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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倒的老马里科浑浊双眸中流转深蓝光环,爆发出最后的精神力将两人推开身边数米远。
狂风卷着无形的利刃呼啸而过,老马里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
绿色的风刃像数把薄到透明的刀,瞬间切开皮肉,带起的血珠还没落地就被风撕成更细碎的血雾。
老马里科的身体仿佛被看不见的线牵着,下一秒就从肩膀处裂开一道猩红的缝隙,骨骼断裂的脆响被风声吞没。
他头发被狂风撕扯得凌乱,眼睛圆睁着,大量的血液从他躯干流出,形成了一滩迅速被寒风吹乾的暗红印记。
老马里科死了,就这样被风刃切开了身躯。
达戈从空中跌落,翻身坐到地上,无力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霎时间,他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把蓝色眼眸烧化,额角的青筋跳得像要炸开,可那股狂暴的戾气却在某个瞬间突然沉了下去。
像烧得最旺的炭火被猛地泼了一瓢冰水,不是熄灭,是凝成了带着冰碴的灰。
达戈转头盯着举着魔杖的维瑟尔,喷薄着杀意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眸中深蓝色的光环带着丝丝墨色,静得像深潭,连一丝波澜都无。
他脸上的赤红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苍白。
达戈没说一个字,只是抬起手中的冰晶魔杖,杖尖稳得没有半分颤抖,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比如拾起一片落叶。
狂暴的精神力涌出,寒风裹挟着碎雪在他杖尖形成细小的旋涡,一枚冰晶炮弹迅速膨胀,最后被达戈狠狠激发出去。
深蓝如墨的硕大冰晶炮弹呼啸前行,沿途地上两侧的积雪纷纷被吹飞,在强力尾流的裹挟下掀起一阵凌冽的飓风。
恐怖的冰晶炮弹在维瑟尔的目瞪口呆中击穿了他的防护罩,偏移了弹道,擦着他的躯干飞过。
强劲的旋涡气流将他数根肋骨击断了,身体飞出去了数米远,重重跌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冰晶炮弹在他身后几十米远炸开,留下了一个数米的坑洞,狂乱的冰风掀翻地上薄薄的积雪。
冰风又将地上的维瑟尔推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只见达戈举着冰晶魔杖对着他,杖尖的珍珠闪动着光芒,大量的冰元素汇聚成了一发能量球。
见到这一幕,维瑟尔突然癫狂了一般,大喊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才离开了巡卫队多久,你就变得如此强大。「
他像条离水的鱼,在地上蜷着身子抽搐,四肢胡乱蹬踢,带起满地尘土。
「明明我才是学院的天才巫师,而你不过是森林里的老鼠,我是海拉姆巫师家族的骄傲,不可能输给你这个泥腿子。」
维瑟尔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激发了带在脖颈处的通讯水晶,朝里面大喊,「救命啊,东南巡逻队有个名叫达戈的巫师叛变了,快来巫师救命啊。」
他对着达戈大笑,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你不敢杀我的,我已经呼叫了学院机动巡逻队伍了,你敢杀我的话,你也会死的,哈哈。」
却只看见达戈依旧举着魔杖,眼神里是浓烈的化不开杀意,死亡如同倒计时一般,滴答滴答向他靠近。
达戈的声音如同寒冰一样,平静的说道,「当你害了老马里科断了一只手的时候,你就应该要死了,他救了你一命。」
「当他死了的时候,你也已经死了,耶稣来了都保不住你,我说的。」
「不……不杀我……我有魔石!我有正式巫师的传承!」,听到达戈的话,维瑟尔突然扑起来,指甲抠着地面往前爬,指节磨得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
他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眼白上爬满了狰狞的血丝,「我把储物戒指都给你!给你当狗!当牛做马!求你……求你看在巫师学院的份上……」
眼神里的癫狂瞬间碎成乞怜的碎片:「饶了我……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赌咒发誓要报恩,一会儿又歇斯底里地咒骂,像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达戈却没有理会他的一切话语,将魔杖前的冰蓝色的能量球朝着他的身体发射而去。
看着美轮美奂的蓝色能量球缓缓的朝自己飞来,维瑟尔知道,他的死期到了,放缓的时间只是代表着自己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眷念。
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牙齿打颤的声音盖过了他的哀求,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达戈,里面翻涌着恐惧丶嫉妒丶疯狂。
最后都化作一汪浑浊的泪,直直的向着达戈飞去。
没有爆炸,没有狂风。
只是将维瑟尔死前那手指无力地抓挠,像是想抓住最后一根救手还保持着抓取的姿势,眼睛圆睁着,死前那半是疯癫半是哀求的丑态彻底冰封,化作了冒着寒气的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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