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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一见到左子穆,便厉声喝道。
“今年的东西宗比剑,你们东宗,又想耍什么花招?!”
此人,正是无量剑派西宗的掌门,辛双清。
左子穆见到她,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沉了下去。
“辛双清!今日我东宗有贵客临门,比剑之事,改日再说!”
“贵客?”辛双清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秦风一行人,“就凭这些粗鄙的军汉,也配称作贵客?左子穆,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根本不认识秦风,只当是左子穆请来的什么江湖草莽。
“你……你放肆!”左子穆又惊又怒。
这个蠢女人!
她知不知道,她辱骂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然而,秦风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依旧迈步向前,与辛双清擦肩而过。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一向心高气傲的辛双清,瞬间怒了。
“站住!”
她身形一晃,拦在了秦风面前,眼中满是煞气。
“小子!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秦风终于停下脚步,他缓缓转过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她。
“聒噪。”
只说了两个字。
辛双清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将她笼罩!
她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远古凶兽!
她吓得脸色煞白,蹬蹬蹬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风懒得再理会她,转身离去。
王大斧等人,更是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紧随其后。
直到秦风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
辛双清才回过神来,她浑身已被冷汗浸透,兀自心有余悸。
……
秦风在林间信步而行,心情颇为不错。
解决了身体隐患,又得到一门潜力无穷的神功,可谓收获巨大。
正走着,一阵压抑的,男女调笑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
“干师兄,你好坏啊……”
“嘿嘿,戎师妹,师兄哪里坏了?我这不是在指点你剑法吗?”
“讨厌,这里……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怕什么?这后山鸟不拉屎的,谁会来?再说了,我可是咱们东宗未来的第一高手!谁敢管我的闲事?”
一个年轻而又狂傲的声音,充满了得意。
“等这次比剑,我拿下了西宗那个小娘皮,掌门一高兴,肯定会把位子传给我!到时候,你就是掌门夫人了!”
“真的吗,干师兄?”
“当然是真的!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练成了咱们无量剑法最高绝学的男人!那什么狗屁秦风,要是在我面前,我一剑就能把他给废了!”
秦风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神,渐渐变冷。
他缓步走了过去。
只见林中,一对年轻的男女弟子,正衣衫不整地搂抱在一起。
那名男弟子,看到突然出现的秦风,先是一惊,随即脸上便露出了恼怒之色。
“你是什么人?敢偷看小爷的好事?!”
秦风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名男弟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为了在心上人面前表现,还是硬着头皮喝道:“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小爷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管好你的嘴。”
秦风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否则,下一次,它就不用长在你脸上了。”
话音落。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名男弟子愣在原地,许久之后,才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竟然连对方是怎么离开的,都没看清!
……
山门之外。
左子穆早已在此等候,他看到秦风出来,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国公爷,您……您还满意吗?”
秦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国公爷,”左子穆从怀里,捧出一个锦盒,恭敬地递了上去,“这是我无量剑派数百年来,收集的一些剑法秘籍。虽不入国公爷法眼,但也是我派的一点心意,还望国公爷笑纳。”
秦风瞥了一眼,随手接过。
蚊子再小也是肉,拿回去给神机营的士兵们参详一下,也是好的。
“左掌门有心了。”
就在此时,一阵锣鼓喧天,山顶的剑湖宫,变得热闹起来。
“国公爷,东西宗的比剑,马上就要开始了。不知国公爷,可有兴趣,移步观战?”左子穆小心翼翼地邀请道。
闲来无事,看看也无妨。
秦风点点头:“带路吧。”
一行人,再次返回了剑湖宫。
比剑的场地,设在剑湖之畔。
东西两宗的弟子,早已分列两旁,剑拔弩张。
秦风被安排在了最尊贵的观礼席位上。
他刚一坐下,目光便被人群中,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所吸引。
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穿着一身锦绣华服,面容俊秀,气质儒雅,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书呆子般的迂腐之气。
他身边跟着几个家丁模样的随从,正对着场中的比剑弟子,指指点点,神情不屑。
“段誉?”
秦风心中一动,立刻认出了此人。
天龙八部的主角之一,未来的大理镇南王世子。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此时,场上的比剑,已经开始。
一名东宗弟子,和一名西宗弟子,正斗得难解难分。
两人剑来剑往,看起来颇为激烈。
但在秦风眼中,却满是破绽,如同孩童打架,滑稽可笑。
“唉,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不远处传来。
秦风转头看去,正是那个书呆子段誉。
只见他摇着头,对着身边的家丁,摇头晃脑地说道:“你看他们,打打杀杀,面目狰狞,何等粗鄙?这上好的宝剑,落入他们手中,真是明珠暗投。”
“《庄子》有云,‘剑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他们却以此为荣,争强好胜,实在是,愚不可及,愚不可及啊!”
他一边说,一边发出嗤笑之声,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秦风听着他的高谈阔论,只觉得一阵无语。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废物,竟然在这里,大言不惭地,鄙视着武林中人?
真是,夏虫不可语冰。
秦风收回了目光,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已经能预感到,这个书呆子,接下来,怕是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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