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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反黑组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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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反黑组长(第1/2页)

这些天,方东俊总是心神不定,寝食难安。

“功成身不退,唯有一世愁”这句话一直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方总,我看您最近脸色不是太好,是不是病了?还是生意上出了什么事了?”

杨志军见方东俊愁眉不展的样子,过来问道。

方东俊把在县城算命的事告诉了杨志军。

杨志军听了,哈哈一笑道:“我以为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方总是做大事的人,一个江湖骗子的话而已,不必介怀。如果算命子真有那么灵验,那他还算什么命?还不自己算算今天彩票号码开多少号?”

方东俊觉得杨志军言之有理,也跟着尴尬一笑道:“也是哈!”

杨志军又说:“不过话又说回来,那算命先生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我们还是低调一些为好,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没错,志军,你还是给手下的那些兄弟打一下招呼,让他们为人低调些,办事收敛些。”

……

金牛汇夜总会的老板龙四把玩着手里的核桃,听赵虎在对面添油加醋。

“四哥,您是没见着,那人间天堂门口停的车,一溜儿的奔驰宝马,咱们金牛汇的客人,有一半都跑那边去了。”赵虎往前凑了凑,“我打听过了,那方东俊就是个拉板车起家的,前些年还在四西路扛大包呢,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开了这么个场子。”

“拉板车的。”龙四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笑。他手里的核桃转得飞快,嘎吱嘎吱响。

“可不嘛,没啥背景,就是胆子大,敢砸钱。”赵虎说,“听说他那个侄子,叫什么方向东的,前段时间进去了,刚捞出来,是一个狠角色。”

龙四没接话。他抬头看了看自己这间办公室,红木家具,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名人字画——花了不少钱。他在这行混了二十年,从开录像厅做起,一步步走到今天,金牛汇是这一片的老字号,现在让一个拉板车的抢了生意?

“去一趟。”他说。

赵虎眼睛一亮:“四哥,您吩咐。”

“别闹太大,”龙四把核桃放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吓唬吓唬就行,让他知道这地界上谁说了算。”

“明白。”

赵虎带着十几个人,分两辆车,停在人间天堂对面的时候,天刚擦黑。

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粉红色的光把半条街都染得暧昧。门口站着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身材高挑,笑容甜美,见客人进门就鞠躬,声音脆生生地喊“欢迎光临”。

“操。”赵虎啐了一口,“倒是挺会整。”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手往怀里一探,摸了摸那截用报纸裹着的砍刀,推开车门下去。

“走。”

他们一群人,穿着打扮和普通客人没什么两样——T恤衫,牛仔裤,运动鞋。赵虎走在最前面,进门的时候还冲迎宾小姐笑了笑。

“老板几位?”

“就这些,要个包间。”

“好的,您这边请——”

迎宾小姐在前面带路,高跟鞋踩在红色地毯上,腰肢扭得恰到好处。

赵虎跟在后头,眼睛在她屁股上盯了一会儿,然后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

大厅里摆着二十多张卡座,上座率有七八成。舞台上有驻唱歌手在唱慢歌,灯光昏暗,烟雾缭绕。穿着短裙的服务员端着酒水穿梭,托盘上的洋酒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生意确实好。

比他妈金牛汇好。

赵虎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

进了包间,带路的服务员问他们喝什么酒。赵虎说先上两打啤酒,再来几样果盘小吃。服务员笑着答应,转身出去,门刚关上,赵虎就冲手下人使了个眼色。

一个手下站起来,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冲赵虎点点头。

赵虎从怀里抽出那截报纸裹着的家伙,一层层剥开,说道:“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麻溜点。”

这时,服务员端着托盘进来,门一开。她愣了一秒,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瓶碎了,玻璃碴子混着酒液流了一地。

她张嘴想喊。

被赵虎一把掐住脖子,推进包间里,“老实待着,没你的事。”

