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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整日,之后他又被兄长拉着帮忙处理了些新婚后的零碎事宜,清点贺礼、安排回礼,又耽搁了一两日。
直到婚后三日,新郎新娘同往男方家宗庙举行“庙见”之礼的这日,李修然才终于如愿以偿和林霜降回了府。
他长长舒了口气,心想成亲真是复杂——这可比他之前排的那些小戏要复杂多了。
但如果是与心爱之人……李修然忍不住幻想起来,满目喜庆的红色中,一身吉服的他将同样身着喜服、眉眼含笑的林霜降背起,一步步走向花轿……
他做的催妆诗可比兄长做的好多了。
“二哥儿?”
一声轻唤将他从漫无边际的遐想中拉回。
李修然回过神来,就看见不远处林霜降歪着头看他:“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看厨院里还有些萝卜和鸭子,暮食便吃酸萝卜老鸭汤可好?”
连着几日宴席,虽说都是美味佳肴,但到底油重味厚,胃口难免过于饱足,叫嚣清淡,想念起家常菜了。
这时候来一顿酸爽解腻的酸萝卜老鸭汤,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方才幻想中穿着喜服的人与眼前系着围裙、惦记着晚上吃什么的身影重合,李修然还有些发愣,点头说好。
见他答应,林霜降便高高兴兴地回厨院去准备食材了。
这几日府上的人少了一半,都忙着大郎成亲的事去了,但剩下的人也不至于忙得顾头不顾腚,吃得还是很好的。
这不,锅里的鸭汤正咕嘟咕嘟冒着泡呢。
卞厨娘这几日都在李承安新府那头张罗,这锅老鸭汤是卞惟看着火候熬的,林霜降走近揭开锅盖瞧了一眼,汤色清亮中透出些许奶白,面上浮油甚少,一看便知是用两年以上的麻鸭熬的。
熬汤重老不重嫩,嫩鸭多用来炙烤、卤制,而老鸭脂肪少,肉质紧实,骨髓鲜味足,久炖后汤会呈奶白色,用这种老鸭子熬出来的汤才清鲜醇厚。
林霜降夸卞惟汤熬得好,又把自己腌制了一个月的酸萝卜取出来。
这是他选用有白嫩芯子的白萝卜,洗净切作滚刀块,之后入陶坛,加盐水、米醋,同几片泡姜密封腌制,叫做“糟萝卜”,味道酸爽脆生,既是佐餐小菜,也是炖菜的好配料。
酸萝卜捞出切厚片,先入热锅略翻炒,逼出那股辛烈又清透的酸香,这时再入汤,滋味更能融进去。
萝卜投入滚沸的鸭汤中,林霜降额外往里面丢了两片泡姜,熬出来酸味儿更浓郁。
连吃了好几日宴席上的浓腴酱肉,肥厚糟鹅,肠胃十分渴望着一点清爽,来一碗酸香可口的酸萝卜老鸭汤配着米饭一起吃,吃肉酥烂,喝汤暖胃,啃萝卜酸脆解腻。
几口下去,连日积滞在腹中的厚重感都被温润酸爽化开中和了。
吃到最后,李修然额上浮起一层薄汗,但并不燥热,反而觉得舒坦,身心都舒畅。
林霜降也吃得鼻尖冒汗,一张小脸被热气蒸腾得红扑扑的,吃完饭没多久便去浴房洗澡了。
李承安新府上的浴房也好,宽敞明亮,设施崭新,但他还是更喜欢他和李修然的这个有着昏暗光线的小浴房。
夏日里温度热,不需要之前那样繁复的吹头发的步骤,林霜降洗完便散着一头湿漉漉的墨发走出来,让夏夜的微暖空气自然拂过发丝,带走水汽。
他刚在床榻上坐定,李修然便凑过来,弯腰埋头在他脖颈处深深嗅闻了几下,问道:“你用的什么澡豆,有股茉莉花的味道。”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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