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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蕾娜点点头,两人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达戈把身上破烂的法袍褪了下来,去浴室取了些热水,用毛巾擦拭着身上的血与泥的混合物。
虽然有超凡药剂和治愈术,但是伤口的愈合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处理完身上的伤口,达戈直接躺到了床上呼呼大睡,今天的他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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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气晴,巫师旅馆的庭院。
虽然有着阳光的照射,但是两人此时的心情依旧如同外面刮过的风一样,沉重且冰冷。
庭院角落的老梅树下,有一抔新土,里面埋着老马里科的骨灰盒,达戈已经和巫师旅馆的人买下了这一块土地。
他们本想送他回到森林里的树屋去埋葬,但奈何森林基本上已经属于半沦陷区,被学院的人禁止出入。
土上摆着件洗得发白的破旧长袍,那是老马里科在世时常穿的长袍,领口还留着磨破的毛边,此刻被妥帖地叠放,像他的主人只是暂时离去。
「老马里科,天冷了,我给您带了点酒。」
达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谁,一边说一边将酒斟在陶杯里,缓缓洒在土前,酒水渗进泥土的刹那,竟泛起细小的泡沫。
祭拜的仪式简单得近乎潦草,他和瑟蕾娜只是静静地站着,时而添些酒,时而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袍,
日头爬到头顶时,学院稽查的巫师来找他们两人了,达戈用石块压在叠好的长袍上,转身离开时,脚步放得极轻。
然后他们两人就跟随数名稽查巫师走出了巫师旅馆,来到了学院的城堡,戴着眼罩来到了一处密闭的房间,这是学院里最神秘的审判室。
审判室的石墙渗着寒气,十二根刻满符文的黑曜石柱在烛火下投出扭曲的影子。
被审问的两人坐在符文阵中央,银质镣铐锁着他的手腕,每动一下,镣铐便亮起淡蓝的光。
主审的学院巫师坐在高背椅上,指尖敲着桌面的学院法典,声音平稳得像冻结的湖面:「我第三次问你,昨天夜里,城镇巡逻队发生了什麽事?」
烛火突然跳了跳,达戈猛地抬头,额角的汗滴落在符文阵上,激起一圈细碎的火花。
「我已经说过了,我和瑟蕾娜巡逻回来,看到了满地的尸体和一名黑袍巫师,雷蒙德大人为了救我们,和他发生战斗,而我们往森林逃跑了。」他的声音嘶哑,喉结滚动着。
「哦,是吗?,那为什麽只活了你们两个,其馀的人都死完了,甚至就连雷蒙德都尸骨无存,死无对证。」
「我们只需要真相,既然你们如此笃定自己的所说的话,我接下来就会施展真言术,一旦你们谁说了假话,就会被真言术检测出来。」
学院巫师停下敲击的手指,嘴上念咒,抽出魔杖指向中央符文阵。
烛火又跳了跳,将十二根石柱的影子拉得更长,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从石缝里静静注视着这场审判。
达戈的肩膀颤了颤,镣铐的咒文骤然收紧,勒出几道血痕,他里心苦涩想:「看来今天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符文阵突然发出嗡鸣,一股莫名的能量涌现,然后直直的进入到了两人的精神空间。
霎时间,瑟蕾娜宛如失了魂一般,双眼瞬间无神呆愣的坐在椅子上。
当这股精神能量出现在了达戈精神空间,瞬间就被无穷的漆黑之海翻涌的波浪扑灭,连朵水花都没有泛起。
达戈有样学样的学着瑟蕾娜那副失了智的模样,傻傻的坐在椅子上。
主审的学院巫师直接发话,问了三个问题,「你们是否背叛了学院?你们是否参与了击杀学院的巫师?你们是否知道雷蒙德身上发生了什麽事情?」
达戈和瑟蕾娜听了之后,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的从嘴巴吐出来,否否否。
十二根石柱中的一根石柱上的符文亮起绿色,主审的学院巫师气息变的急促了些许,停止了精神力对符文阵的输送,看起来消耗不小的样子。
符文阵停止了嗡鸣,瑟蕾娜的神志逐渐的回归,脸色惨白如纸,达戈则是痛苦的捂着脑袋,遮盖他并没有惨白的脸色。
学院巫师对着回过神的两人说道:「你们通过真言术审核,这个术对灵魂有些许副作用,可以回去好好的修养了。」
「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审判室,过了没多久就进来几个稽查巫师拿着眼罩,戴在了他俩的头上,搀扶着出了审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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