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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他温热的身体，冷热交织，让她指尖都在发颤。
柜子外传来脚步声。
很慢，很轻，像是有人拖着脚在地板上磨蹭。
梁晚辰屏住呼吸，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靳楚惟的衬衫。
脚步声停了。
一片死寂里，她听见柜门外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不是人类的呼吸，是那种空洞的丶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来的喘息。
她浑身僵硬，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
靳楚惟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很轻，很稳，暂时安抚住了她的心。
柜门外响起指甲刮过木板的声音。
吱——吱——
这声音刺得人头皮发麻，梁晚辰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刮擦声停了。
几秒后，脚步声重新响起，渐行渐远。
等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她才敢缓缓呼出一口气。
一抬头，对上黑暗中两片薄薄的反光——是他的镜片。
「走了？」她气声问。
「嗯。」他低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害怕吗？」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当然怕啊，平时她不会找这种刺激。
要不是为了跟他一起体验……
女人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有点痒。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抬起，轻轻抚过她的后脑勺。
男人的动作很慢，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也怕。」他低声说，嗓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真的。」
「那你还……」
「因为有你在。」他顿了顿，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眉心，「怕你更怕。」
她心口忽然塌了一块。
柜子里太黑了，黑到看不清彼此的脸，却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他的心跳就在她耳边，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又像是一剂很强的镇定剂，让她迅速找回那种悸动的感觉。
梁晚辰忽然不想再忍着，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黑暗中她找不准位置，唇角擦过他的下巴，刚冒出的胡子有点扎。
让她想起以前，他故意扎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时的酥麻感。
有点神游……
靳楚惟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低头，任由她摸索。
她终于找准了，在他唇角轻轻印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掠过。
他没动，呼吸却重了一拍。
她正要退开，他蓦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试探。
薄唇压上来，带着压抑许久的热度，舌尖轻轻抵开她的唇。
女人闭着眼，手指攥紧他后颈的衬衫，仰头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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