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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译枭垂看着女人卖弄风情。
其实,
他本就没打算碰她。
花十亿,
不过是因为他不知道买下她多少钱合适,索性直接砸了自己当年赚的第一笔底金。
拆穿她的伪装,
也只是觉得她装得太拙劣,看着碍眼。
他是个没有同理心的人,但也并非满脑子恶劣欲望的野兽。
他原打算看着她认清现实后,给她指条活路,或者扔在房间里做个安静的摆件,
根本没打算为难她,更没打算睡她。
但现在看来,
这只女人显然没有自觉。
还在他面前装。
还在试图用这种自作聪明的身体诱惑来掌控局面,试探他的底线。
封译枭看着她刻意扭动的腰肢,眸色冷了下来。
他明白了。
跟她讲道理,她永远听不懂。
不真刀真枪地给她扒掉一层皮,她永远听不进去别人的劝诫。
……
封译枭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猛地捏住她脚踝上的锁扣,连钥匙都没找,
单手随手一寸寸收紧——
“咔哒”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坚硬的纯金死扣,
竟然硬生生被他单手捏到变形、断裂!
沉重的金链“哗啦”一声砸在地毯上。
封译枭拽着她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提了起来,
大步走向窗边,将她抵在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百米高空之下,
是南亚纸醉金迷的霓虹夜景。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
男人的指腹压在她的颈动脉上,
“那就验。”
……
她以为封译枭会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可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做好承受的准备。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
从拍卖场到现在,封译枭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被情欲沾染的痕迹。
他把她抵在冰冷的落地窗前,单手轻易地剥落了她身上的伪装。
目光肆无忌惮地游移过她的皮肤。
然而从始至终,
他都没像触碰一个让他燃烧起性欲的女人那样碰触她。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战栗的脊背,
他享受的是她剥去“作做”后,骨子里透出来的真实的情绪,
而非指尖下的柔软与温度。
他看着她露出虚张声势的獠牙,
又在他绝对的掌控下,硬生生把獠牙咽了回去,化作本能的颤抖。
他搞不懂,他有这么恐怖么。
说怕他,她又敢不知死活地勾引他。
说不怕他,她现在又抖得像个筛子。
……
正当阮筝筝颤抖着想要用深呼吸来放松时,
只听耳畔传来封译枭温和却毫无波澜的问询:
“很难受,是不是?”
“……”
“嘴咬出血了。”
男人指腹抵住她的下唇,轻描淡写地抹去了那丝殷红的血迹,
“我说过。别咬。”
“又不听。”
怀里的女孩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膀。
“抖得很厉害。”
他的语调很轻,
不是嘲讽她的天真,更像是在遗憾她居然自作聪明地落在了自己手里。
“席鹤白教你装兔子的时候,没教全。”
封译枭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覆上,
带着不容闪躲的占有,
缓缓摩挲着、搅动着。
阮筝筝闷哼了一声,死死咬住嘴唇。
“兔子,食物链的最下游。”
“战斗力不行,跑得倒挺快。”
“跑不掉了,就麻木僵死,以为这样被吃的时候就能少点痛苦。”
“不过……”
“兔子能忍,受了伤再疼也不吭声。”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着她,
诚心诚意地发问:
“你说———”
“我的十个亿,怎么变成小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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