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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觉得疼就叫出来吧,亲爱的,我不会生气的,乖。」
 这个声音清晰明朗,悦耳胜过百灵。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甜腻的尾音,像是涂满蜂蜜的毒刃。
就好像一长串的水晶铃铛被风吹得叮叮当当作响,让人说不出的愉悦和喜爱。
但这愉悦之下,是深渊般的冰冷。
这是一种精神层面的魅惑与扭曲。
弱小的精神体听到这声音,甚至会生出一种想要以此人为「母体」的畸形依恋。
然而在这个声音响起之后,达戈亲眼看到面前的银发女巫师艾米丽脸色「唰」一下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她像是被某种高位阶的生物锁定了灵魂。
整个身体似乎都陷入僵硬,薄薄的嘴唇轻微颤抖着,对自己说道:「她来了。」
她就那样,凭空「嵌入」了这个现实画面。
达戈和表情僵硬的银发女巫师一同缓缓朝某个方向望去。
只见在远处吉妮娅所站的位置,不知什麽时候,多出一道身影来。
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
她悬浮在离地三寸的位置,仿佛大地都不配触碰她的双足。
头上戴着一顶和她体型完全不相衬的巨大巫师帽。
帽子底下,玫红色的长发像波浪一样垂挂下来。
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惊人的热辐射,扭曲着周围的光线。
近乎完美无瑕的面庞。
那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杰作,却少了名为「人性」的温度。
绣满火焰之花的黑色长袍。
那些花朵并非刺绣,而是被封印的丶永不熄灭的元素之灵,在衣料上痛苦地绽放。
还有几乎开到腰肢的长袍下摆,白嫩浑圆的修长双腿。
这种裸露并非为了诱惑,而是一种对自身魅力的绝对自信与傲慢。
这绝对是达戈迄今为止,见过最漂亮的一个女巫师,甚至还要超过温蒂妮。
但这种美,是捕蝇草的美,是剧毒箭毒蛙的美。
少女的纯净无暇和天真浪漫,还有仿佛能勾起人原始欲望的成熟性感的魅惑之力。
两种截然不同的矛盾气质却偏偏如此完美的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
这是生命层次跃迁后,对低等生物天然的吸引力与威压。
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孩,此时正用她那仿佛葱段般白皙好看的手指,捏着吉妮娅略带几分婴儿肥的脸蛋,扯来扯去玩个不停。
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
就像顽童在摆弄一只随时可以捏爆的仓鼠。
青年巫师芬克,还有另外一名翡翠王庭的三环巫师西蒙就站在两人身边。
他们离得那麽近,近到只要抬手就能释放法术。
却害怕得像两只鹌鹑,缩着肩膀,硬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他们的精神力场已经被完全压制。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警告:任何反抗动作,都会招致瞬间的灰飞烟灭。
巫师的世界,等级森严如铁律。
看得出女孩手上用的力气很大,吉妮娅的脸蛋都被掐红了。
鼻梁上的水晶眼镜几乎跌落下来,眼睛里也满是委屈的水雾。
那是作为王女从未受过的羞辱。
但吉妮娅却一动也不敢动。
她紧紧抿着嘴唇,一副生怕自己哭出声来的样子。
「吉妮娅殿下」
银发女巫师艾米丽嘴唇嚅动着。
理智告诉她要逃,情感却将她钉在原地。
定定望着吉妮娅「任人摆布」的样子,明明眼中尽是屈辱和不甘。
那是对自身弱小的痛恨,对强者无常的愤懑。
身体却被巨大的恐惧感给压制着,硬是不敢乱动一点,只能痛苦地发出呼唤的声音。
这就是巫师世界的真实,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尊严丶地位丶血统,统统都是笑话。
忽然,她像是感应到什麽波动。
是一缕极其微弱,却锋利如手术刀般的气息。
猛地转头,赫然发现此前一直站在自己身侧的达戈已然消失不见。
没有风声。
没有元素扰动。
就像他从未存在过一样。
再回首,眼睛蓦然睁大,整个人愣了一下。
「你哭啊!疼为什麽不哭?
觉得疼就哭出来啊!」
女孩两只手都抓在了吉妮娅的脸蛋上,简直将她的脸当成了个面团,用力地揉来揉去。
她在享受支配。
她在享受摧毁一个高贵灵魂的自尊所带来的快感。
可不管她怎麽故作凶狠,怎麽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特蕾西面前的吉妮娅却始终紧咬下唇,明明都害怕得浑身颤抖了,也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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