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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多言,对苏承彦拱拱手,转身入内更衣。
苏承彦重新坐回椅上,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城郊,一处看似寻常的富商别院,地下密室中。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影,负手立于密室中央,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地上躺着一封已被揉皱的密信。
“废物,一群废物!”黑袍人的声音嘶哑低沉,满是怒意。
他身后之人连忙拱手:“尊上,萧擎苍那老匹夫早有防备,是属下办事不力。”
“南下之事,本座已布局良久,眼看苏文渊与那老匹夫便要彻底反目,竟被他生生破了局。”黑袍人冷笑一声,“本座倒不知道,萧擎苍竟有如此好手段。”
他猛地转身,黑袍拂动,语气却愈发阴冷:“还有苏婉莹那个蠢货,本以为是个好棋子,能让萧云珩与苏承彦反目,没成想如今他苏承彦倒比从前更胜几分。”
“萧擎苍……萧云珩……”他念着父子二人的名字,语气中是刻骨的厌恶,“次次都是他们萧家人坏本座的好事。”
就在此时,密室的暗门滑开,一个黑衣人影闪入:“尊上。”
“说。”
“两件事,”黑衣人语速极快,“其一,宫中线报确认,皇后确已病入膏肓,绝非作伪。咱们的人已设法潜入栖鸾宫中,只说皇后连日昏迷,太医院束手,陛下已遣人往素问谷、百草门寻访名医,皇后……恐时日无多。”
“时日无多?”黑衣人低声重复,黑袍下的身躯因低笑而颤动着,“好,好得很,谁让她是墨清砺的亲娘!谁让她坐在那个位置上!皇帝老儿,这才只是开始。”
“其二,”黑衣人等尊上发泄完,双手呈上一封以火漆密封的信件,“陈伯达回信了。”
黑袍人抓过那封密信,缓缓走至桌前:“退下吧!继续盯紧,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
御书房内。
除去面露疲态的陛下,萧云珩还瞧见了他的暖暖。
小丫头乖乖坐在靠窗的一张小凳子上,瞧见爹爹进来,一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但如今在宫中,她也知道规矩,只是疯狂地冲爹爹眨着眼,没敢像往常一样扑过去。
沉默良久,皇帝才缓缓开口:“云珩,你与那个逆子……曾是至交。”
他没有提名字,但逆子二字,在此时此地指向何人,不言而喻。
果然!
萧云恒心下一沉。
他神色不变,上前行礼:“回陛下,臣年少时,曾有幸与……太子殿下一同读书习武。”
“一同读书习武……”皇帝重复了一遍,语气飘忽,“如今皇后病重,太医束手无策,朕已派人去寻访江湖名医,但……”
言及此处,皇帝顿了顿,带上了独属于帝王的威压:“朕要你去一趟退思庐,将皇后病重的消息告诉那个逆子。”
暖暖吃点心的小手微微一顿,抬起小脸,看看皇帝,又看看爹爹,大眼睛里露出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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