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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尉监,地牢;与监狱不同,地牢狭小,专门收押恶贯满盈之人。
走下阶梯,酸腐、恶臭的气味令苌楚倒退几步,亭卒推开沉重的石门,苍蝇蚊虫直往人身上扑。
关押于单间的犯人,缩在角落里,其身上的伤口溃烂化脓,隐约可见有蛆虫在皮肉间钻行。
“王妃怕了?”前面带路的魏左监轻蔑得瞟了眼苌楚。
“本妃未违法,为何会怕?”
“哼。”魏哲一声冷哼,他身高与夜隼差不多,只是偏文弱些。
“魏左监这一夜,审问出有用的线索了吗?”
苌楚不愿与他计较,不过首次相见,她不知魏哲为何会对她有莫名的敌意。
“妇人之仁,审犯人又不是娃子妇人扮家家酒。”
夜隼横眉竖眼道:“你怎么说话呢?魏哲。”
“嗯,劳烦魏左监了。”她向夜隼了递去一个眼色,略微摇头,示意他正事要紧。
“哼!”
魏哲又是一声冷哼,苌楚顿觉此人莫名其妙,见她时就挎着脸,偶尔还冷嘲热讽;
苌楚遇事遇人擅于反省自身,她以为魏哲是看不惯她穿身襦裙进监牢,岂知魏哲纯粹不喜女子,尤其反感抛头露面的女子。
地牢尽头有一间水牢,魏哲昨夜所抓人犯泡水里半死不活,是个面貌平平约三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
“带上来!”魏哲沉声吩咐随侍亭卒,有一人打开牢门,取下拴柱上的铁链一拽,那人疼的呲牙咧嘴被拖上来,原来是把铁钩早已贯穿了他锁骨。
“狗娘养的嘴怪硬,拔指甲、挑脚筋硬是不吭一声儿。”魏哲一脚踹趴了那人,随即抬靴死死碾在那人脸上。
“想死个痛快吗?”苌楚伏身看着地上因痛苦扭曲狰狞的脸,见那人看向自己,她随即浅笑道:“告诉本妃,抱花在何处?”
“不认识,老子杀的女人太多了,什么抱花不抱草的。”
他嘴角扯出一丝笑,玩昧得打量面前的苏苌楚。
苌楚抚上穿他锁骨的钩子,略微扯了两下:“六日前,仁王府门外,穿鹅黄襦裙梳双髻,年芳十四的半大丫头。”
“咳咳……,您说那小丫头……”那人朝苌楚啐出口血沫,混浊的眼睛陡然一亮“:是个雏儿,滑皮嫩肉的,可水灵儿呢。”他说完竟闭上眼睛,咂了两下嘴,仿佛仍然回味那触感。
她从侧面拽出钩子,带出血肉,又顺血洞给人插了进去,那男人忍不住痛嚎。魏哲讶然于眼前一幕,片刻后他才低声道:
“老话说的不假,黑蟒口中舌,黄蜂尾后针,最毒也不过妇人心。”
“啊是是是,我们王妃是不如您魏左监温良。”
“你说什么?不过仁王一条狗,也配这般同我讲话,谁给你的狗胆?”
“魏左监,本妃心情不错,称你声左监,你不过司马廷尉看门犬,本妃赏你三分颜面,你安敢得寸进尺。”苏苌楚眉心微蹙,这人竟然如此狂悖:“呵,你严刑拷打一晚上,问出什么来了吗?废物。”
“你你……”魏哲气得脸上通红,额上青筋直跳,确实是他理亏,手指向对方半天噎不出句完整的话。
“你什么你,夜管事,将剑给我。”
夜隼闻声,当即抽出腰间佩剑,双手奉上。
“废物,你且看好了。”
苌楚嗤啦一声挑开人犯后背布片,那人混不在意扭过头,邪笑道:“小妹裙下死,哥哥也算享福了。”
“嗯……那您可得好好受着,可别轻易断气咯。”
苌楚反复划开他后背的皮,前世南宫睿剥美人皮可不会如此,为了完整,他是从人头皮里灌水银。
中年男人凄厉嚎叫几声后,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身下淌出一滩血,腹部处好像有什么蠕动。
见魏哲又斜睨了她好几眼,苌楚道:“本妃有分寸,阁下项上顶着猪脑吗?血是从他身下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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