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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阿斯玛的悬赏金好像是三千万两还是三千五百万两来着。
这麽说,一个阿斯玛能换的一乐拉面,足够鸣人吃一辈子了。
听到布罗利这话,手打脸色一喜,看来是个富二代,不用担心他付不起钱了。
然而下一秒,布罗利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可是我没钱呀。」
手打脸瞬间垮了:「没钱你刚才还说便宜?!」
就在手打准备狠下心让布罗利叫家长的时候,布罗利再次开口:「不要着急啊大叔,我马上去把阿斯玛杀了。到时候你拿他的头去换赏金,多出来的钱都归你。」
手打和菖蒲都傻了。
这小孩在说什麽?
阿斯玛?他说的该不会是火影大人的小儿子猿飞阿斯玛吧?
巧的是,就在这时,迈特凯丶夕日红和阿斯玛三个木叶上忍正好从一乐拉面馆门口路过。他们准备去找卡卡西聚会。
自从波风水门死后,卡卡西在这个世上可以说没有一个亲人了,整天行尸走肉一样,唯一的爱好就是买点小黄书看看。
迈特凯他们担心卡卡西会不会有一天像他父亲一样自寻短见,所以三天两头找他聚会,就是为了确认他的心理状态没有出问题。
然而今天刚路过拉面馆,就听到一个小孩在里面大放厥词。
迈特凯一脸古怪:「那个孩子在说什麽呢?」
夕日红挑了挑眉,对还没确定关系的阿斯玛说道:「有人要取你的人头呢,这不得管管?」
显然,夕日红根本没把布罗利的话当回事,只当是小孩在开玩笑,虽然这个玩笑听起来有点恐怖。
还没长出大胡子的阿斯玛翻了个白眼。如果换作平常,他早就过去给那小孩一拳了,但在暗恋对象面前,他觉得有必要保持风度,乾脆装没听见。
而就在这时,几道身影从天而降。
只见猿飞日斩用瞬身术现身,紧接着,数十名暗部紧随其后,将一乐拉面馆层层包围。除此之外,还有包括卡卡西在内的多名精英上忍。
突如其来的阵仗把手打,以及不知情的夕日红等人都吓傻了。
「火影大人,这————这是什麽情况?」夕日红一脸震惊地问道。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未来儿媳的话,只是看着背对自己丶正在嗦面的那个小巧背影,寒声问道:「你就是布罗利?你到底是什麽人?为什麽要杀老夫的儿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愤怒,可只要仔细听,就能听出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在怕。
他真的在怕。
如果对方真的是云隐派来的————那接下来,就是一场他不知道能不能赢的战争。
此话一出,不知情的夕日红等人震惊地看向布罗利。
猿飞日斩的儿子被杀了?但是阿斯玛这不好好站在他们旁边吗?
下一秒,他们猛然反应过来一猿飞日斩说的是大几子,猿飞新之助。
阿斯玛也没了刚才的风轻云淡,朝着布罗利的背影怒吼道:「你杀了我大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愤怒。
大哥————那个一直保护他丶教导他的大哥,竟然就这样死了?
而且还是死在木叶的土地上?
夕日红也傻傻地看着那道背影。好家夥,难怪他刚才说要取阿斯玛的人头,合着刚杀了哥哥,现在又盯上弟弟了,是吧?
这已经不是挑衅,这是在把木叶的尊严踩在脚下摩擦。
跟着猿飞日斩一起过来的木叶忍者们一个个眼神变得无比凶狠。
他们都是猿飞一族的忍者,已经从自家族长那里听说了这件事情。
心情自然不必多说。
「杀了他!」
「为新之助报仇!」
「要让他痛苦地死掉!!」
愤怒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每个人的理智。
只有卡卡西沉默不语,眼神复杂地看着布罗利的背影,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孩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气息。
那不是普通忍者该有的气息。
那是————怪物。
喝完最后一口面汤的布罗利转过身来,看着将面馆层层包围的猿飞日斩一行人,目光主要集中在这位「历代最强火影」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紧张,只有毫不掩饰的不屑以及浓浓的愉悦。
果然,找乐子还是要来木叶呀!
