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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福哥,」阎解放小声说,「你听说了吗?老太太又雇人了。」
刘光福点点头:「听说了。这次雇五个,带枪的。」
「能成吗?」
「不知道,」刘光福摇摇头,「但愿能成吧。不然……咱们都得死。」
两人都不说话了。他们想起了哥哥——刘光天死了,阎解成死了,都是被陈峰杀的。下一个,可能就是他们。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
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是三大妈的声音,凄厉得不像人声。
刘光福和阎解放对视一眼,心里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抓起棍子,冲了出去。
后院已经聚了几个人。三大妈瘫坐在聋老太屋门口,脸色惨白,手指着屋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怎麽了?」刘光福问。
三大妈指了指屋里,声音发抖:「老……老太太……死了……」
刘光福心里一沉,冲进屋里。油灯还亮着,聋老太躺在床上,脖子上两个血窟窿,血已经把被子染红了。眼睛还睁着,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老太太!」刘光福惊呼一声。
阎解放也跟进来,看到这一幕,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又死了一个。第八个了。
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陆续赶过来。易中海被一大妈推着,刘海中挺着肚子,阎埠贵眼镜都歪了。大家挤在屋里,看着床上的尸体,每个人都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谁……谁干的?」刘海中颤声问。
还能有谁?陈峰。
但陈峰是怎麽进来的?院里有人站岗,有人巡逻,防守这麽严,他是怎麽悄无声息地杀了人,又悄无声息地离开的?
「搜!全院搜!」易中海吼道,「他可能还在院里!」
但没人敢动。万一陈峰真的还在院里,搜到了怎麽办?拼命吗?拼得过吗?
最后还是刘光福和阎解放带着几个人,壮着胆子在院里搜了一圈。没人。陈峰早就走了。
「钱……」阎埠贵突然想起什麽,冲到床前,掀开被子,翻开衣柜,「钱没了!老太太收的钱没了!」
他说的钱,是院里第二次凑的五百多块。聋老太说要拿去雇人,但现在钱没了,人也没了。
「还有……」易中海看着空荡荡的铁盒子,「老太太的积蓄也没了。小黄鱼,银元,都没了。」
屋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了——陈峰不仅杀了人,还抢了钱。他现在更有钱了,能活得更久,能杀更多的人。
「完了……」刘海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完了……」
易中海闭上眼睛,空荡荡的右手袖管在颤抖。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嘴唇哆嗦着,想算帐,但脑子一片空白。
聋老太死了,钱没了,雇凶杀人的事彻底败露了。现在怎麽办?报警?怎麽说?说他们雇凶杀人,结果被反杀了?
不能报警。报警就是自首。
但不报警,陈峰还会再来。他会一个一个,把他们全杀光。
「埋了吧,」易中海睁开眼睛,声音嘶哑,「悄悄埋了,别声张。就说……老太太年纪大了,病死了。」
「那钱呢?」阎埠贵问,「院里人问起来怎麽办?」
「就说……就说老太太拿去雇人了,事成之后再还。」易中海说,「先稳住大家,别乱。」
也只能这样了。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一早就把聋老太埋了,不办丧事,不通知亲戚,就悄悄埋了。
但院里的人都知道,瞒不住的。聋老太死了,钱没了,雇凶杀人的事也黄了。陈峰还在外面,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
下一个,会是谁?
没人知道。
但每个人都知道,快了。
就快了。
饭馆后的小房间里,陈峰正在数钱。
三根小黄鱼,二十三个银元,三百多块现金,还有几张存摺。他把小黄鱼和银元包好,藏在墙缝最深处。现金留了一百块在身上,剩下的也藏起来。
有了这些钱,他可以活很久,可以远走高飞。
但他不走。
他还有事没做完。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刘光福,阎解放,贾张氏……还有院里那些出钱的人。
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把匕首和菜刀拿出来,开始磨刀。刀锋已经很利了,但他还是磨,一下一下,很有耐心。
磨完刀,他检查了一下手枪。弹夹是满的,七发子弹。还有三个备用弹夹,二十一发。总共二十八发,够用了。
但他还是喜欢用刀。刀更安静,更解恨。
他把枪收好,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很平静。聋老太死了,钱抢了,下一步计划也在心里。
明天,或者后天,他会去找下一个目标。
一个一个,全部解决。
一个都不留。
夜很深,很静。
只有磨刀的声音,在寂静的小房间里回荡。
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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