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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6章 黑水寒潭,沉船秘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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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枚银针,精准地扎进了他胸口的五处大穴,封住了他体内所有的气血流转,还有母蛊的气息。巫祝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手里的骷髅法杖滚出去老远,浑身抽搐,口吐黑血,体内的母蛊,被针芒逼得在皮肉底下疯狂窜动,疼得他满地打滚。

剩下的十几个巫祝,都看呆了,一个个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可赢玄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心念一动,飞出去的银针瞬间折返,精准地扎进了他们的大穴,一个个惨叫着倒在了地上,体内的蛊虫全部被震死,再也动弹不得。

前后不过一息的功夫,十几个巫祝,全部被解决了。

赢玄缓步走到为首的巫祝面前,垂着眼,看着地上的人,声音没有半分波澜:“我问你,甘龙府在黑水潭,到底布了多少人?血祭的阵眼,到底在哪里?幽渊门里,到底藏着什么?”

巫祝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赢玄:“你别想知道!赢玄!你就算杀了我们,也没用!血祭已经开始了!幽渊门马上就要开了!你天生就是祭品!你逃不掉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浑身猛地一颤,眼睛瞪得圆圆的,七窍瞬间流出了大量的黑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脑袋一歪,当场就没了气息。

和方郎中、巫咸一样,死蛊反噬。

赢玄皱了皱眉,蹲下身,指尖的银针,轻轻挑开了巫祝的衣襟。他的胸口,同样有一个九曲纹路的死蛊印记,早就被种下了,一旦被抓,就会立刻反噬身亡,绝不会泄露半个字。

他在巫祝的怀里,摸出了一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甘龙府的印记,还有一行小字:“血祭三日后开启,务必截杀赢玄,夺取玄铁牌。”

赢玄的指尖,微微收紧。

令牌上的字迹,是三天前刻的。也就是说,三天前,他们就已经算好了,他会在今天前往黑水潭,特意在这里布下了埋伏。

果然,这一切,都是早就布好的局。从落霞村的凶案,到王家村的蛊灾,再到现在的埋伏,一步步,都是为了引他来黑水潭,为了把他困死在这里。

阿芷拉了拉他的衣袖,指着地上巫祝的尸体,又对着黑水潭的方向指了指,嘴里发出呜呜的急声,眼里满是担忧。

“没事。”赢玄摇了摇头,把令牌收进怀里,“他们越是想拦着我,我就越要去。我倒要看看,这黑水潭底,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

他抬步,继续往黑水潭的方向走。阿芷和黑炭,连忙跟了上去。

越往前走,山路两边的村落,就越凄惨。

沿途的三个村落,全都空了。家家户户的门窗都被撞烂了,地上到处都是黑血和碎肉,连一具完整的尸身都找不到,只有被啃得残缺不全的骨头,散落在雪地里。村口的空地上,到处都是烧了一半的纸钱和香烛,还有被踩烂的糯米和桃枝,显然村民们临死前,还在求神拜佛,却最终没能逃过一劫。

整个村子,静得像坟墓,连活尸的嘶吼声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空荡荡的院子,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无数枉死者的哭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赢玄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些村子里的村民,不是被活尸杀死的,是被人当成了血祭的祭品,活生生地抓走了。地上的血迹,是被拖拽留下的,一直往黑水潭的方向延伸。

至少上百个村民,被抓走了。

这些人,都是血祭的祭品。

阿芷看着空荡荡的村子,浑身微微发抖,眼里满是难过和恨意。她太懂这种家破人亡的滋味了,太懂这种眼睁睁看着亲人被杀死,却什么都做不了的绝望了。她紧紧攥着手里的短刃,指节都泛白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抓住幕后的凶手,一定要给这些枉死的人,还有她的家人,报仇。

黑炭也对着空荡荡的村子,发出了低低的呜咽,鼻子在地上嗅着,对着黑水潭的方向,发出了凶狠的低吼。

赢玄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寒意,脚步没有半分停顿,继续往黑水潭走。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面终于出现了黑水潭的影子。

整个黑水潭,像一块巨大的黑墨,镶嵌在终南山的山谷里。潭水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波纹,却在不断地往上冒着黑泡,每一个泡炸开,都散发出浓郁的蛊虫腥气和阴邪浊气。潭边的积雪,已经全部融化了,地面被染成了黑红色,到处都是白骨,还有被啃得残缺不全的尸身,都是之前被抓来的村民,死状凄惨。

潭水的上空,就是那道冲天而起的黑色光柱,光柱里,无数扭曲的影子在翻滚,发出阴冷的嘶吼声,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微微发抖。

赢玄站在潭边,掌心的幽渊印,瞬间烫得钻心。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潭水里的气息,和他掌心的幽渊印,和玄铁牌,和青铜残片,完全同源。整个黑水潭,就是一个巨大的阵眼,地脉里的阴邪浊气,就是从这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的。

而潭底三丈深的地方,有一艘巨大的沉船,船身的轮廓,在漆黑的潭水里,若隐若现。沉船的上面,刻满了九曲纹路,和幽渊印的纹路,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

