[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余不惊适时再补上一句:“胡公子此次找我可是江南的事没有办成?”
胡颂礼沉默一瞬,没多说什么,只深深弯腰拱手行了一礼,道:“此事恕胡某无能。”
“唉,连胡公子也奈何不得吗?也不知他究竟是何身份,恐怕连皇帝老子的儿子也没他这么嚣张。”余不惊故意道。
胡颂礼直起一半的腰停住了,头低垂着,脸色埋在阴影里看不清。
余不惊静静等着胡颂礼的反应,是沉默还是暴露出真面目呢?
胡颂礼深吸一口气,缓缓直起身。眼前人一袭浅青衣裳,一手可握的细腰被腰带松松系着,分割出瘦削的上身与格外修长的腿。
风撩起岸边依依垂柳,也拂过丝质袍角,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好似堤边摇曳的多情柳枝,乘风欲飞。
这样的人物,令人倾慕,招人惦记,也确实值得让人不择手段都要得到。可——怎么会是表哥?!
他渐大时,与兄长的关系变冷,父亲对他的课业也总是失望摇头,是表哥不计儿时两人不和的前嫌,总耐心劝导他,说他大哥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天才,这是生来就注定的,不是他不努力,他不必太过自责。
也是表哥给他指了条可以被感激、被肯定、日后能被父兄看见的路。
这样一个没有私心的君子,是被美色情欲迷惑了吗?可见世人皆有七情六欲,表哥可以,他是不是也……
胡颂礼紧盯着不似人间得见的余不惊,心底的恶念并欲念翻涌腾挪。
余不惊恶心这样的目光,声音微冷,提道:“那齐彦?”
胡颂礼想着余不惊,还记挂着袖中的物什,早把齐彦忘到九霄云外了,恍惚答:“莫公子的事我办不成,有何脸面再提齐彦,那齐彦便任莫公子处置罢。”
不管齐彦了?余不惊先还以为胡颂礼要换个条件或是再说说好话的。不是心怀壮志、帮扶寒门的谦谦君子么,怎么这么轻易就暴露了寒凉的本性?
胡颂礼心中的欲念终于划破了对外经营的君子外皮,他将袖中的木盒掏出。
“这是什么?”余不惊见那木盒约两个巴掌大,盒盖用两张封条封着,纵使是红木且雕刻着凤鸟团花的纹样,也感觉阴气森森的。
胡颂礼亦定定看了此盒一眼。
这是他那表哥顺着他打探的痕迹反查到莫鹊辞原是逃来了崇川书院后寄来的。
胡颂礼递出此盒,忽笑道:“这是莫公子一故人托我相赠的,我不得不从,还请莫公子收下。”
此物一交出,在莫公子面前,他自此就是和表哥一党的了,和莫公子如今日一般平心静气地笑谈怕是再也不能了。
不过这不全因他表哥逼迫,大半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如何能从昌平公世子手中抢到人?只有加入表哥一党才有可能抵挡势大的赵家。纵使最后仍是表哥抱得了美人归,但身为他至亲的表弟,他好歹有了一亲芳泽的机会,不是吗?
红檀盒子被接过,放至案上。
“胡二说是故人送的……何来的故人?”赵游山听了余不惊的讲述后,皱眉问道。
余不惊回来的路上已然想清楚了,胡颂礼这般怪声怪气的,通过他的手送来东西的故人,除了反派还会是谁?
但
🅘Ⓑ🅘qu.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