大厅里的客人正喝酒的喝酒,唱歌的还在唱,跳舞的跳舞,谁也没注意到从走廊那头冲出来的一群人。

赵虎气势汹汹的走到第一张卡座跟前,一脚踹翻了桌子。酒瓶酒杯哗啦啦碎了一地。

客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四处奔逃。

整个大厅顿时炸了锅,乱作一团。

王长友听到动静,从二楼冲下来,只见大厅一片狼藉。一群人正在打砸东西。

“住手!”他冲上去,一把拽住离他最近的那个打手。

话还没说完,他只觉后背一阵剧痛,腿一阵发软,一个趔趄扑倒在地,脸磕在碎玻璃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他的手在碎玻璃里乱抓,抓不住任何东西。

“长友哥——”

他两个手下的年轻人从后门冲进来,手里攥着橡胶棍。见了这种阵仗,腿都软了。

赵虎转过身,刀尖指着他们:“来,来啊。”

两个人对视一眼,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一步,赵虎已经冲上去了。他身边的人也跟着冲上去,一阵刀光剑影,人间天堂的几个看场子的粉粉中招,倒在地上一片哀嚎。

半个小时后,接到电话的的方向东才带人赶到,一眼就看见趴在地上的王长友。

“友叔,友叔!”

王长友没有答应。他去推了几下,一点反应也没有。

“快来人,送友叔去医院抢救!”

“友叔,你要挺住!一定要挺住啊!”一路上,方向东不住的喊王长友。

王长友口里吐着血泡,腿脚抽搐,气若游丝。

方东俊接到报告以后,让杨志去处理夜总会的事,自己立即驱车赶到医院。只见方向东和几个弟兄焦急地在手术室外等候,方向东的手上,衣服上被染得到处是血。

医生正在抢救,谁也不能进入手术室,方东俊也只有和方向东等在外面等候。每有一个医生出来,他都迫不及待的询问情况。

过了一个多小时,医生走出手术室,无奈地对方东俊摇摇头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方东俊脑壳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险些昏倒。方向东急忙扶住他,他定过神来,冲进手术室。

只见曾经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地上全是血,这个和自己这么多年来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昨天都还好好的,今天甚至还没来得及和自己说最后一句话就已经天人相隔了。

回忆起和自己一路拉煤、一起打架、一起逃命、一起闯荡江湖的好兄弟,方东俊不禁嚎啕大哭。

哭罢,他紧握王长友渐渐冰凉满是血迹的手,眼里闪过一道凶光,冷冷地说道:“兄弟,你安心上路吧!家里的事你就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她们受委屈!”

方东俊眼里透出冷冷的杀机,对方向东说:“你友叔的事要办得风风光光,把后事办完后,你亲自追查这此事,我要血债血偿。”

杨志军见状,劝他说道:“董事长,我们还是报警吧,毕竟涉及到几条人命,这事有些棘手!交给警方处理可能要好一些。”

“报你马勒戈壁,报警!老子要的是报仇!”

这是方东俊第一次对杨志军发这么大的火。

杨志军欲言又止,只是叹了一口气。

因为杨志军曾经当过JC,方东俊一直觉得他是一个知识分子型的合伙人。所以,对杨志军说话一直都是比较谦和的,从来都没有当他的面说过什么重的话,但今天他确实破防了。

过了一会儿,方东俊意识到自己的话重了,对杨志军说:“志军,对不起,我刚才的话重了。”

杨志军说:“方董,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不管今后遇到的是什么,我杨志军一定和你共进退。”

方东俊抱住杨志军的臂膀道:“好兄弟!”

……

这天傍晚,龙四和几个海东来的朋友正在喝茶谈生意。

突然,他的一个手下慌慌张张的闯进包房来,慌乱中打翻了一壶茶,语无伦次的说了半天:“不…不…不好了…四…哥!”

龙四见手下在客人面前出丑,不禁大骂道:“你特么的,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

又对客人说:“唉!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那个小弟才注意到有其他人在,一边给客人点头哈腰赔不是,一边走过去附到龙四的耳边窃窃私语。

龙四听了,顿时脸色大变,骂道:“特么的,在筑城从来都是老子搞人,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搞到老子的头上来了?”

