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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就知道啦。”
蒋老头还卖官司。
他出去和前面坐堂的大夫嘱咐了几句，便从后院出去，带着唐宝，一起乘坐马车去朝阳街了。
马车上，蒋老闲来无事提问起上回给唐宝的那本药草名册，唐宝对答如流，把小老头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饶是如此，蒋老还是神秘兮兮的，一点儿也不透露带她来干什么。
见问不出什么，唐宝也没了兴致，不问了，也不回答他的问题。
“哼哼，你不说，我也不说，就很公平。”
蒋老被她淘气又傲娇的样子逗得不行。
马车停下，马车夫跳下马车，掀开帘子，“老爷，到了。”
“好。”蒋老提起药箱，招呼唐宝：“走吧。你自己下得去吧？”
“那是当然，才这么点高度。”
等蒋老下去站好，唐宝直接一蹦跶，到了地上。
蒋老见此，还很捧场地竖起大拇指，夸了她一句：“厉害。”
“老头儿，你今天很奇怪哦，该不是想把我卖了吧？”唐宝绕过他，自己走了进去。
还没深入庭院，她便闻到了浓浓的苦药味，还有不同的呻吟声。
后面的老头，拂了把面，问向身旁的马车夫，“我表现得有那么急切吗？”
马车夫讪讪道，“老爷是有点反常啊，平时你都爱和唐宝贫嘴的，今天老顺着她说，还夸得有些虚。”
“我那不是贫嘴，我那是逗她玩。”闹的呢，怎么说话的，他一把年纪的人能跟小娃娃贫嘴？
“你在这里等着那李小莲。”蒋老一拂衣袖，也迈步走了进去。
马车夫迈开一半的步子撤回了，瞅着他家老爷的背影，无语极了，怀疑老爷在公报私仇。
那边，蒋老兴匆匆地进去院子，可是前边找了，后边找，愣是没有看到他家师父的身影。
蒋老抓来煎药的小药童问话：“你师公呢？”
“师公收到一封飞鸽传书后，就去府城了。”小药童看向他，见他脸色古怪，担心地问：“师父，你没事吧？”
“没事。”蒋老摆摆手，心口一哽，他师父可真是的。
这几天把他这把老骨头折腾得可够呛，又是折腾他炮制药材，又是嫌弃他熬药火候没掐准，甚至连他捏的药丸大小，师父他老人家都要吹毛求疵，说差一颗尘埃大小都要影响病患恢复。
他是知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但也不至于那么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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