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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男性,三十岁左右,脖子上有刀伤。」张公安看着她,「我们现在需要确认身份。贾大妈,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贾张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刘海中连忙扶住她,但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眼睛瞪得老大,像离了水的鱼。
院里所有人都傻了。贾东旭死了?死在公厕里?被割喉?
傻柱冲过来:「张公安,你确定是东旭哥?」
「工作证上是他的名字和照片。」张公安说,「但还需要家属确认。贾大妈,您能走吗?不能走我们抬您去。」
贾张氏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哭:「东旭啊——我的儿啊——你怎麽就这麽走了啊——」
这一哭,院里其他女眷也跟着哭起来。虽然平时跟贾家关系有好有坏,但一个大活人突然死了,还是让人心惊。
张公安等贾张氏哭了一阵,才说:「贾大妈,节哀顺变。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身份,抓住凶手。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贾张氏在刘海中和傻柱的搀扶下站起来,跟着公安往外走。走到院门口,她突然回头,三角眼里满是怨毒:「是陈峰!一定是陈峰!你们要抓住他!给我儿子报仇!」
没人接话。大家都知道是谁干的,但没人敢说。
张公安带着贾张氏离开后,院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感觉到,事情越来越严重了。
贾东旭死了,这是第3条人命。下一个会是谁?
「柱子,」阎埠贵小声对傻柱说,「你说陈峰会不会……」
「闭嘴!」傻柱吼道,「他敢来,我就弄死他!」
但他握着拳头的手在抖。
轧钢厂也接到了通知。
车间主任老李拿着派出所的电话记录,手都在抖。贾东旭死了?那个昨天刚请假的二级钳工?
他立刻召集工段长开会,把情况通报了一遍。工人们很快都知道了,车间里议论纷纷。
「贾东旭死了?怎麽死的?」
「听说是被人割喉了,死在公厕里。」
「谁干的?」
「还能是谁,陈峰呗。」
「我的天,这都第几个了?」
工人们既害怕又好奇。陈峰曾经也是这个厂的工人,老实巴交的,谁都想不到他会变成杀人狂。
保卫科的人来了,配合公安调查。他们查了贾东旭的工位,查了他的更衣柜,但没发现什麽有价值的线索。
「贾东旭昨天请假时说家里有事,」老李对张公安说,「具体什麽事他没说。我还以为是他媳妇的丧事……」
「他媳妇的丧事办了吗?」张公安问。
「听说昨天办了,但他没参加,一早就走了。」老李叹了口气,「张公安,陈峰这事……什麽时候是个头啊?工人们都害怕,不敢走夜路,不敢一个人上厕所。」
张公安沉默了一会儿:「我们会尽快抓住他。但你们也要提高警惕,发现可疑情况立刻报告。」
「一定一定。」
下午,贾张氏从公安局回来了。确认了,死者就是贾东旭。死亡时间是昨天上午,死因是颈部刀伤导致的大出血。
公安给了她一张死亡证明,让她处理后事。但贾东旭的尸体还在公安局,要等解剖完才能领回。
贾张氏回到四合院时,整个人像丢了魂。她没哭,没闹,只是呆呆地坐在炕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棒梗不懂事,拉着她的衣角:「奶奶,饿……」
贾张氏机械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窝头,递给孙子。棒梗接过窝头,大口吃起来。
「奶奶,爸爸呢?」棒梗边吃边问。
贾张氏没回答。她突然站起来,走到门口,对着院子大喊:「陈峰!你给我出来!有本事你连我也杀了!出来啊!」
声音凄厉,在院子里回荡。各家各户都关着门,没人敢出来劝。
傻柱听不下去了,从屋里出来:「贾大妈,您别这样。东旭哥已经走了,您要保重身体,棒梗还需要您呢。」
「保重什麽!」贾张氏瞪着傻柱,「我儿子死了!我媳妇死了!我还有什麽可保重的!陈峰那个王八蛋,我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她越说越激动,突然冲回屋里,从床底下翻出一把菜刀,举着就往外冲:「陈峰!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傻柱赶紧拦住她:「贾大妈!您冷静点!」
「放开我!我要给我儿子报仇!」贾张氏挣扎着,菜刀在空中乱挥。
院子里其他人都出来了,但没人敢上前。贾张氏现在就是个疯子,谁靠近砍谁。
最后还是易中海出来了。他虽然右手废了,但还有威严。他站在贾张氏面前,沉声说:「老嫂子,把刀放下。」
贾张氏看着他空荡荡的右手袖管,突然笑了,笑得凄惨:「易中海,你有什麽资格说我?你的手怎麽没的?还不是陈峰砍的?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易中海脸色一白,但没退缩:「把刀放下。你想让棒梗没有奶奶吗?」
提到孙子,贾张氏的手抖了一下。她看了看旁边吓得大哭的棒梗,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抱着孙子,放声大哭:「我的命怎麽这麽苦啊——」
哭声凄厉,在四合院里回荡。没人说话,没人劝,只是默默地听着。
这哭声里有悲伤,有恐惧,也有绝望。所有人都知道,陈峰还没完。他杀了贾东旭,还会杀下一个。
下一个会是谁?
没人知道。
但每个人都在心里问自己:那天晚上,我做了什麽?我说了什麽?陈峰会不会来找我?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四合院成了惊弓之鸟,每个人都活在恐惧的阴影里。
而陈峰,此时正在城北的废弃教堂里,磨着他的刀。
刀刃与磨刀石摩擦,发出「噌噌」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堂里回荡。
他知道贾东旭的死会引起轩然大波,知道公安会加强搜捕,知道院里那些人会吓破胆。
但他不在乎。
下一个目标,他已经想好了。
刀磨好了,很利,轻轻一划就能割破皮肤。
陈峰把刀收好,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今晚,又要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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