说罢对客人说道:“对不起了,我家里有点事,就先失陪了。”说完带着几个手下匆匆离开,赶往家里。

龙四一行来到他住的半山别墅,只见两个看门的手下躺在门口,不知是死是活。

他径直冲到客厅,只见儿子和老婆被绑在前厅的椅子上,嘴被一团破布塞住,几个蒙面人用喷子对着他们的头。

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龙四不清楚蒙面人的底细,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平和,上前抱拳道:“各位大哥,不知你们是那条道上的,我龙四和你们一无怨二无仇,不知是那里得罪了你们?如果你们是图财,尽管开口,我龙四一定满足。如果是有什么误会,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一人承担,还请各位务必给我一个面子,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带头的蒙面人嘿嘿一声冷笑,道:“误会?看来龙四哥还真是贵人多忘事!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把自己做的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龙四暗叫不妙,他自知对方应该是人间天堂的人。但是他不露声色,故作诧异地问道:“这位大哥说的话,我龙某实在是听不懂,我混了江湖几十年,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没有为难过谁,这其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带头的蒙面人冷笑道:“误会?这话说得轻巧,难道我人间天堂的事是误会?我们王经理的一条命也是误会?你他妈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从人手上,龙四占优,但是,现在老婆孩子都在他们的手里,就想来一个缓兵之计。

他一揖手说:“各位老大,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明说了吧,人间天堂的事确实是我手下干的,但是我并没有想要你们弟兄的命的意思,是我的兄弟们做过了头,我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今天既然你们找上门来了,所有后果由我一人承担,麻烦你们放了我的老婆和儿子!”

“砰!”

龙四的话音未落,蒙面人对他大腿抬手就是一枪。

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抱腿打滚。

龙四手下的人见状,粉粉举起家伙对准蒙面人。

为首的蒙面人威胁道:“龙老四,如果你不想看到你的老婆儿子死在你面前的话,就叫你的手下放下家伙。”

龙四强忍剧痛,对手下说道:“听他的!把家伙扔掉。”

几个手下不敢抗命,只得照办。

龙四对蒙面人说:“各位大哥,你们的要求我已经照做了,祸不及家人,你们要什么都行,请不要伤害我儿子!”

带头的蒙面人冷笑道:“你倒是说得轻松!老子要血债血偿。”

说完将枪口对准他的老婆。

“不要……”

龙四还没说完,只听“嘭”的一声枪响,她的老婆应声斜倒在椅子上。

“啊!”

龙四大声嘶吼,可是无济于事。蒙面人又将枪口对准他的儿子。

“求你了!不要杀我儿子!”

龙四强忍剧痛,不住磕求饶。

然并卵,他不出意外的又听到两声枪响。

……

过了几天,闪西路又发生了一起命案,赵虎被几个不明身份的古惑仔当街放翻。

龙老四一家的惨案,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几天以后,人间天堂重新开业,生意还是那么火爆,仿佛什么都们有发生过。

……

这天半夜,杨志军正在家里睡觉,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

“喂!哪位?”杨志军问道。

“我是周明仁!”

“哦!原来是周局,这么晚了,什么事?”

周明仁说道:“今天晚上我参加了一个紧急会议,说有人举报你们东骏集团涉嫌骗取银行巨额贷款,可能要被立案调查。我分析是银行方面的人弄出来的举报材料。”

“啊?”杨志军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你赶快删除我们的通话记录,把手机卡毁掉,不要留下什么痕迹。”

杨志军立即按照周明仁的要求毁掉手机卡,连夜赶到方东俊家。

方东俊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穿着睡衣起来问是谁。听见是杨志军,给他开了门。

杨志军把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方东俊。

方东俊皱着眉头说:“这个事情除了你我,就只有钟波知道,就连东杰我都没告诉过他,怎么会有人知道呢?”

杨志军提醒道:“方懂,既然经侦已经把这个事情报给局委研究,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证据。周局没有分管这一块,无法掌握确切的情报。我记得东平不是在经侦吗?你让他想办法搞清楚情况,我们好采取应对措施。”

方东俊说:“也只有先这样了,现在太晚了,我明天找一下东平。”

第二天早上6点,方东俊给方东平打了一个电话,叫他务必立即来公司一趟,有要事相商。

方东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大早就赶到东骏集团。到了方东俊的办公室,才7点不到,他问方东俊有什么事,为什么这么急?

