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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下了场。
小侯爷目瞪口呆。
他实在想不通,即便朝廷怀疑他没战死在沙场,只是躲在某处养伤,可这么多月过去,他始终没露面,按常理,任谁都该认定他早已不在人世,怎么不仅没放弃,反而扩大了搜寻范围?!
小侯爷勉强回神,不敢再在告示前多待,连忙带着云衫回了客栈。
他反手闩上门,将散落的衣物、地图飞快收进包裹里,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得继续赶路了。
掀开车帘坐进车厢,小侯爷将包裹往角落一放,立刻掏出卷边的地图铺在膝头。
北境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可如今北境和大熙正在打仗。
听客栈掌柜的说,若想绕开北境战事,需要穿过东边的极寒之地。
为此,洛千俞准备了另一个行囊,里面塞满了厚实的狐裘、暖手的汤婆子,还有裹脚的羊毛袜,都是他特意在朔城置办的。
马车直奔极寒之地。
待车夫不能再送,便由小侯爷亲自驾车,少年披上两层御寒的棉袍,外面再罩一件宽大的狐裘,领口拉高遮住半张脸,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云衫端坐着,洛千俞轻笑道:“云衫,要回你老家了。”
“乌尔勒说过,冰原狼生在北境,常出没在极寒之地,说不定你会遇到同类。”
云衫坐在他身边,身子依旧板直,微微歪了下头。
洛千俞忽然一怔,随即想起什么,有点担心道:“你那些同类不会把我的马吃了吧?”
“你到时候拦着点……不然咱们就得在冰天雪地里走路了。”
马车刚踏入极寒之地,车外的风就变了性子。
呼啸的寒风携着碎雪砸在车帘上,发出呼呼肃响,连车厢都似在微微震颤,透过缝隙钻进来的凉气,让洛千俞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狐裘。
好在他早有准备,车厢内壁铺了厚厚的羊毛毡,角落放着两个烧得暖融融的炭盆,连车帘都加了一层防雪的油布,此刻车厢里暖烘烘的,倒像个移动的小暖炉。
洛千俞靠在软枕上,手里捧着温热的姜茶,看着身旁云衫银白的皮毛被炭火映得泛着暖光,默默拿起了手中用来解闷的话本。
竟没觉得这极寒之路有多难熬。
唯一让他犯难的,就是解手时遭罪,有一些冻屁股。
每次钻回车厢,他都要捧着炭盆暖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马车在雪地里碾出两道长痕,洛千俞正低头给云衫梳理毛发,忽然听见车窗“嗒”地响了一声。
少年抬头望去。
竟见一只暗褐色的鹰正立在车门边沿,细喙微微阖动,眼睛直勾勾盯着车厢里,既不扑腾也不鸣叫,更没攻击,就这么看着他。
洛千俞:“……”
小侯爷毫不犹豫把鹰赶走了。
第二日,这头鹰又出现在了同样的地方,他正在给云衫喂肉干吃。
这一次,鹰直直盯着冰原狼口中的肉干,扑扇了两下翅膀。
洛千俞:“……”
少年犹豫半晌,虽然很舍不得,终究还是从行囊里,摸出块风干的羊肉干。
只掰下一小块。
云衫还在长身体呢。
他伸手递到鹰面前,那鹰倒也不客气,低头叼过肉干,几下咽进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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