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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赵天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对方不仅知道军饷,知道向明月,连具体的转移时间都一清二楚!甚至还知道大伯在京城的麻烦,赵天赐并不清楚具体,但隐约有不好的预感!这绝对不是偶然撞破的江湖人,而是有备而来、掌握了他所有致命把柄的索命阎王!
“饶……饶命!大人饶命啊!”赵天赐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连滚带爬地从榻上翻下来,跪倒在落无双脚边,涕泪横流,“银子……银子不是我劫的!是暗影楼!是我大伯……不不,是别人让我帮忙藏的!我只是提供了个地方!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求大人开恩!放我一条生路!”
角落里的女子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落无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想活命?”
“想!想想想!大人让我做什么都行!”赵天赐拼命磕头。
“带我去看看那批银子。现在,立刻。”落无双语气不容置疑,“如果银子确实在那里,完好无损,并且你肯乖乖配合,指认暗影楼和背后主使,或许……我可以考虑在呈报上去的时候,‘酌情’为你开脱一二,保你不死。否则,今夜就是你的忌日,明日赵府便会以‘勾结匪类、劫掠官银、意图谋反’的罪名被夷为平地,鸡犬不留!”
“我带!我这就带大人去!银子就在府里西跨院旧库房的地窖!我亲自带路!”赵天赐为了活命,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赶紧满足这个煞星的要求。
“让你的女人,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天亮之前不许离开,也不许发出任何声音。”落无双指了指地上角落里的女子,“否则,你知道后果。”
“是是是!你们听着!都给我待在这儿!谁敢乱动乱叫,本公子扒了他的皮!”赵天赐连忙对醒着的女子。
落无双随手从榻上扯过一件赵天赐的锦缎披风,扔给他:“裹上脸,跟我走。别耍花样。”然后给女子点了睡穴,没几个小时醒不来。
赵天赐哪敢不从,手忙脚乱地用披风裹住头脸,只露出两只惊惶的眼睛。在落无双的挟持下,两人如同主仆般,悄然从怡红院的后门离开,消失在漆黑的巷道中。
夜色中的赵府,比往日似乎多了几分森严。灯笼在风中摇曳,投射出晃动的光影。巡夜的护院比平时多了几队,显然向明月离开前加强了戒备。
有赵天赐这个“主子”亲自带路,一路上虽有护院盘问,都被赵天赐用“本公子带朋友去库房取点旧物”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那些护院见公子亲自发话,虽有疑虑公子深夜带个陌生人去偏僻库房?,但也不敢多问,纷纷放行。
两人顺利来到西跨院那处看似堆放杂物、久未打理的老旧库房前。库房大门紧锁,锁头都生了锈迹。赵天赐从怀中摸出一串钥匙,哆嗦着找到其中一把,费了些劲才打开锈锁。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陈腐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库房里堆满了破损的家具、蒙尘的瓷器、废弃的布料等杂物,杂乱无章。
赵天赐走到库房最深处,移开几个看起来沉重、实则内部中空的装饰性木箱(伪装),露出后面一堵看似普通的砖墙。他在墙上几块砖头上按照特定顺序按了按,只听得一阵轻微的机括声响,一块约莫三尺见方的墙壁竟向内凹陷,然后向侧方滑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向下延伸的洞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属于大量金属和桐油的味道弥漫出来。
“就……就在下面。”赵天赐指着洞口,声音发颤。
落无双心中一凛,就是这里了。他取过墙边备用的火把点燃,示意赵天赐走在前面:“下去。”
赵天赐不敢违逆,颤抖着接过一支火把,率先走下陡峭的石阶。落无双紧随其后,全身戒备。
石阶不长,约莫二三十级便到了底。下面是一个经过加固的、颇为宽敞的地下密室,墙壁上嵌着几盏长明油灯,光线昏暗。密室的景象,让落无双瞳孔微缩!
只见密室中央,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地码放着数百个深色的桐木大箱!箱子表面涂着防潮的桐油,在火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每一个箱子上都贴着显眼的官府封条,虽然有些在搬运中略有破损,但那朱红的官印和“北境军饷”“幽州督造”等字样,依然清晰可辨!正是失踪的五十万两官银!
除了这些银箱,墙角还堆放着一些盖着油布的大包,不知是何物。
落无双强压心中激动,快步上前,用匕首撬开一个箱子的边缘。顿时,一片白花花、晃人眼的银锭露了出来,标准的官银制式,底部打着清晰的年号和铸造局印记。
“果然在这里……”落无双长长舒了一口气,多日的奔波、生死一线的挣扎,似乎在这一刻都有了价值。军饷找到了!
然而,就在他心神因找到目标而出现一丝松懈的刹那,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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