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阁>其他小说>玄尊医途> 第一卷第15章 幽痕留影,凶案再临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一卷第15章 幽痕留影,凶案再临(2 / 2)

[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阿芷立刻把手里的银簪递了过去。这银簪是苏医官的遗物,当年苏医官就是用它,镇压幽渊阴气,查到了甘龙和幽渊门交易的证据,是这九曲纹路的天然克星。

赢玄接过银簪,纵身一跃,落在了血池中央的阵眼位置。脚下的血池里,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着阴气,冰冷的浊气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掌心的幽渊印烫得越来越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十二正经的气血,瞬间运转到了极致。刚刚突破的奇经八脉第一道关卡,在这一刻,所有的滞涩之处,全部打通,气血流转,再无半分阻碍。一股庞大的、炽热的气血气息,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瞬间冲散了周围的阴冷阴气。

“九针通脉,镇魂封门!”

赢玄低喝一声,左手握着梅花银簪,狠狠插在了阵眼的石板上。右手捏诀,以自身本源气血为引,驱动着九枚玄铁针。瞬间,九枚银针亮起了刺眼的红光,以银簪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九针镇魂阵,和血池里的九曲纹路,死死地锁在了一起。

他闭上眼,心念驱动气血,顺着阵法,渗入了那幽渊缝隙里。

他要做的,不是杀,是医。是化解缝隙里积攒了几十年的枉死执念,是治好这幽渊缝隙的病根。

无数的执念碎片,顺着气血,涌入了他的脑海里。有被当成祭品的百姓临死前的绝望,有被灭门的苏家满门的不甘,有被巫蛊害死的孩童的恐惧,还有无数被老世族、被六国巫祝残害的枉死者的怨气。

赢玄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这些执念,带着极强的反噬力,稍有不慎,就会被执念吞噬,变成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

可他的手,稳得像磐石。

师父教过他,医者,不仅要医人的身,还要医人的心,医人的执念。他一个个地疏导着这些执念,查清他们的冤屈,承诺会替他们惩治幕后的凶手,给他们一个交代。

就像给一个个病人,辨证施治,对症下药。

就在这时,一股极强的执念,猛地撞进了他的脑海里。他眼前瞬间闪过一幅画面: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一个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白袍的人,站在巨大的幽渊九门之前,手里握着九枚玄铁针,布下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阵。那人的侧脸,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可他却看不清那人的脸。

画面一闪而逝,快得像幻觉。

赢玄的心脏,猛地一跳。掌心的幽渊印,在这一刻,烫到了极致。

可他没有分心。心念一动,九枚银针再次震颤,红光暴涨。所有被疏导的执念,渐渐消散,化作了点点白光,顺着阵法,飘出了地宫。

血池里沸腾的鲜血,彻底平静了下来。不断涌出的阴气,渐渐收敛,那道幽渊缝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合拢,最终彻底消失,只留下石板上淡淡的九曲纹路。

穹顶最后一点幽渊九门的虚影,也彻底消散了。

地宫的震动,停了。

赢玄拔出插在石板上的梅花银簪,转身跳回血池边,把银簪还给了阿芷。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气血消耗过大,可眼神依旧清明,没有半分动摇。

周围的百官,看着他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不满、质疑,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敬畏。

他们刚才亲眼看到,赢玄没有靠任何蛮力,就这么站在血池中央,用几枚银针,就封住了那连千军万马都挡不住的阴邪缝隙,救了整个咸阳城,甚至整个秦国。

之前骂他冷血的老臣,此刻都红着脸,对着赢玄深深躬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孝公走上前,对着赢玄再次躬身,声音里满是感激:“先生大恩,秦国没齿难忘。先生放心,答应你的诊金,寡人即刻昭告全国,绝不食言。”

赢玄扶起他,声音平静:“君上不必多礼。契约已定,我履约而已。”

就在这时,地宫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前那个被赢玄封住穴位、后来带着士兵守住甘龙府的年轻将军,疯了一样冲了进来,脸色惨白,浑身是汗,手里拿着一份急报,单膝跪地,声音都在抖:

“君上!赢小郎中!急报!终南山传来急报!”

