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妹妹不记前尘,有些话,苏鸣凤本不想说,但又担心万一妹妹恢复记忆之后再埋怨他有所隐瞒,可如何是好?
思量再三,他还是决定道出实情,“郑临出来后,得知你被迫成了四爷的使女,他很是自责,你们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他放不下你,打算来找四阿哥,禀明此事,希望四阿哥能放你离开。”
若是原主听到这样的话,想必十分感动,还会奢望着摆脱使女的身份,与郑临团聚,但苏颂歌初来异世,对郑临并无感情,站在局外人的立场,她不愿去冒险,“我是由皇上选定的使女,即便四阿哥不喜欢我,他也不可能放我走,郑公子的想法未免太简单了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私会未婚夫(第2/2页)
立在水榭边的苏鸣凤手搭栏杆,眺望着远处涟漪丛生的碧绿水面,轻叹道:“我和郑伯父皆劝他放弃这桩婚事,毕竟谁也无法违抗皇权,可他固执己见,定要将此事闹大,还要状告顺天府尹,说你是被府尹威逼才入宫。”
即便苏颂歌来自现代,也晓得权势压死人的道理,“此事牵连甚广,顺天府尹位高权重,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任由他胡来?郑公子好不容易才摆脱牢狱之灾,若是再得罪四爷和府尹,他的前程便会毁于一旦,郑家也会遭殃!”
这道理谁都明白,怎奈郑临性子执拗,不愿放弃玉珊,苏鸣凤劝他不住,担心郑临出事,不得已之下才将此事告知妹妹,希望妹妹能出面阻止,别让郑临掉入火坑之中,“他手中有定婚书,我和郑伯伯管他要,他都不肯给,怕我们撕毁婚书,我寻思着得你去要才成。”
“我?”苏颂歌顿感为难,她倒是想帮忙,但她如今身份特殊,已然失去自由,“我无法随意出入府邸,若要出门,需得四爷同意才成。”
“那你找个借口,说想出府一趟。”
苦思半晌,苏颂歌才想到一个法子,她不确定这办法是否行得通,但她深知此事若不解决,将会后患无穷,为了郑、苏两家和她自己的安危着想,她决定冒险一试……
按理说,兄长过来看望,她应该留他用午膳的,但四爷不在府中,她不能与兄长单独待太久,苏鸣凤也晓得这规矩,道罢此事便直接告辞,约定好后日再见。
她本想等着弘历过来再与他商议,可他下午没来,晚上也没过来,只差人送了些补品和新鲜蜜橘,说是有政务要处理,得空再来看望她。
她若主动去找他,似乎显得太过刻意,再者说,他那么忙,不一定会见她,尽管心中焦虑,苏颂歌还是强忍着没去,继续候着。
等待的过程异常煎熬,他若不来,那她与大哥的约定便无法兑现,此处没有值得她信任的人,她很难再给苏鸣凤送信儿约其他的日子。
她就这般坐立不安,从早上等到了晌午,用罢午膳后,苏颂歌搬了凳子坐在窗畔,遥望着院门口,期盼着他的到来。
迷糊间,她感觉身子一轻,苏颂歌仓惶睁眼,映入她眼帘的是紧抿的薄唇和流畅的下颌线。
愣了一瞬的神,她才惊觉自己被人抱起,而那人正是弘历!
生怕摔倒的她下意识抬手圈住他脖颈,弘历低眉,视线正好落在她面上,目光暧昧,声音低哑,“抱我抱得那么紧,你有什么想法?”
无非就是想出去一趟,但话不能说得太直白,苏颂歌灵眸一转,柔声道:“我怕你抱不动,把我摔下去。”
不甘被小觑,弘历当即澄清道:“我们皇室子弟不仅要读书习字,还得精通骑射武艺,我若像你说得那般柔弱,连个姑娘都抱不动,哪配做什么皇子?”
说话间,他已行至帐边,将怀中人放于帐中,顺势在她身侧躺下,以手支额,凝眸望着她,修长的指节挑起她的一缕青丝,随口闲问,“困了便该到帐中睡,为何倚在窗边?”
“看风景啊!院里有花木,可比锦帐好看的多。”苏颂歌睁着一双美眸说瞎话,弘历“唔”了一声,失望轻叹,“还以为你在等我呢!”
的确是在等他,但她不能承认,顾左右而言他,“小厮说你最近挺忙的,我以为你不会过来。”
点了点头,弘历道:“是挺忙,不过你失去了记忆,大脑一片空白,估摸着会很难捱,我便想着来陪陪你。”
思及此,苏颂歌很快恢复平静,淡声道了句,“多谢四爷关怀。”
回身躺平的他枕着胳膊沉吟道:“听说你哥今日来看望你,他应该跟你讲了一些你的往事吧?”
弘历的语态稀松平常,但她总觉得他是在试探什么。
i 𝙱i 𝙌u.v i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