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许如清适应黑暗后朝门口走过去,他是特意贴着墙壁走的,就是为了避免外面的人能透过猫眼反看到他。
他站在门边,撇过脑袋,斜斜地看向猫眼,猫眼外,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有条不紊的“咚”声时亮时暗。
然而许如清通过猫眼看了大概三四分钟,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亮灯的刹那见到人的身影。
隔天天亮,许如清打开门,过了一会儿对门的邻居也把门打开了。
邻居是个五六十岁的阿婆,驼背严重,她没有从家里面出来,守在门框后问许如清:“昨天晚上你在干嘛?”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ù?????n?②???2?5?????ò???则?为?山?寨?佔?点
许如清说:“您也听见了?我不知道,好像有谁半夜来敲我门。”
阿婆道:“半夜敲门,能是什么人。”
许如清沉默了。
她让许如清去买袋面粉回来撒地上,整个楼道都要撒满,楼梯口也不能忘。许如清问她原因,她冷冷道,当然是要通过脚印,看“他”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
阿婆道:“如果面粉用完还有剩的,就把剩下的交给我,我来处理。”
许如清闻到她家里飘出来的馒头香味,不禁怀疑:“阿婆,你是不是想和面团,可面粉不够,又懒得出门买,就让我去干跑腿?”
“……没有的事。”阿婆装糊涂,摆手关门。
许如清:“……”
他最后还是去超市买了袋面粉,阿婆高高兴兴地接过了许如清送来的半袋面粉,回头也送许如清一笼巴掌大的馒头。
许如清看着一地面粉,又端着沉甸甸的馒头,苦笑不语,一时间也不知是喜还是祸。
这天晚上,天空落下了雨点子,雨声有节奏地砸在窗户面,听得人昏昏欲睡。
就在许如清睡意袭来,快睡着的时候,敲门声出现了。
许如清抖了个激灵,清醒万分。
他把被褥往上扯了扯,盖住自己大半张脸。
然而这次许如清躲在床上听了一阵,越发觉得这次的敲门不太对劲——怎么那么清脆,一点儿都不沉闷,完全不像是在敲硬邦邦的门。
他从被窝露出来一只眼睛,思考着,不像是敲门,那是什么呢……眼珠一转,许如清看见他房间的窗帘布上,此刻多了一幕剪影。
一颗悬在空中的头颅。
头颅底部正在往外冒出汩汩液体,应该是血,血滴滴答答落到窗棱上,发出动听的雨水声。
原来今晚根本没有下雨。
头颅往前倾,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敲打许如清房间的窗户,窗户在抖,许如清也在抖。
咚咚咚。
“邻居……邻居……”
“你闻到味道了吗。”
季回在呼唤他。
许如清大气不敢出,他脑海里浮现出几日前,姜黄裹尸袋里季回那颗滚来滚去的头,以及地上他摔成肉泥的身躯。
季回回来了,但回来的只有他那颗唯一完好的头颅。
他说他想进来。
ibi🅠u.vi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