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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下溪流边,南宫睿以白玉冠束起三千青丝,着一身银丝云纹锦袍抚琴。
桐木琴七弦十三徽,他弹散音时琴音浑厚如晨钟;泛音空灵清越若碎玉。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南宫睿不愧为‘天神’,此人五官俊美,犹如玉石精雕细琢般,雍容华贵又不失亲和。
“不知谁有幸成为秦王妃,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呢。”
“八殿下抚琴如仙乐,若能常伴天神,小女当丫鬟都愿意啊!”
女孩儿们围拢秦王周边,如痴如醉得听着雅乐。
“我还是心悦木公子,秦王殿下高不可攀啊!”梳着堕马髻的姑娘说道。
一个粉色齐腰襦裙的姑娘惋惜道:“仁王殿下也不错,丰神俊朗,要不是他脸……唉呀,真真是便宜长史女了。
木逢春夺下南阙手里挥舞的耙:“阙阙,你去前面牵牛。”
‘丰神俊朗’的仁王殿下听木逢春说海棠林外的田亩有人耕地,一时兴起硬拽着苌楚和华霜踩人田里要骑牛玩儿。
田间的老翁看着被几人踩坏的田垄对苌楚道:“姑娘啊,你夫君发颠,就别带出门了嘛!”
“老伯伯,我和阿姐被拽过来的,不认识他俩。”华霜衣裙脏了,正在水边搓洗。
“南阙,不给人耕完你别回府。”苌楚拿过老翁手中赶牛鞭,给二位一人“赏”了一鞭。
“王妃,素月送来衣裙了,您和苏二姑娘去马车上更换吧。”夜隼没注意又一脚踏坏了田垄。
“老伯您先歇一会儿。”木逢春说完又阴笑道:“嘿嘿,死鸟,刚好缺一人扶犁头。”
南阙赶两头牛牵引着犁往前,夜隼和木逢春一个扶犁头一个控犁,两个大男人玩儿的不亦乐乎,夜隼手往剑鞘摸去,想寻个时机给木逢春一刀。
苌楚给了老翁几十枚钱,赔礼道:“对不住了,老伯,给您添麻烦了。”
“诶,老汉瞧你是个好姑娘,怎么和木家魔王厮混,哎!”老翁一声长叹,收下钱袋,苌楚听他这么说,想死的心都有了,匆忙拉上华霜去马车上。
“楚,楚,楚妹!”两人换好衣裙出来,一个青衣男子叫住了苏苌楚。
郑玉是苌楚发小,样样都好,只是一见姑娘就结巴,捋不直舌头。
“好久不见,玉哥。”
“你,你,嫁人了,某,某未到场,抱,抱歉。”郑玉磕磕绊绊得说道。
女子情窦初开时,总会有一两个心仪的男子,苌楚以为会和他共度余生。
少女的心思藏在深处,表现在言行上,暗自欢喜一人时,有心的男子怎会参悟不透?
前世苌楚嫁入王府半年后,郑玉一家迁出南晟城,两人错过,从此再也未见上一面。
“他,对,对你好吗?”
郑玉压抑住心头情绪,郎骑竹马逗青梅,苏伯伯曾说,让他快快长大娶苌楚。
“嗯,你如何,可有欢喜的姑娘?”苌楚紧捏华霜小手,笑着问道。
“郑玉公子,仁王殿下待阿姐甚好,轮不到你关怀,仁王妃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华霜恼火得挡二人中间道。
都说仁王殿下丑陋痴傻,喜怒无常,华霜担忧阿姐嫁南阙后,蹉跎半生,无疾而终。
苌楚出嫁前一天,苏华霜跪在郑玉门前求他带阿姐走,郑玉车轱辘话说了一箩筐,就是不提救他的楚妹离开南晟。
“抗,抗旨不遵,可,可会株,株连九株。”
“我代阿姐嫁,她前半生够苦了,郑玉哥哥,华霜求求您,带阿姐离开吧!”
寒风瑟瑟,华霜再三朝他磕头,郑玉只是扶起华霜:“某,某还要岁考,你也知道,某,某只求……”
苏苌楚不知晓这些,纵有万分不舍,华霜最后也只能眼睁睁得看阿姐入花轿。
她那时唯一能想出的办法就是求郑玉娶了阿姐,自己舍身入‘虎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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