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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身体开始发抖。
一定要这么肮脏吗？
一定要这么恶心吗？
这三年因为要照顾许恩与，她找不到像样的工作，有很多次可以利用身体换钱的机会，但她就算双手磨出了血泡，就算医院催缴费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让她睡不着觉，她都从来没有动摇过。
可是现在，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顾煜贴心的提醒。
“你说的济安医院的植物人治疗我知道，目前就剩一个名额，你要快点做决定哦。”
许清仰起头，眼底是急迫和慌乱。
朱医生说过，这次的治疗，高昂的医疗费是一方面，拿到治疗名额才是最难的！
她心一横，开了口，“我愿……”
手机铃声让紧绷着神经的她吓了一跳。
是顾铮的电话。
顾煜扫了一眼她有裂痕的手机屏幕。
是顾铮拿着许清的手机自己存的备注：老公。
顾煜一副善解人意的神情：“哟，原来有老公啊，那这可够考验人的。我说了，我不会勉强你，你要是怕对不起你老公，随时可以走的。”
许清紧紧握着手机，没接电话，但也没挂，只是牙齿不可控的哆嗦着，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电话自动挂掉，但马上再次响起。
许清担心是家里有事，对顾煜道：“我先接电话。”
顾煜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但他的手臂依旧撑在许清身后的门上，并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
许清只能站在他面前接了起来。
“有事吗？”
就算竭力掩饰，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顾铮立马听出她的不对劲：“进展不顺利？”
许清掀起眼皮，看着顾煜：“挺顺利的，见着人了。”
顾铮：“那就好，我打过来是想告诉你，顾煜那人邪得很，他这里实在要不到钱就算了，我明天过来，一起再想别的办法。”
许清知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她是走投无路才来港城的。
她声音淡淡的：“我知道了，你先别来，等我的电话。”
顾煜开始还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后来逐渐竖起耳朵，仔细听许清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
许清的破手机喇叭有问题，声音略带沙哑，顾煜听不真切，但就是觉得这声音很耳熟。
他蹙眉命令许清：“开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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