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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窠窠村后,许如清的猜想得到了进一步的认证。
村落开裂的田地间种满了一模一样的果树,枝头挂着的那微微泛蓝的果子,不会错的,就是窠窠果。
现在应该正值硕果丰收时节,树上挂满了果子,沉甸甸的,压垮了枝干,戴着草帽的农民正在采摘。
“哈哈,待会你们也能变成他们之间的其中一员了哦。”老头充满喜悦的嗓音从车头漫进许如清的耳中。
“你们现在看到的田地就是窠窠果的种植地,全村的,哦不,是全镇的窠窠果都是从那儿摘下来的,然后交由果农分发,有的自家人装筐像我一样到街上去吆喝卖,不赚差价,有的就跟镇上的水果店合作,定期进货,养家糊口。”
许如清道:“全村的人都靠卖窠窠果为生吗?”
老头说:“对,我们全村靠窠窠果吃饭,若是有朝一日窠窠果没了,那窠窠村也没有了。”
窠窠果对于窠窠村而言可谓是性命也不为过了。
途中,许如清注意到还有穿校服的学生走到黄土路上,他们用以新奇的眼光打量他们。
许如清坐在后车厢,莫名有种自己像马戏团游行观光的动物,以供旅客观赏,学生虽然年轻,可那双稚气的眼睛总让他感到不舒服。
一双眼,两双眼,三双眼……宛如复制粘贴没有尽头,无穷无尽,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们……
常藤生也注意到了异样,抬眼冷冷地同他们对视。
“这些人,看我们的眼神就跟看窠窠果的眼神一样。”常藤生用了一个许如清意想不到的词来形容,“贪婪。”
这时,众多让人不适的学生面孔中出现了一张例外的脸。
是个男学生,他看许如清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惶恐不安,嘴唇止不住颤抖,跟旁边同穿校服但表情不仁的同学相比,他竟然像个混迹其中的异类。
小货车疾驰而过,短暂的目光交汇后,许如清记住了男生左眼下边有一颗黑色的泪痣。
“学校还没有放暑假吗,学生怎么全在上学?”常藤生问道。
许如清豁然开朗,难怪他从看见学生开始就觉得哪里怪别扭的,心跳跳得慌。原来是勾起了他在学校上课的职业经历,一见着学生就发怵,以为自己还在上班……
真的是被学校折磨的一生。许如清悲催地想,读书的时候心慌就算了,现在工作了还要继续胆战心惊。
“我们村的放假时间比外面晚大概一个月。”老头说,“上个月农忙嘛,全村的人都要去田里摘窠窠果,忙的很,老师也没心思上课,干脆学校放假一个月,之后再补课。”
“你们来得也真是巧,两天前农忙结束,学校刚复学没几天呢!哎呦你们是没见过当时田里有多少人,来了好多外地游客,也好啊,帮我们减轻了不少负担哈哈!”
不知是不是许如清多想,老头说到“负担”二字时特意咬重了语气,仿佛别有深意。
小货车最后在村委会门口停下。
许如清下车,看着眼前这个破破烂烂、寒酸到连牌子都褪色的村委会,纳闷卖窠窠果也不是很赚钱嘛,连翻修都翻修不起……
老头招手让两人进到一间屋,正巧有果农从屋子里出来,看到老头喊了一声“李村长好!”,老头也笑着应答,许如清才明白对方的身份居然是窠窠村的一村之长。
“村长都要跑到火车站门口支摊子卖水果。”许如清小声跟常藤生说,“看来这个村的经济真的不太行。”
常藤生说:“可能别的村民都抢不到这么好的摆摊位,也就村长能享有。”常藤生望向村长办公室墙上贴的全家福和历代村长姓名榜,“一连串的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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