方东俊将知道的情况告诉方东平。方东平惊讶地说道:“这是我们的工作机密,你怎么会知道?”

方东俊说:“你不要管我是怎样知道的,我叫你来是想让你给我查一下举报人是谁。”

方东平激动地说道:“不可能,我们是有纪律的,我一开始还不相信,难道你们公司真的做了违法违纪的事情。”

方东俊说:“老弟,你不要激动,你大哥我怎么会做违法的事情呢?一定是有竞争对手想陷害我,我只想知道是谁。”

方东平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没有做,谁告都不怕。”

方东俊无奈地说:“你就帮大哥这个忙吧,他今天诬陷大哥,说不定明天要搞出什么对大哥更不利的事来,大哥就求你这件事不行吗?”

方东平坚决地说:“不行,这是我们的工作秘密,我是不会做泄密的事的,再说这个案子因为涉及到你的,我已经向重案组申请了回避。”

方东俊忍不住责怪道:“东平,你怎么能申请回避呢?你明知道他们告的是我的公司,你不但不帮我查清楚是谁想陷害大哥,反而还要申请回避,我安排你进经侦,就是希望你在关键的时候能帮我一把。”

方东平听了,毫不退让地说:“正因为是你的公司,我才要回避。我看你这么紧张,莫不是你真的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吧?如果是这样,大哥,我希望你能投案自首,如果没有,那你也不必担心。”

方东俊一听,气得暴跳如雷,吼道:“你这个小批崽崽,倒教训起你大哥来了!要清楚我是你大哥,你最亲的人!你不要忘了是谁出钱供你读书,是谁给你安排工作的?没有你大哥我,你当个屁的JC?”

方东平没想到大哥会这样说,气得说不出话,最后他说:“是的,是你出钱供我读的书,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进经侦是凭自己的本事,放心,你的钱我会还给你。”说完,摔门而去。

方东俊气得直发抖,大声吼道:“你!你!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事到如今,看来要搞清楚这个神秘的举报人到底是谁,通过方东平这条线是行不通了。

思虑再三,方东俊决定先去找银行的副行长钟波当面核实一下。

他约钟波在一家会所见面,告诉了他举报材料的事。

钟波听后,吓出一身冷汗,道:“方哥,除了我们俩,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内幕,莫非信贷部出了问题?但当时的有关票据我已经全部处理了,就是有人要告我们,也没有证据。难道那个张华给老子留了一手?”

方东俊急忙问道:“张华是谁?”

钟波恨恨地说:“一定就是他,除了他没有别人。这个张华是信贷部的主任,他可能是想老子的这个位置想疯了,把有关票据备份了,方总,要不……”

钟波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方东俊回来后,对杨志军说:“举报人基本上查清楚了,你再通过周局核实一下。”

周明仁利用他自己是领导的身份旁敲侧击的向办案民警打听虚实,确定了举报人就是张华。但是只有文字材料和部分证据的复印件,没有提供完整的证据,原件一定还在张华的手里。

第二天下午,张华开车下班回到住宅小区路口的时候,突然从侧面驶来一辆大货车,将他的小车撞成铁饼,司机下车来查看,见他已经被挤压得血肉模糊。

肇事司机立即报了警,并拨打120急救电话。

120赶到时确认张华已经死亡。

交警赶到后,肇事司机说是大货车失控发生的交通事故。

交警对事故现场进行勘验后以涉嫌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将大货车司机刑事拘留。

这天中午,杨志军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通后,电话竟然是多年没有联系的杨筱雪打来的。

杨志军听到对方是杨筱雪,有些惊讶,自从他被杨筱雪拒绝后,他们就没有怎么联系过。杨筱雪主动打电话给他还是第一次。

没想到今天竟然会突然接到杨筱雪的电话,毕竟是当年的暗恋,虽然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他还是有些激动。

杨筱雪说:“志军,今天有没有空?杨洲从地方上调到市里来了,大家老同学多年没见,晚上出来吃一个饭,聚一聚。”

杨志军说:“好的,筱雪,我们确实好多年没见了,我们现在还有那些同学在筑阳的,都喊一起吧!”