「我是什麽人?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说到这里,布罗利停顿了一下。
他本来想说自己是穿梭在银河的赛亚人,但这个身份在海贼星球已经用过了,同样的套路再用一遍,感觉有点无聊。
注意到旁边已经懵逼帽子戏法的雏田,布罗利突然眼前一亮。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他笑眯眯地说道,「我就是来自云隐村的,布罗利。」
听到这话,跟在猿飞日斩背后的钢子铁和神月出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小子果然是云隐村的!
毕竟「布罗利」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像云隐那边的风格。
「云隐村?!」猿飞日斩瞪大了眼睛,「我们和云隐村是签订了休战协议的!你莫要胡说八道!」
就在两年前,日向雏田三岁的时候,云隐村曾经派使节来到木叶,和他们签订了休战协议。
在猿飞日斩看来,协议才刚刚生效两年,云隐怎麽可能突然打破约定?
「哈哈哈哈哈——!」
布罗利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他的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像是在嘲笑猿飞日斩的天真,又像是在嘲笑整个木叶的愚蠢。
狂笑一阵后,他继续说道:「休战协议?那玩意不就是一张纸吗?还不是想撕破就撕破?我们云隐干这种事情是第一次吗?」
听到这番话,在场不少年龄较大的忍者脸色巨变。
没错,云隐的确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早在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云隐就想跟木叶签订休战协议,当时邀请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前往云隐,结果发生了金角银角叛变,导致二代火影殒命雷之国。
虽然那次主要是金角银角的背叛,但云隐也难辞其咎。
布罗利继续说道:「而且两年前发生了什麽,你猿飞日斩忘得这麽快吗?当时我们要求你交出日向日足,你却拿一个分家的杂碎来骗我们。现在我们只是拿回本来就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这一番话如醍醐灌顶,在木叶众人头顶炸响。
两年前,日向雏田三岁生日当天,云隐村的使节团表面上来签订休战协议,暗地里却试图掳走日向宗家的大小姐。
好在被日向日足发现并截杀。
但谁都没想到,云隐在做出这种事后,反倒倒打一耙,指责木叶杀死他们的使节,要求交出肇事者日向日足。
这件事,猿飞日斩也答应了。
经过日向家族内部商议,决定让分家的家主一也就是日向宁次的父亲日向日差当替死鬼交出去。
最后的结局是,日向日差当了替死鬼,而云隐什麽都没得到。
因为分家的人被刻了笼中鸟,哪怕死了也不能解除。当云隐拿到尸体后,宗家立刻发动笼中鸟,破坏了日向日差的白眼。
这件事情最终不了了之。
然而猿飞日斩怎麽都没想到,云隐在两年前倒打一耙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不放过这件事。
此刻,猿飞日斩也不再怀疑布罗利的身份。
毕竟即便在木叶内部,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是少数人。
如果这个小孩不是云隐村的,他又怎麽可能知道得这麽多?
「你————你们云隐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虽然他猿飞日斩堪称忍界「龙王」,比谁都能隐忍,但看到云隐做到这等地步,也忍不住怒了。
算起来,云隐踩在木叶头上拉屎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几十年前,他们的叛忍金角银角杀死了他的老师千手扉间:两年前,又借着签订休战协议的名头试图夺走木叶的血继限界。
一次又一次,真当木叶无人吗?
好吧,还真就无人。
毕竟现在整个木叶,就猿飞日斩一个影级忍者。
而卡卡西和迈特凯这两个挂逼,勉强算半个。
哈哈哈哈!
布罗利再次大笑起来,露出「还有比足球更有趣的事情吗」的表情,大眼瞪小眼地说道:「就是欺负你又怎麽样?怎麽?想跟我们云隐村开战吗?除了我们的三代雷影,我们村子的人柱力奇拉比和由木人已经完美掌握了尾兽的力量。你们木叶拿什麽跟我们比?」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猿飞日斩的心上。
开战?
他也想。
可他不敢。
他很清楚,现在的木叶,根本没有和云隐全面开战的资本。
别的不说,双方的高端战力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猿飞日斩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布罗利这个人,而是因为害怕自己做出的选择。
他才当了不到四十年的火影啊,就要死了吗?