赢玄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终南山,是他的根,是赢氏医馆所在的地方,是师父扁鹊守着的地方。

秦孝公脸色一沉:“慌什么?慢慢说!终南山出什么事了?”

那将军深吸一口气,快速道:“终南山落霞村,发生灭门惨案!一家三口,死在自家屋子里,门窗从内部反锁,是完全密闭的密室!夫妻二人五脏被掏空,五岁的孩子失踪,现场……现场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和之前六国驿馆里找到的、和赢小郎中掌心纹路一模一样的掌印!”

这话一出,赢玄的瞳孔,瞬间收缩。

掌心的幽渊印,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烫起来。

和他掌心一模一样的掌印?

落霞村?

阿芷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猛地抓住那将军的胳膊,声音都在抖:“你说什么?现场还有什么?有没有玄铁牌?有没有半枚玄铁牌碎片?”

那将军愣了一下,立刻点头:“有!现场的床底下,找到了半枚玄铁牌,纹路诡异,我们没人认识,一起随着急报送来了!”

他说着,把手里的急报和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递了过来。

阿芷颤抖着手打开布包,里面果然躺着半枚玄铁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九曲纹路,和她贴身藏着的、从她父亲灭门案现场找到的那半枚玄铁牌,纹路严丝合缝,完全吻合。

“是……是我父亲的东西……”阿芷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玄铁牌,“当年我父亲灭门的时候,现场就有一模一样的玄铁牌,凶手手里拿着的,就是这个……”

赢玄看着那半枚玄铁牌,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甘龙已经死了,死蛊反噬,七窍流血而死,绝对不可能再作案。

那落霞村的灭门案,是谁做的?

那个和他掌心一模一样的掌印,是谁留下的?

甘龙说,他只是奉命行事,高原的主人已经醒了。难道,这一切的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幕后黑手?甘龙,也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

那将军看着赢玄的脸色,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了:“还有,落霞村的村民说,案发当晚,他们看到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进了村子,手里拿着一根骷髅法杖,和……和甘龙大人用的那根,一模一样。”

赢玄的指尖,瞬间攥紧。

果然。

甘龙死了,可这场阴谋,才刚刚开始。

幽渊门的缝隙,虽然被他封住了,可已经打开的那道口子,已经放出了不该放的东西。

终南山,已经不是他离开时的那个终南山了。

“君上,”赢玄转过身,看向秦孝公,声音平静,“契约里的第一条,秦国境内所有巫蛊凶案,我有完整的勘验处置权。现在,我要回终南山,查落霞村的灭门案。”

秦孝公立刻点头:“先生放心,寡人立刻安排秦军护卫,跟着先生回终南山,全程听先生调遣,绝无半分干预!”

“不必。”赢玄摇了摇头,“我只带阿芷和黑炭去。秦军守住终南山的各个山口,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出,就够了。”

他很清楚,这案子,牵扯到幽渊门,牵扯到苏医官的灭门惨案,牵扯到那个和他掌心一模一样的掌印。普通的秦军去了,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白白送了性命。

说完,他没再看在场的任何人,转身朝着地宫的通道口走去。阿芷紧紧攥着那半枚玄铁牌,快步跟了上去。黑炭低吼一声,也立刻跟了上去,瞬间消失在了通道的尽头。

秦孝公看着赢玄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甘龙的尸体,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卫鞅站在他身边,看着终南山的方向,声音低沉:“君上,这场巫蛊祸乱,恐怕远没有结束。”

“寡人知道。”秦孝公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传寡人旨意,封锁咸阳城,全城搜查六国巫祝残余势力,但凡和幽渊巫蛊相关的人,一律拿下,等候赢小郎中回来勘验。另外,加派人手,守住终南山各个山口,听赢小郎中的调遣,不得有误。”

“喏!”

而此时的终南山,赢氏医馆的后院。

扁鹊坐在百草乾坤箱前,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箱盖上的九曲纹路。他抬起头,看向咸阳城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缓缓叹了口气。

风卷着终南山的落叶,吹过医馆的院子,卷起地上的纸钱,哗啦作响。

医馆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一条缝。

门外,空荡荡的山路上,一个黑袍人的身影,一闪而逝。

𝑰  𝘽𝑰  𝑄u.v  𝑰  𝙿

章节报错(免登录)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