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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放在几年前,这或许是一笔横财。
但现在,在达戈的真理之眼中,这些东西充满了粗糙的杂质和低劣的工艺。
简直就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与其说是报酬,不如说是羞辱。
像是打发乞丐的残羹冷炙。
达戈眉头微皱,眯起眼睛看面前这个从出现到现在一直对他充满敌意的青年巫师芬克。
真理之眼瞬间扫描。
骨龄二十五左右,三级巫师初期,能量虚浮,大概率是靠药物堆积上去的温室花朵。
达戈在心中给对方打上了一个「低威胁」的标签。
后者毫不在意地与他对视,冷漠的眼神中充斥着达戈已经颇长时间未曾见到过的居高临下之意。
那是权力和地位带来的傲慢。
也是无知者无畏的典型表现。
「芬克。」
一旁的银发女巫师发出不满的声音,「你是否太过分了?」
她显然更清楚达戈刚才那一手金属控制的含金量。
为一个未知的强者树敌,是不理智的行为。
吉妮娅也明显被青年巫师表现出的态度给气得不轻,胸脯起伏着,咬牙开口道:「芬克,你...你必须向达戈道歉!」
少女的愤怒是直白的。
就像是平静湖面被投入的石子。
「道歉?我做错什麽了吗?」
青年巫师芬克眼睛扫过银发女巫师,再看着吉妮娅,平静开口道:「您刚刚新晋成为王女,实力也尚且弱小,这个时候,打着任何旗号不怀好意试图接近你的人都可能出现。」
他顿了顿,手中的法杖微微抬起,杖尖隐隐对准了达戈。
「就算是米迦勒殿下知道这件事,也绝对会支持我的做法。」
他在借势。
用那个所谓的「米迦勒殿下」来压人。
典型的狐假虎威。
但在巫师的世界里,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是永恒的真理。
「我说了,达戈是我的朋友!」
「是的,在此之前,我们在您不知道的时候碰到过至少八个自称是您朋友的家伙.最后在真言术之下,呵呵。」
芬克没继续说下去,只是冷笑着瞥了达戈一眼。
那眼神中充满了恶毒的暗示。
仿佛达戈也是那种为了攀附权贵而摇尾乞怜的投机者。
甚至是别有用心的巫师。
只要达戈敢有任何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以「保护王女」的名义发动攻击。
「你!」
吉妮娅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她虽然身份尊贵,但在这些护卫面前,似乎缺乏足够的威慑力。
这就是力量与地位不匹配的悲哀。
也是傀儡的雏形。
达戈冷眼旁观着这一场闹剧。
他在计算。
计算如果现在出手,杀死这个叫芬克的蠢货需要几微秒。
计算银发女巫师的反应速度。
计算这种行为对后续计划的收益与风险比。
只要收益足够,他不介意让地面多一具尸体。
然而就在这时候,「轰隆」!
大地在震颤。
那是数百吨质量物体撞击地面产生的物理波动。
巨大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将场上几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
空气中的金属粒子开始疯狂逃逸。
仿佛感受到了什麽恐怖存在的降临。
达戈循声望去,一眼便看到此前追逐他的超巨型魔盒身影。
那两条金灿灿的粗壮短腿踩碎一座又一座的废弃建筑物,就仿佛积木一般纷纷倒塌。
钢铁扭曲的呻吟声响彻云霄。
烟尘四起,遮天蔽日。
在出手救下吉妮娅之前,达戈已经将勃朗特三世收进空间指环。
不过看其如无头苍蝇般四处破坏的样子,似乎已经不再是奔着达戈来了。
它在愤怒。
找不到目标的暴怒。
现在只是在本能驱使着游荡,很显然吸引魔盒怪仇恨的一直都是勃朗特三世。
「这是.」
银发女巫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种扑面而来的恐怖威压,即便隔着老远,也让她的精神空间泛起阵阵波澜。
这是生命层次上的压制。
魔盒怪本就是达戈引出的,他自然不会大惊小怪。
他甚至在分析魔盒怪的行动轨迹,以此来推导其内部的动力核心运作模式。
倒是吉妮娅一行,第一次见到这造型古怪又大得离谱的魔盒怪,一个个脸上全都露出无比震惊的神色。
那种体型,那种能量反应。
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常规魔兽的认知范畴。
尤其是吉妮娅,此时她几乎已经忘了自己上一秒还在生气,这会儿的注意力完全被魔盒怪给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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