杨筱雪说:“龙鑫好像在龙洞所,海霞在云分,还有周局,我看周局毕竟是领导,大家在一起怕放不开,就不喊他了。”

下午六点,大家陆续来到常回头饭店。杨筱雪先到,把酒菜等都安排好了。

大家老同学都十多年没见面了,难免不了一阵寒暄,相互询问近况。

杨洲说:“上周我接到局里的调令,从兴义刑大调来市刑支。”

当问到杨志军时,杨志军有些不自在地说:“唉!一言难尽啊!我已经离开JC系统十多年了,现在在外边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

龙鑫说:“什么小生意,现在你可是大名鼎鼎的东骏集团的副总,我们一拨同学中,混得最好的就是你了。”

杨志军尴尬一笑,道:“阿鑫过奖了,我都是靠朋友们帮衬,混口饭吃而已。”

席间,大家还谈到了周明仁,这让大家回忆起了当年在警院发生的种种往事。

杨洲感叹道:“哎,那时候大家都年轻气盛,喜欢凭意气用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幼稚。不过说真的,那时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早已烟消云散了,让人永远无法忘怀的,还是大家的同学情谊。”

杨筱雪心直口快,说:“但是,不怕现在周明仁是领导,我还是从心底瞧不起他这种人,我一个女人,也不像你们男人事业心强,但是我喜欢做人做事光明磊落的人。”

“别说他别说他,来,大家干一杯!”海霞举杯说道。

“干!”

过了一会儿,杨筱雪突然问杨洲:“噫!杨洲,你还和梦婷婷联系没有?”

这一问又把杨洲的思绪带回到警校的时光,他甚至现在提到梦婷婷心里都还有些紧张,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说:“联系过几次,她很好!”

吃了饭后,杨志军悄悄把帐结了,并邀大家去唱卡拉OK,一直玩到深夜。

散场后,由杨洲负责送杨筱雪回家,阿鑫负责送海霞,杨志军自己打车回家。

杨洲将杨筱雪送到小区门口,杨筱雪醉醺醺地说:“杨……洲,你……今天要送我回到家里,我喊我老公下来和你……认识一下,你看我老公帅……不帅?有时间也喊你老婆出来……我们……认识一下。”

俗话说:酒醉人心明白。

杨洲何尝不知道当年筱雪对自己的那份情愫?要不是当时他认为和杨筱雪是本家,把筱雪当成妹妹看待,说不定和她真会走到一起。

但是,现在大家都是有家庭的人,有些人只能永远藏在心底,有些话永远不能说出口。

杨洲说道:“筱雪,你老公的电话是多少,我叫他下来接你吧!”

杨筱雪告诉了杨洲她老公的电话号码,杨洲打了电话,说:“你是筱雪的老公吧,她喝醉了,麻烦你下来接她一下。”

一会儿,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下了楼,关切的将杨筱雪抱在怀里,谢过杨洲,上了楼。

看着他们上楼,杨洲心理暖暖的。从这个情形看,他们一定很恩爱。

看到杨筱雪找到自己的幸福,杨洲从心底衷心为她祝福。

……

杨洲接手反黑组的工作以后,张华离奇死亡一案引起了他的注意。

举报人突然死亡,凭他多年的侦查经验和敏锐的第六感,他觉得这绝对不是一起交通事故那么简单。

他细查阅了案件的全部卷宗,发现很多疑点,种种迹象表明,这更像是一场谋杀。

为了查清案件真相,他决定把突破口放在肇事司机身上。于是杨洲到看守所重新提审了肇事司机。

通过第一次正面交锋,虽司机还是一口咬定是货车失控导致的交通事故。

但是从司机的表现,杨洲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因为这个司机并不像是一个真正的跑大货车的司机,而是更像一个混社会的人。

经验告诉他,对这种人,如果不拿到确实的证据,想撬开他的口是很难的。

于是,他决定另辟蹊径先从事故现场入手。

当杨洲和侦查员来到交警大队,顿时傻眼了,货车竟然发生了自燃,只剩一具烧焦的车架。

交警的同志说是自燃,但杨洲觉得事情也太巧了,凭着自己多年来的侦查经验,他认为其中定有蹊跷。

杨洲仔细勘察了大货车失火现场,发现了一个可疑的烟头。他又仔细查看了停车场的监控录像,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进入了他的视线。

