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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秘嘴角勾起些许弧度，眼底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当然是真的，现在的观众，看腻了那些只顾着千篇一律讨好粉丝的假人。”
她抿了一口红酒，指尖在屏幕上江辰那张冷峻的脸上点了点。
“江辰这股子劲儿，又愣又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反而成了稀缺资源。”
本来把江辰塞进这个恋综，只是为了给热芭当个背景板，甚至做好了他被骂退圈的准备。
谁能想到，这小子另辟蹊径，把恋综玩成了人类观察实录。
“老板，那咱们接下来……”
助理试探着问。
“推一把。”
杨秘放下酒杯，目光变得锐利。
“既然这把火烧起来了，就别让它停。联系宣发部，不需要洗白他的直男行为，就强化这种反差感和真实感。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大，江辰这种完全不在意他人眼光的生活态度，会成为一种宣泄口。”
只要江辰还在热搜上挂着，不管是红还是黑，转化下来的流量最后都会变成公司的真金白银。
“明白了，老板眼光真毒。”
助理连连点头，心中暗自感叹，江辰这回怕是要从十八线直接起飞了。
……
海边的深夜，褪去了白日的燥热。
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小屋的灯光大多熄灭，只有露台的一角还留着一盏暖黄的小灯。
两张折叠躺椅并排摆在沙滩上。
江辰双手枕在脑后，毫无形象地瘫着，在这个没有任务和镜头的间隙，他那身时刻紧绷的西格玛装甲似乎也卸下了缝隙。
旁边，热芭裹着一条厚披肩，手里捧着一杯热水。
之前的怨气似乎被这就着海风的夜色吹散了不少，毕竟跟一个脑回路清奇的外星人置气，最后气死的只能是自己。
两人谁都没说话。
头顶是漫天繁星，璀璨得像是一张铺开的钻石网，银河横跨天际，美得不真实。
“虽然你那礼物很烂。”
热芭打破了沉默，声音在海风里有些飘忽，也没了之前的咬牙切齿。
“但这地方的星星，确实挺好看的。”
江辰侧过头，目光扫过她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
“星星一直都在，只是城市的光太亮，你看不见。”
语气依旧平淡，却难得没带刺。
热芭捧着杯子，抬头望着那片浩瀚星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游戏里的输赢，晚饭时的争执，还有那个令人无语的贝壳，在这一刻宏大的自然背景下，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椰林暗影绰绰，两台漆黑的长焦镜头悄无声息地从树丛后探出，如同潜伏的猎手。
两名摄影师互相对了个眼色，无声地调整焦距。
在这个距离，收音麦克风能清晰捕捉到海风中的低语，而特定的拍摄角度借着月色与灯光，足以将两个原本互不顺眼的男女，框进一种名为暧昧的滤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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