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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你愿意为我生孩子吗(第1/2页)
四爷一再要求,棠微才鼓起勇气小声复述道:“格格说,四爷是大坏蛋,欺骗她的感情。”
这话居然会是苏颂歌所说?
弘历讶然挑眉,“我欺骗她的感情?我怎么就欺骗她了?她何曾对我有过感情?”
棠微趁势道:“肯定是有感情的,格格就是嘴硬不肯说而已。”
“那是你不了解她。”苏颂歌有多冷血,弘历深有体会。
棠微却是摇了摇头,“奴婢日日陪在格格身边,说句大不敬的话,奴婢应该比四爷更了解格格。她看似心大,什么都不在乎,实则感情很细腻,缺乏安全感,不敢轻易将心交付。”
真正的苏颂歌究竟是怎样的,他到现在都无法确定。
收回飘飞的思绪后,弘历行至木桶边将苏颂歌扶了起来,没了花瓣与水作挡,她那姣好玲珑的身姿瞬时展现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弘历暗嗤自己不该再对她生什么遐思,随即移开了目光。
一旁的棠微迅速拿薄毯将主子包裹住,而后弘历将裹了薄毯的苏颂歌打横抱起,往里屋走去。
棠微悄然退下,暗自祈祷着格格一定要好好跟四爷说话,争取平和的解决矛盾。
将人抱回帐中后,那薄毯已被她身上的水珠浸湿,弘历遂将薄毯揭开拿走。
迷糊间,苏颂歌生怕摔倒,下意识紧搂他后颈,轻声哼咛着,温热的气息在他耳畔缭绕,轻易就拨动他的心弦。
正当弘历下定决心准备推开她时,她却在他耳侧娇声抱怨着,“难受,头好疼……”
“好端端的,你喝那么多酒作甚?”
自始至终,她都在眯着眸子,红唇开合,喃喃应道:“我被人骗了,心情不好,不喝酒更难受。”
回想起棠微之言,弘历顺势侧躺着,佯装成听众,随口闲问,“谁骗你了?”
苏颂歌枕在他的胳膊上,幽声怨怪道:“弘历!他是个大骗子,说什么喜欢我都是在哄人,等得到了,腻歪了,就找个借口把我丢开,还诬陷我要跟人私奔,我讨厌他!”
默默听着她的话,弘历越发觉得离谱,紧皱的峰眉写满了疑惑,“怎么成了他诬陷你?哪个男人会给自己戴绿帽?”
苏颂歌反嗤道:“哪个女人会放着安稳正经的日子不过,非得与人私奔呢?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这是旁人设的局,偏偏弘历不深思这当中的蹊跷,直接给我定罪,要不就是他笨,要不就是他故意诬陷我!”
弘历心下不服,很想反驳,但又想套话,随即忍着不满,揶揄道:“你与那郑公子青梅竹马,又曾有过婚约,而你对弘历并无感情,换成旁人,也会认为你想与郑临再续前缘。”
又是老生常谈,苏颂歌懒得听这些,嘟嘴反驳,“你又不是我,怎知我对弘历没感情?”
听这话音,似乎有戏,明明他已然失望,可听她这么说,他又忍不住生出一丝希冀来,但又担心是自己想太多,“什么感情?朋友之谊?”
“起初的确是朋友之谊,但是后来……”话说一半,她却顿住了,弘历的心像是被猫抓挠了一下,急不可待的想知道下文,“后来怎么?”
她却没再说下去,只觉不舒坦,“我好渴啊!想喝水。”
“……”
弘历还能如何?
弘历无奈摇头,又扶她坐起来,亲自将茶盏端至她唇边,喂她喝水。
温水入喉,她才稍稍好受些,没那么干燥。弘历轻声道:“不渴了吧?继续说。”
苏颂歌面露懵然之色,“说什么?才刚说到哪儿了?”
弘历捏了捏眉心,无奈轻叹,尽量将自己置身事外,以旁观者的身份与她沟通,“说你对弘历究竟是什么态度。”
提及弘历,苏颂歌的眼眸渐渐蒙上了一层忧郁,“起初我的确只把他当朋友,因为他后院里的女人太多了,他有很多的选择,而我只是其中之一,我不希望自己被醋意和嫉妒所折磨,所以我想与他保持距离,只把人交付给他,心还是自个儿守着。直到后来,我的脸起了红疹,变得很丑,我以为他会嫌弃我,不愿再来见我,没想到他竟会一直陪着我,帮我查找凶手,陪我一起治疗。人心都是肉长的,目睹他的不离不弃,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弘历颇觉震惊,“这些话,你为何从未与他说过?”
“我想找个机会跟他说的,可是他突然发现我在喝避子汤,紧跟着我被人陷害要与郑临私奔,他便认定我有异心,你不晓得,他说那些难听话的时候我心有多痛。倘若我对他没感情,他说什么我都无所谓,可是我已经喜欢上他了,他却说那些扎人心的话,你说他是不是很讨厌?”
他一直在默默的聆听着她的心事,听到后来,他墨瞳圆睁,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苏颂歌不满的努了努唇,“我说了那么多,你都没仔细听吗?”
“在听着,没听清,最后一句是什么?”他怀疑是自个儿出现了幻觉,所以才又问了一遍,苏颂歌眼睫半阖,委屈应道:“我说我喜欢他,可是现在我后悔了,他善变又多疑,喜欢他太过痛苦,我不要再喜欢他了!”
苏颂歌居然说喜欢他?
连听两回皆是如此,弘历既惊且喜,看来他没有听错,这话真的出自她口!
“你莫不是哄我吧?你真的喜欢我?”
𝐈 𝐁𝐈 𝑄u.v 𝐈 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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