布罗利觉得还不够,勾了勾手指一脸挑衅:「要开战的话就尽管来吧!不过在此之前,日向雏田我要带走,咱们雷影已经说了,要把她送给我当童养媳。」
说完,布罗利拉着雏田大步朝村口走去。
原本堵着他去路的木叶忍者,在看到布罗利走过来的时候,下意识让出了一条路。
毕竟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太可怕了。
那是一种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丶绝对的力量感。
「火影大人,这————这————」
「火影大人,云隐欺人太甚!我们把这个小孩扣下,让雷影知道我们的厉害i
」
「忍不了了!火影大人,我们向云隐开战吧!」
「我们宇智波愿意担任先锋军!」
越来越多的忍者聚集过来,在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木叶的忍者们都沸腾了。
哪怕是在九尾事件后,对猿飞日斩和村子不满与日俱增的宇智波一族,这一刻也和木叶站在了同一阵线。
在他们看来,云隐这次做得实在太过分了,已经不是在木叶头上拉屎,而是把屎往他们嘴里喂的程度了。
战!战!战!
今天就要为木叶的尊严,战他娘的最后一战!
喊杀声震天动地。
每一个忍者的眼睛里都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他们不怕死。
这种被人骑在头上,却连一点反抗都不敢。
这种耻辱,他们可忍不了。
猿飞日斩站在人群最前面,承受着所有目光的注视。
有期待。
有愤怒。
有激昂。
他知道,只要他一声令下,这场战争就会爆发。
也会成为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
可如果他不战————
那他,就真的成了忍界的笑柄。
猿飞日斩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一边是村子的未来。
一边是儿子的血仇和村子的尊严。
他到底该选哪一个?
就在群情激奋丶战意沸腾,而宇智波富岳带领的宇智波一族已经把布罗利层层包围的情况下——
猿飞日斩终于开口:「大家冷静。」
这四个字,仿佛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头上。
沸腾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他。
只听猿飞日斩再度开口,又是四个字:「容我三思。」
噗嗤!
一道笑声突然传来。
带着无尽的失望和嘲讽。
布罗利又忍不住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好像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
作为穿越者,他拥有上帝视角,当然知道这位「忍界之熊」有多能隐忍,但即便是他,也没想到猿飞日斩居然能忍到这种程度。
当着这麽多忍者的面,当着杀子仇人的面,他居然还能说出「容我三思」这种话?
布罗利摇了摇头,一脸不屑地看着猿飞日斩。
「我知道你怂,」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但没想到这麽怂,就那麽舍不得那张帅案吗?」
猿飞日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不仅仅是被戳穿心思的难堪,更是被人当面羞辱的愤怒。
可他,偏偏什麽都做不了。
布罗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的木叶忍者,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你们不是想战吗?」布罗利摊了摊手,「那就来啊。」
他甚至懒得释放自己的气,只是单纯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木叶的忍者们,一个个咬紧牙关,手按在武器上,却没有一个人敢先动手。
他们愤怒。
他们不甘。
可他们,也怕。
怕这个看起来只有几岁的小孩,怕他身后的云隐,怕这场可能会毁灭木叶的战争。
猿飞日斩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空洞而麻木。
从这一刻起,历代最强火影在某些木叶忍者心中的形象,已经有所改变。
「火影先生,」
布罗利转过身,看着他,笑眯眯地说道,「我能走了吗?」
看着对方那一脸桀骜丶不屑一顾的表情,猿飞日斩气得直咬牙,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夫之后会找雷影面谈的。」
他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听到这话,布罗利笑得更灿烂了:「那我们云隐村,恭候你的大驾了。」
说完,布罗利带着雏田,大摇大摆地漫步离去,完全不担心有人会对自己下手。
这都因为布罗利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而是因为他很清楚一猿飞日斩,不敢。
就这样,布罗利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出了木叶的大门。
只留下一群愤怒丶不甘,却又无能为力的木叶忍者,和一个站在原地,脸色惨白丶浑身颤抖的三代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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