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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像广式腊肠的肉肠,不用来做煲仔饭都可惜了。
做煲仔饭最好用丝苗米,这种米粒粒分明,吸饱油脂后尤为香滑。宋朝自然没有,但有个味道口感相近的长腰米。
林霜降便询问张主膳有无此米。
“有,有!”张主膳应道,“咱们公厨背靠睦亲宅,这样闻名遐迩的稻米,怎会没有?象州的、汉上的,都有都有!”
说罢忍不住想:这小厨郎做饭还挺讲究,寻常米不成,还得亲点了长腰米来做,也不知待会儿要鼓捣什么。
他不禁对林霜降待会儿要研究出的吃食生出几分好奇。
真能比他引以为傲的荔枝拌羊肺还要好?
他表示怀疑。
而这边,得了合意的米,林霜降便摸出来一口厚实的小砂锅。
锅底抹上薄薄一层油,将淘净的长腰米铺进去,清水没过米一指节,之后大火烧开,撤柴转小火慢焖。
趁着焖米饭的工夫,林霜降快手将红亮晶莹的蜜肠斜切成薄片,待砂锅里的米饭收干了八成水分,便将切好的腊肠片,一片挨一片铺在米饭表面。
香蕈、菜心、笋丁、胡萝卜片等时蔬也一并放入,盖上锅盖,沿锅边淋一圈芝麻油。
林霜降做煲仔饭不爱加酱汁,就靠着腊肠本身在焖焗过程中析出的油脂与咸甜汁水来浸透米饭。
如此,腊肠特有的醇厚酒香、蜜甜与油脂,便能随着热气一点点渗透进每一粒米粒之中。
小火焖一炷香的工夫,不等揭开锅盖,腊肠甜香与米饭谷物的浓郁香气便冒了出来。
宋人食肠,要么煎、炙、蒸或蘸料单独食用,要么作为菜肴配食,极少这般与米饭同锅焖煮,张主膳也是头一次瞧见。
他忍不住深吸了几口,一时间竟有些陶醉。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公厨闻到如此浓郁纯粹的饭菜香气。
好像……真的比他做的那些荔枝羊肺、林檎羊肝要好。
张主膳先前对于林霜降的那点怀疑全没了,只剩下蠢蠢欲动的馋意。
正想厚着脸皮上前讨一口尝尝,小灶间的门帘忽然被掀开,一道身着白色襕衫的身影迈了进来。
是刚刚散学的李修然,一进门就把视线锁定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上。
知道他来了,林霜降便将焖好的煲仔饭盛出两碗,和李修然一同出去,寻个安静地方用饭去了。
望着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背影,张主膳一时心情复杂。
既有对那碗香气扑鼻的甜肠饭的馋意,又有对自己一贯厨艺信心的怀疑,还有点隐隐约约更为复杂的……
那两个白衣小郎君在一起,莫名让他觉着有种很般配的感觉。
他怎么会觉得两个小公子站在一起般配呢?!
张主膳摇摇头,觉得自己定是被甜肠饭的香气馋得头脑发昏,不清醒了。
还是赶紧去喝碗自己拿手的林檎羊肝汤压压惊,清醒一下吧!
另一头,李修然林霜降二人已经吃起饭来。
煲仔饭的精髓在于那层贴着锅底的金黄锅巴,吸收了甜肠的香气,又香又脆,林霜降一片都没有放过,全铲进了他和李修然的饭碗里。
色泽金黄,干香脆口,一嚼便是酥响一声,焦香酥脆。
这时再来一勺饭,米粒吸足了腊肠的油润甜香,颗颗饱满分明泛着油光,嚼起来带着米本身的清甜,又有肉脂的醇美。
蜜肠片经过焖焗变得近乎透明,油光晶莹,入口咸甜交织,带着淡淡酒香。
夹杂在其中的各类时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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