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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道浑身浴血的身影，从虚空缝隙中狠狠砸落，重重摔在青石板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石板被砸得碎裂，碎石飞溅，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流淌，染红了身下的水渍。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蝙蝠战甲的男人。
战甲早已失去光泽，布满了划痕与破损，胸口的蝙蝠标志被血污覆盖，双臂齐肩而断。
断口处的血肉模糊不堪，黑色的血痂凝结在伤口边缘，却依旧有新鲜的血液不断渗出。
他的头发凌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愤怒，却又无比坚定的眼神，像极了当初被执念困住，却依旧拼死守护姐姐的真吾。
“他是谁？”
索尔握紧妙尔尼尔，雷光微微亮起，警惕地盯着那个陌生的男人，“这身装扮，从来没见过。”
鸦九将樱护在身后，灵力刃悄然凝聚：“他身上没有混沌之力，也不是付丧神，却带着一股极强的执念，和真吾很像。”
樱抱着樱守剑，身体微微颤抖，她看着那个断臂的男人，心中莫名地泛起一阵酸涩。
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执念，和真吾一样，都是“守护”——纯粹的、决绝的、哪怕付出一切也不肯放弃的守护。
就在这时，虚空缝隙中，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左边的，是众人无比熟悉的混沌小丑。
他依旧穿着那身诡异的白色西装，脸上画着夸张的笑脸，嘴角咧到耳根，眼神癫狂，手中把玩着一缕漆黑的混沌丝线。
狂笑着落在地面：“哈哈哈！我又回来了！这一次，我带了一个‘好礼物’！”
而右边的，却是一个众人从未见过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紫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静得像一潭死水。
周身没有丝毫混沌雾气，却散发着比混沌小丑更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指尖，戴着一枚黑色的戒指，戒指上刻着诡异的符号。
“他是谁？”
洛基的眉头紧紧皱起，黑雾在指尖快速流转，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实力，远超混沌小丑，甚至比她还要强悍几分，“另一个小丑？”
混沌小丑狂笑不止：“没错！这也是我，小丑·格林·格里姆！一个真正掌控执念、拥有不死之身的怪物！”
绝对小丑·格林·格里姆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布鲁斯·韦恩，你逃不掉的，无论到了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那个断臂的蝙蝠男，缓缓撑起身体。
他没有理会格林·格里姆，也没有在意周围暴动的付丧神。
只是用断口处的手臂，艰难地撑起身体，破烂的蝙蝠拳套对准了混沌小丑和格林·格里姆。
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却带着无比坚定的语气：“哥谭的债，我还没算完。你们，不该追到这里来。”
布鲁斯·韦恩。
这个名字，林北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曾感知过绝对宇宙的气息，知道那个世界里，有一个没有财富、没有庄园，只有执念与守护的蝙蝠侠。
一个从贫民窟走出，被创伤与暴力包裹，却始终坚守底线，守护底层平民的孤胆英雄。
“追到这里？”
格林·格里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不是来追你的，我是来拿‘燃料’的。
有了这个世界的支持，我就能彻底完善我的永生之术。
到时候，别说这里，就算是整个多元宇宙，都将被我掌控。”
话音落，格林·格里姆抬手，指尖的黑色戒指发出诡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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