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捋了把枝条,苌楚胳膊撑他背上以自身气力按住他,一手执连翘枝条朝南阙臀部狠狠甩去:“满意了吗?殿下。”
“嗷……痛,娘子啊……”
一阵哀嚎后,鱼惊鸟散;夜鸮换了一处藏身点,悠然得躺树干上,随手掷了颗石子,打掉了左上方树杈昂起头吐芯子的‘反鼻虫’。
“啧,差了一分。”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死掉的蛇,石子儿不偏不倚,刺穿尖吻腹七寸处;带出血沫钉在树上。
次日,竹楼里,苌楚靠着栏杆,好整以暇得看着脸肿成猪头的南阙,不知从何时起,苌楚喜欢随身带一根木枝。
“一要服从娘子命令,二是远离木木,三,别人说话南阙不插嘴。”
“嗯,暂且就这些,还有弹弓不许对着人。”
苌楚点了下头,南阙是有些气运在身上的,漆疮过了几天后干瘪了,除了面部肿胀,没有再进一步加重症状。
“小姐,木府小厮送来块儿木牍,您瞧瞧。”素月隔老远喊道。
“嗨呀,累死我嘞。”青萝一早就在地里忙活,一点点拔着冒出的杂草;除了胡瓜,青萝又另种了些蔬菜。
“你别把苗一齐拔了。”素月递给苌楚木牍对青萝道。
青萝眉眼弯弯,圆呼呼的小脸儿绽放明媚自豪的笑容:“怎么会,等两月呀,你们就能吃上我青萝亲手种的胡瓜了。”
“苏‘长虫’,还小爷钱来!”字迹张牙舞爪,仿若它主人般。
苌楚看过木牍,进屋取纸,她执笔写下八字:“春儿小姐,别来无恙。”
回府第二天,苌楚吩咐夜管事取出五千枚五株钱送往木府,涉及到木逢春,夜隼留了个心眼儿,多问了苌楚几句。
原来他叫这名字不是没有缘由,木逢春对漆树天生免疫,用的生漆都是自己收集来的。
她原本想大家都说‘百里千刀一两漆’,确实是南阙闯祸在先,赔些钱自己也认了。
此刻苌楚只恨自己见识短浅;因为夜隼告诉她,生漆确实稀少,不过远未夸张到同黄金一个价,一斤生漆,五百株足矣。
又想起同某人争了个面红耳赤,还是着了他的道,苌楚登时火气蹭蹭蹭得往上涨。
‘木逢春实乃真小人。’虽如此她还是让夜隼给木府送了五千株钱,交给了周夫人。
只不过西曹木大人当日下朝后就还回仁王府了,哦,还多给了五千株。
四月伊始,初八是苏凛三十五贺诞。
依以往惯例,为表孝心,苏苌楚是长女,这日要在娘家留宿;出嫁的姑娘回家住时,与夫君分房而居。
丝竹声声入耳,苏长史府门前往来宾客如云,大门外悬挂桑木弓,弓矢上还系着红帛,示为主家‘尚武之德,驱邪纳吉’。
“伏惟尊驾寿诞,某谨具寿幡一轴、鹿茸二对,聊表芹献,恭祈苏大人眉寿无疆,德音永畅。”
程东曹从矮案起身,趋步向苏长史敬献卮酒。
可巧,这不就是苌楚入宫时在前殿明镜池偶遇的那位‘眼尖’的瘦高个文官吗?
席至一半,宾客正酣,苌楚放心不下南阙,遂离开女眷筵席,华霜陪着她悄悄来前厅;
南阙正在主宾位上等的百无聊赖,拿弹弓四处瞄,看见苌楚后,似脱缰野狗般奔向她。
他引得男客席间纷纷侧目,华霜以绢帕掩面轻笑:“姐夫哥是片刻离不开长姐呀。”
“切,故作清高的贱婢。”一道清冽的女声传来,用不着转身,苏苌楚就知道来人是她娇蛮跋扈的表姐,何秋染。
𝓲 𝐁𝓲 Qu.v 𝓲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