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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太子显得无比放松，脸上保持着平静的样子，甚至挂着淡淡的微笑。
“你当真不怕死？”人皇没有发怒，反而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
太子笑了。
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和不屑，更夹杂着些许怒意。
“儿臣在幼年时便已经死了，我能活到现在全靠仇恨支撑，杀了我又能如何？”
“对于我来讲，杀了我只不过是在奖励我而已，至少我可以安安稳稳的去死，不用这么痛苦的活着了。”
说到这里，太子的声音陡然冰冷：“若是实力能允许的话，我真的很想与您切磋一番。”
切磋？
这话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吧？
莫小棋能感受到，太子真的动杀心了。
是的，这位未来的储君，真的动杀心了。
并且是对自己的父亲。
莫小棋能感受到，人皇自然也能感受到。
可人皇却没有一丝怒意，反而语气中充满了赞赏之意：“我立你为太子，第一是看中你有圣者骨，第二便是因为你身上叛逆的品格。”
“我就是太胆小了，所以这辈子只能被困在下界。”
“你是我最看好的儿子，曾经是现在也是，我的儿子，不要对我有这么强的敌意，我是你的父皇，不是你的敌人。”
人皇欣赏太子。
这些年太子受过的苦经历的罪，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他依旧袖手旁观，他想看看自己这个最优秀的儿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甚至大皇子与靖安王合谋，刺杀太子，他也一清二楚，但是他始终没有伸出援手。
因为在这个大陆上实力代表着一切，但头脑才能掌权理政。
若是自己的儿子是一个莽夫，这么轻易的被干掉了，那么他也不配被称为储君。
他需要的继承人是一个有勇有谋，精于算计且实力强大，并且心狠手辣，这一点在大皇子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大皇子的天赋虽然远不及太子，可在头脑和心狠手辣这方面，却是远超太子。
所以即便是人皇，他也更偏向于大皇子。
所以太子变傻后，他才没有及时伸出援手，否则以他的实力，又怎么会看不出太子是有恢复的可能性呢？
可这次，一个小百户的出现，打乱了他的思路。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小百户是谁，但是这个百户的身上，有一股他极其熟悉，且极其讨厌的味道，但是他并不能确定这个人是谁。
他想要去探查究竟，可却分身乏力。
现在正是延寿的最关键时期，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延寿上面，所以只能暂时把此事搁置一旁。
“父皇，儿臣从来都没有拿您当过敌人，一直都是您逼我的，倘若那时你救了我的母亲，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太子的情绪依旧稳定，这几年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磨练出了极强的心性，哪怕面对再棘手的事情，他也能保持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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