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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谁死了?”苏苌楚闻言手里书简掉落地面,她瞳孔骤然一紧,推开趴怀里的南阙道:“你再说一遍。”
夜隼捡起竹简递给她:“属下说御史大夫欧阳泽的小公子,欧阳轩,今早亭卒在乱葬岗发现了他的尸体。”
“难道他也被人割去了脸皮?”
“没有,欧阳轩是死于一刀封喉。”
“鸢掌柜,昨夜可有何异样?”
苌楚手捻耳垂思虑道:‘怎么会是他?凶手莫非不是欧阳御史的人?秦王好男童?不,一刀毙命,南宫睿不会那么仁慈。’
夜鸢饮尽杯中茶水,清嗓道:“酉时六刻,悟缘和尚出府,他前脚刚走,欧阳轩后脚便跟随他出门,二人在章台街分散开来,我跟踪悟缘去了花月阁,至于御史小公子如何,那便不知晓了。”
“不对,怎么死的会是欧阳轩?凶手可是藏匿于欧阳府的?悟缘,他一僧人,去什么花街?”苌楚听此心底一寒,暗自揣测:‘莫非从一开始,我推测错了方向,此事不是秦王的人所为。’
“眼下乱葬岗得守,也要继续盯着悟缘,昨日你说别轻举妄动,他进花月阁后,我就退了。”夜鸢应答道。
夜隼道:“属下去盯着乱葬岗,鸢掌柜得想想法子混进花月阁。”
“夜管事不可。“苌楚思虑良久,方道:”你之前说那人轻身功夫极好,抓不到他没关系,打草惊蛇就麻烦了。”
夜隼皱眉瘙头道:“夜鸮要守着主子,要不,属下去求木逢春?”
夜鸢手重重落在夜隼肩上:“委屈你了,隼,花儿是主子一手养大的,也就小管诚几岁,她不见了,主子难受着呢。”
“好!”夜隼应道,满脸不情愿走了。
“那我们呢?我要去,我扮男装。”
“哈哈哈,王妃,你扮男装?”夜鸢咧嘴笑,虎牙尖尖像只猛虎。
“嗨呀,鸢姐姐,小姐生得温婉不如你气宇轩昂,但你也不能嘲笑小姐啊!”青萝撅嘴,不许别人说小姐半点不好。
“我不是笑王妃长相,她身子骨太单薄,得穿少年的衫子,花月阁,不让小娃子进啊,哈哈哈。”
“王妃啊,不喜早起用膳,不喜走动,成日闷屋里,偏青萝还护着她。”
素月走近竹楼,为了找抱花,她憔悴了不少,她俩是一块儿长大的,苌楚理解素月,要是华霜出事儿,她只怕更着急。
苌楚抬眸含笑:“素月回来了。”
“五日了,小姐,我找了五日,一点消息都没有,有人说看她去了南街,有人说她去章台街,还有人说抱花出城了,穿鹅黄襦裙的姑娘这么多,这好比大海捞针啊。”
素月手撑桌案,向来要强的姑娘,忽然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夜鸢递了杯茶,安慰道:“素月,此事交给我们,你尽力了。”
“嗯,不哭啊,多歇息几日,累坏了吧,傻姑娘。”
苌楚轻拍她后背,素月扑她怀里,肩膀随着抽泣剧烈起伏,歇斯底里的哭声,震得几人胸腔发痛。
华灯初上,花月阁
俊美男子揽着轻纱遮面的‘女乐’拾级而上,那男子眼角一颗朱砂痣在灯下尤其显眼,与他搭的绯色衣衫相得益彰。
花月阁的姑娘们纷纷驻足,姐妹间窃窃私语——这眉眼带痣的俊俏郎君,竟点了名不见径传的小琴妓。
“公子瞧着面生,不是南晟人士吧?”一位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扭着腰肢迎上前来,眼神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咱们花月阁的寒秋姑娘,可比您身边这位有滋味儿多了。”
“小爷就钟意这样的女子,快滚,别扰了小爷雅兴。”
夜鸢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富有魅力,她下意识抚了抚伪造的喉结,扔给那妇人一袋钱。
“嗨呦,看不出您好这口,奴家不打搅二位了,您先请。”妇人颠了颠钱袋,满脸堆笑让开路。
二人踏上阁楼,进了雅间,苌楚扯下面纱,转身把雕花木窗推开一条小缝,窗外就是章台街,男人寻花问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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