扬州通过认真仔细的摸排,确定了“鸭舌帽”是一个经常出入所子的“扒哥”,他立即对“鸭舌帽”进行秘密抓捕,并展开突击审讯。

一开始,“鸭舌帽”百般狡辩。但再杨洲凌厉的审讯攻势下,他交待了是一个叫“剑哥”的人给了他5万块钱,让他去烧的车。

杨洲顺藤摸瓜,很快查清了这个“剑哥”是一个叫刘剑的放高利贷的。

事不宜迟,杨洲立即对刘剑进行秘密抓捕。

刘剑落网后,鸭舌帽当场对他进行指认。

在证据面前,刘剑只得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罪行。并说是受“东哥”指使的,而这个“东哥”不是别人,正是方向东。

为了不打草惊蛇,杨洲决定先反过来从肇事司机的身上入手,突破其心理防线,将第一手证据扎实。

杨洲带着两名侦查员再次来到看守所提审肇事司机。但是肇事司机还是耗子吃秤砣—铁了心的就是不松口。

杨洲向他出示了相关证据,并吓唬他说:“你们东哥已经落网了,他已经将你供出来了,你还在这里硬扛,要搞清楚,只有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配合我们办案,供述出你的幕后指使者,争取立功,才能得到宽大处理,否则!我看你多半只有死路一条,我们见过你老婆了,挺漂亮的嘛!还有,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她已经有孕三个月了,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你妻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吧,我希望你好好的考虑考虑,不要再执迷不误!”

杨洲说完后就走了,留下了茫然不知所措的肇事司机。

半晌后,肇事司机问看守所的干警提审他的人是谁。

看手嘿嘿的笑两声说:“他是谁你都不知道还在道上混?他就是市菊大名鼎鼎的反H组组长杨洲。我看你落在他手里可就惨了!”

干警说完后还假装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回到号室,肇事司机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杨洲的话再次在他的耳边回响。平日里,他对妻子很少关心,就连她怀孕自己都不知道,而且他一直都认为东哥是讲江湖道义的,自己也不能背信弃义,但是现在既然东哥都出卖了自己,自己为什么还要硬抗?思虑再三,他横下心来,心想:“特么的东哥你不讲义气,你不仁在先,休怪兄弟我不义在后!”

于是他大喊要求见杨组长。

看守所的干警立即给杨洲打电话。

杨洲火速赶到看守所,再次对肇事司机进行提审。

肇事司机说:“杨组长,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你,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杨洲问道:“什么请求?只要不违反纪律和原则,我能够帮你的尽量帮你。”

肇事司机说:“我想见我的老婆。”

杨洲说:“这个按道理说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可以帮你向上级领导申请一下,看能不能得到批准。”

杨洲想:“对于这种所谓讲哥们义气的亡命之徒,必须要趁热打铁,否则如果他反悔了,想再撬开他的嘴就很难了。”

于是他立即安排人找到肇事司机的老婆,将她带到看守所,并对她交待了一番,希望她配合做好他老公的思想工作。

见到了肇事司机,他妻子哭诉道:“老公,你不为我着想,也要为我们的孩子着想,我不想我们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了爹,警察说了,只要你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他们,争取立功,他们会对你宽大处理的,不管你坐多久的牢,我和孩子一定会等你回来。”

听了妻子的话,肇事司机抱定必死决心的心理开始动摇。

杨洲见时机已到,乘胜追击道:“多想想你的老婆和未出生的孩子吧!”

司机的老婆也苦苦哀求。终于,肇事司机的心理防线崩溃了,抓着妻子的手失声痛哭起来。

杨洲吩咐将肇事司机的妻子带走。

肇事司机向他要了一支烟,如实交代了方向东给他100万,叫他把张华做掉的事实。还交代了曾经参与一起火拼的情况。

肇事司机的供述使案件的侦破工作取得了重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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