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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反而严重了许多。
按照约定时间到达,郁辞收回异能,身上滴水未沾,他习惯性将颈侧狼尾拨到身后,打眼看到莓赫还在跟几颗身居要职的草莓商量后续。
一大块未经分割的土池里,一群红彤彤的莓果围了半个圈,栽在土里一本正经地发话,偶尔扒拉几下,用营养液反复重置土壤的口味。
莓赫手藤无意识按按萼片,朝这边看来。
异变就是在这时发生的。
领命离开的莓果刚走进雨里,天外一黑,雷光闪过,再次恢复正常时,郁辞瞳孔微缩。
“吼、不要声张。”
“轰——!”姗姗来迟。
风流卷得草茎灯里的萤石不住碰撞,吞没了一切生息。
莓赫半边倒在土里,与地面接触的地方皮肉下不规则蠕动着,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郁辞没碰她,用银链将莓卷起,放在远离土池的地方。
他低头感知手环震动,短短几秒功夫,发橙的数字又往上翻了几格。
郁辞身上倒是没什么变化,他怀疑是力量层级不一样了,他的身体既然能扛过【虚白】本源的侵蚀,眼下只存在部分力量的熵点自然不够格。
“……是土壤。”莓赫艰难喘息,压下口器疯狂攀升的空虚感和野蛮的嘶吼,尾音里有一丝控制不住的懊悔。
她发现的太晚了。
它们怀疑了任何可能导致异变的东西,特别是那些从城外进来的,唯独没有怀疑脚下赖以生存它们的土地。
莓果食用的土壤随处可见,它们不缺食物,但要是病变是从根源上开始的呢?
没有生命可以不摄取能量生存下去。
莓赫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她感受到皮肤传来麻木的,被拉扯开裂的痛觉。
郁辞:“是污染的土壤。”他肯定说,黑眸平静。
直面美丽的事物逐渐腐朽,变得狰狞,莓赫并未在少年眼中看到恐惧或是嫌弃,透过对方的眼睛,她能看到自己逐渐走向可怖的外貌。
毛孔粗大,增生出密密麻麻的孔隙和暗红浓密的毛,完全褪去红色,变得发白、发青,像是重叠在一起的卵,偏偏只有半边,对比之下更为恶心。
潮湿的空气里蔓延开臭水沟的味道,郁辞这次没有嫌弃避开,姿态维持进门时的放松,对于一个下一秒就可能失去理智反扑的生命,他的态度并无变化。
郁辞回忆起莓赫初次请他吃土的场景,当时碰到土壤手环显示一切正常,至少表明土壤是安全状态。不过如今雨一下,所有地方都一样了。
“可以麻烦您将墙上的木板交给莓荫吗,之后的事务交给她来处理。”
郁辞回神,抬眼望见莓赫用勉强完好的左边手藤卷起立在墙角的小刀,脑海隐隐闪过什么,下一秒,终止于莓赫狠厉的举动。
“噗呲!”
手起刀落,刀尖迅速剜下腐烂的果肉,果酱似的粘稠固体落地,郁辞在这时猛地嗅到灾厄的气息。
这是一场已然成熟的灾难,因而在此时露出流涎的口牙。
“我大概坚持不了太久。”莓赫闷吭一声,右侧肿起泛红的黑籽眼浮起失望,她注视着内里不知何时糜烂发白的血肉,与新长出的红眼球对视,厌恶地毫不犹豫将刀尖重新扎回去。
完好的半边痉挛抽搐。
莓果没有医生一说,往日感染的莓果转眼便会异变成畸形,莓赫原想,要是去除感染的部位能中断进程,也许后面还有希望。现在看,溃烂是从内部发生的。
 “下面就是我们棕榈城的内部事了,接下来我会命莓封锁整座城市。”趁着理智尚存,莓赫攥着木刀断断续续说,“请大人尽早离开吧,您应当同那些传闻中的长条草莓认识,原野接下来不是一个适合长待的地方。”
郁辞指尖微动,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眼投来目光时渗出深邃的黑,裹挟攻击力十足的危险感。
雾气并未失效,他没想到莓赫竟然可以无视[灾厄钟摆]的误导猜到他的身份。某种程度上,比那三个家伙聪明多了。
少年走进一步,又一道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引得狼尾在身后高高扬起而狂舞,仿佛凝成实质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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