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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下巨大的因果。
「我曾见过世间最大的辉煌，所以在这一次苏醒之后才想见一见道帝。」
「他这样的存在，肯为后来者引路，心怀浩瀚天地，胸藏十万锦绣。」
凌曦的话语让白皇动容。
这可是重瞳啊，万古难寻的至强体质。
其竟自封。
可细细想来，又觉得这何尝不是一次悟道。
「下一世，你必是我之大敌。」
「要拦在成道路前，分个高下那种。」
白皇不断爆发，气息在搏杀中攀升，神通越发可怕。
长生之玄妙，神圣之超凡，在这一瞬间演绎而出。
铺天盖地都是白光，圣洁丶恢弘，让观战者眼花缭乱。
小半个道陵都被淹没，白皇横行其中，我自称尊。
「重瞳者败了！」
这一战很快结束，没有势均力敌，从头到尾都没半点悬念。
「她，必是我之大敌！」
小天帝临宇神色肃穆，那双眸子没有盯着得胜的白皇，直勾勾望着败北的凌曦。
「未来，我与她会有一场盖世道争！」
造化圣子沐清神色凝重。
他们不是一般的观战者，能感知丶窥探很多东西。
一个重瞳者在不动用重瞳的情况下发挥这等战力，已然足够说明很多东西。
哪怕没有重瞳，她己身的道果也足以搏杀巅峰大成生灵。
若非白皇太变态，这一战绝对有争议。
「道帝是当世的天。」
「下一世的天又该是谁？」
七雄中的两位豪情冲天，不论对手是谁，有多强，总要亲自走到其身前。
败也好，胜也好，去搏上一搏。
道陵论道后不久，凌曦重回冥渊，这是她修行的启蒙地。
「师尊！」
凌曦迈入最深处，恭敬道。
「你的心境有变化，想明白己身之路了？」
冥尊没有出现，隔空与凌曦对话。
她是神话纪元镇压一个时代的天尊，比之此刻的凌曦还要强上一些。
在那个辉煌的纪元，哪一位天尊的崛起路上没有几个强大的垫脚石？
「我此前有些偏激，很多事多想。」
「谢师尊将我护下。」
凌曦弯下身躯，朝着冥渊最深处长拜。
「当世帝真是个了不得的人。」冥尊感慨。
凌曦与之只有一场论道，能想明白丶看清楚如此多的事，可见其本事之大。
高傲如她，当下也升起了一种特殊的念头。
她已然比不上这个后来者，其在整片古史坐五望三了。
「有些念头堵在心中，会成为郁结。」
「昔日我想太多，今朝重新梳理。」
「师尊援手，是因为重瞳。」
「也只是因为重瞳。」
凌曦脸上挂着敬意，很认真开口。
当世有一位特殊的皇者，导致她有许多杂乱的念头。
今时明悟，入这冥渊，了却一些郁节。
「我的徒儿，自该翱翔九天上，称尊岁月中！」
冥气滚滚，如亿万条真龙呼啸。
一道英武的身影从无穷冥气中走出。
万古第一位女尊，身怀重瞳者，开创冥渊的盖世巨头。
她立在那里，如一座恒立万古的天，伟岸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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