就在这时,阿芷怀里的梅花银簪,突然疯狂发烫起来,隔着衣襟,都能看到淡淡的红光。银簪在她怀里,疯狂地震动着,直直地对着潭底的沉船,像要挣脱她的手,飞进去一样。

阿芷浑身猛地一颤,连忙把银簪掏了出来。银簪的梅花簪头,亮得刺眼,对着沉船的方向,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左手死死攥着银簪,右手在赢玄的手心,飞快地写着字。

“我爹的,船。”

“当年,他运医书,去咸阳,船沉了。”

“所有人,都说,是意外。”

赢玄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终于明白了。

阿芷的父亲,当年根本不是意外沉船,是被人害了。有人在他的船上,动了手脚,凿沉了船,抢走了他的医书,还有关于幽渊门、关于九曲纹路的秘密。而这艘沉船,就是当年的罪证,也是阿芷父亲灭门案的关键线索。

他蹲下身,指尖沾了一点潭水,放在鼻尖闻了闻。潭水里,除了蛊虫的腥气,还有极浓的腐骨草、曼陀罗的气息,和方郎中、巫咸用的,一模一样,还有一丝极淡的、和他同源的气血气息。

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来过这里。

他抬眼,看向潭边的一块巨石。巨石的表面,有一个清晰的、淡红色的掌印,和他掌心的幽渊印,分毫不差。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掌印,指尖传来一丝温热,显然,留下掌印的人,刚走没多久。

赢玄的指尖,微微收紧。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总能先他一步?为什么会有和他一模一样的气息,一模一样的掌印?

就在这时,黑炭突然对着潭水,发出了一声极致恐惧的呜咽,整个身子缩在了赢玄的脚边,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对着漆黑的潭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潭水,突然动了。

原本平静无波的潭面,突然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紧接着,一阵清晰的孩童哭声,从潭底传了上来。

尖细、委屈、带着濒死的恐惧,和落霞村密室里、王家村祠堂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这哭声,明明隔着三丈深的潭水,却像贴在耳边一样,阴冷刺骨,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寒。

紧接着,一个声音,从潭底传了上来。

那声音,和赢玄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连语气、停顿,都分毫不差,带着诡异的笑意,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赢玄,你终于来了。”

“我等你很久了。”

阿芷吓得浑身一颤,紧紧抓住了赢玄的衣袖,手里的银簪,震动得更厉害了。

赢玄的瞳孔,微微收缩。

就在这时,阿芷手里的梅花银簪,突然挣脱了她的手,像一道红色的流星,直直地扎进了漆黑的潭水里。

“噗通”一声。

银簪扎进潭水的瞬间,整个潭面,瞬间炸开了。无数黑色的蛊虫,像潮水一样,从潭水里涌了出来,腥臭的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山谷。潭底的沉船,亮起了刺眼的红光,九曲纹路全部亮起,和赢玄掌心的幽渊印,产生了极致强烈的共鸣。

赢玄体内的气血,瞬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十二正经里的血液,像要烧起来一样。

他看着漆黑的潭水,指尖的九枚玄针,全部蓄势待发。

他必须下去。

不仅是为了查清血祭的阴谋,更是为了查清阿芷父亲沉船的真相,为了查清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谁。

赢玄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身边的阿芷,声音很稳:“怕不怕?”

阿芷用力摇了摇头,把短刃紧紧攥在手里,对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竖了竖大拇指,然后往前迈了一步,率先走到了潭边,摆明了要跟他一起下去。

赢玄看着她,没再劝,只是从怀里掏出驱蛊的药粉,用油布包好,塞给了她两包,又把自己的鹿皮针囊,分了一半银针给她:“水下听我号令,不许乱跑。一旦有异动,就捏碎药粉,能挡一阵子。”

阿芷用力点了点头,把药粉和银针,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

黑炭也嗷呜一声,窜到了潭边,对着潭水发出了一声低吼,然后率先跳进了潭水里,在前面探路。它是虎蛟,天生善水,水下就是它的主场,哪怕潭水里的阴邪气息再重,它也要护着赢玄。

赢玄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指尖的通脉针,纵身跳进了漆黑的潭水里。

冰冷刺骨的潭水,瞬间包裹了他,像无数根冰针,往他的毛孔里钻。潭水漆黑一片,能见度不足一尺,无数黑色的蛊虫,在水里游动着,却不敢靠近他身上散发出的炽热气血气息,一碰到就瞬间化成了黑水。

阿芷紧紧跟在他身后,手里的短刃握得死死的,哪怕冻得浑身发抖,也没松开抓着他衣袖的手。黑炭在前面探路,额头的金鳞片亮起淡淡的光,照亮了前面的路。

越往潭底游,沉船的轮廓就越清晰,九曲纹路的红光就越亮,掌心的幽渊印,就烫得越厉害。

而那诡异的孩童哭声,还有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也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

就在他们快要游到沉船的船舷边时,黑炭突然对着沉船的船舱,发出了一声凶狠的嘶吼,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船舱里,传来了一阵清晰的、木头摩擦的声响。

像有人,在船舱里,缓缓推开了门。

紧接着,一股极致阴冷的气息,从船舱里涌了出来,和黑水潭底的黑色光柱,完全同源。

赢玄的指尖,瞬间握紧了银针。

他知道,真正的局,从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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