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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卿所赠?
难不成是西卿在胭脂中动了手脚?
弘历面色凝重,疑惑丛生,当即命李玉去将西卿带来对质!
匆匆赶至听风阁,西卿打眼一瞧,但见弘历正坐在铺着红绸流苏的桌畔,面沉神黯,薄唇紧抿。
弘历淡瞥她一眼,并未搭理她。西
西卿心中越发忐忑,瞄见大夫也在,她忍不住问了句,“妹妹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坦?”
见不得她这装腔作势的模样,弘历怒拍桌案,恼嗤道:“颂歌怎么了,你应该最清楚才对!”
四爷的厉斥吓得西卿的心都提到了嗓喉处,惶惶低问,“妾身不知四爷此话何意,还请四爷明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0被谋害(第2/2页)
事到如今,她竟然还敢装傻,强忍着怒火,弘历声洪神肃,“颂歌所用的胭脂内被人下了药,此刻她的面上起了红疹,而那盒胭脂正是你所赠,你还有何话可说?”
西卿满目疑惑,“怎会这样?那胭脂我曾用过,并无不妥啊!”
弘历却认为她在狡辩,“这胭脂便是最有力的证据,老实交代,你究竟下了什么药?”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下药,四爷,请你相信我!”眼看着四爷不动摇,西卿又转向帐边,焦急的对苏颂歌道:“妹妹,我没有下药害你,咱们两人相处得那么和睦,我怎会害你呢?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我真有那个心思,也不可能在胭脂里下药啊!东西是我送的,一查便能查出来,我怎会办这种愚蠢之事?”
背于帐后的苏颂歌听罢他们的话,心中已有论断,“这胭脂是我生辰之际,卿姐姐赠于我的,我时常在用,若真有问题,应该很早就会起红疹,为何今日才有异常?”
沉吟片刻,大夫琢磨道:“有些药发作较慢,需长期使用才会中毒,有些药则是立时发作,这胭脂中究竟加了些什么,我尚且不能断定,得等回去之后查验才能给出一个结论,而后再为格格对症下药。”
吩咐过罢,弘历转身欲往帐中去,却见丹紫红的帐帘已被拉下,苏颂歌依旧躲在帐中,慌声警告,“你别过来,别看我!”
“颂歌,你多虑了,我不在乎你的外貌,我只是担心你的状况,想看看你的伤势。”
不管他是否在意,她都很在乎自己的形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对她打击很大,她实在无心去应对他,“除了丑点,我没什么大碍。你还是别看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不想见任何人,你先回去吧!”
她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祈求的意味,姑娘家大都很在乎自己的仪容,她的心情他很理解,弘历心疼之余义愤填膺,“有人暗中给你下药,此事非同小可,我定会严加追查,找出真凶,还你一个公道。你且先休息,得空我再来陪你。”
又安慰了几句,弘历轻叹一声,这才转身离开。
大夫留下了一瓶药膏,棠微在旁为她涂抹,这药涂在面上冰冰凉凉的,暂缓了她的痛楚,却无法消解她的症状。
苏颂歌神色哀戚,面色再无一丝神采。
当天夜里,弘历照常过来,打算陪伴她,却发现门被拴住了,他根本推不开。
棠微听到动静,从隔壁屋子过来回话,“那会子奴婢伺候格格洗漱之后,刚走出来,她便将门关上,说是要就寝,今晚不许任何人进。”
看来她这是早有准备,苏颂歌迟迟不肯见他,弘历这心里头也不好受,“我又不是外人,她何必这般防着我?”
“四爷请息怒,格格并未把您当外人,只是她心情低落,容易胡思乱想。现下她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若是四爷您再强行进去,只怕她情绪激动,血液上涌,一旦热燥,那红疹又会折磨她。”
棠微在旁劝解,弘历顾及苏颂歌的状况,终是没去打搅她,“也罢!我不去扰她,你且好好照看她,劝她想开些,我定会想办法为她医治。”
现下不管旁人送什么,棠微都心有余悸,进得里屋,汇报过后,棠微低声道:“奴婢还是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将来找机会转赠旁人,以免她们又像卿格格那样,暗中坑害于您。”
关于此事,苏颂歌想了许久,她始终认为此事没有明面上看着的那么简单,“从一开始,西卿接近我的目的就是拉拢我,她想借着我共同对抗金辰微,我跟她并无冤仇,她没理由害我。害我对她有什么好处呢?她从未得宠过,即便我失宠,她也没有得宠的机会。”
提及得宠,棠微瞬时了悟,“先前最得宠的便是金格格,高格格虽也得宠,但她如今有了身孕,不便伺候四爷,所以谁承宠对她而言并无区别。那么最盼着您失宠的,应该就是金格格!”
实则这也是苏颂歌的想法,“除她之外,我想不出旁人,等着看大夫查验之后怎么说吧!”
找不着病源,无法对症下药,苏颂歌还得继续受折磨,弘历大发雷霆,将大夫狠狠斥责一顿,而后又命李玉去请贺太医过来。
紧跟着弘历又去往听风阁,看望苏颂歌,却又被拒之门外。
接连被挡,弘历这心里难免不舒坦,立在门外耐心劝慰,表明自己的态度,“颂歌,我是你男人,出了事就该陪在你身边,你这样一直躲着我算怎么回事?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般肤浅之人,只在乎容貌,只要你变丑了,我就不理你了吗?”
屋内的苏颂歌依旧坐在帐中,唯有躲在这一方小天地里,她才觉得安全,屈膝抱臂的她将脸埋在膝盖间,喃喃低语,“我没有觉着你肤浅,是我自个儿的问题,我不想以这样的丑态面对你,我会很自卑。”
“是你说的,要信任彼此,你出了事却不许我陪着,那就证明你对我没有信任!你设身处地的去想,如若我身子不适,却躲着不肯见你,你会是什么感受?难道你就不会忧心吗?”
如若弘历不肯见她,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他说的那些她都理解,但她就是不愿面对,始终没勇气把自己最丑陋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不听她回应,弘历的耐心一点点消失,他再也不想尊重她的意见,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你若再不开门,我就把门撞开!”
门后有木栓,那木栓很粗实,他应该是撞不开的,苏颂歌只当他是在吓唬她,也就没当回事。
孰料下一刻,忽闻窗畔传来动静,苏颂歌掀开一条缝隙,透过屏风镂空的底部,惊讶的发现居然有人推开窗子,自窗口处纵身一跃,翻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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