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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瞧见后就明白了。”夜鸢揽她腰飞身上了阁楼。
苌楚未曾想到楼阁的顶部还有处空间,顶层铺设了木板,木板之上更架着厚重的铁板,而承重的房梁设计的很巧妙,以稳定的三角结构支撑一切。
“混蛋,能想到此法的纯粹是个混蛋。”
苌楚低声骂道,他们或许设了眼线,一见人来,就将姑娘们转移此处;又或者图省事,索性就将姑娘一直囚于阁楼顶上,夏天酷热,何况那铁板炙烤,她不敢想这些女子究竟遭了怎样的罪。
“鸢掌柜,兀鹫来信了。”夜隼三两步踏上阁楼,见到苌楚又拱手道:“王妃。”
“好,他说了什么?”夜鸢踹翻了拦路的木桶,浑浊的水冲淡掉地上血迹,滴答滴答砸下地面。
两月前案犯死后,夜隼设法传信询问兀鹫:“泥鳅可否致人死命?”兀鹫几经周折,多方打探,眼下才有确切线索。
“他……”夜隼看向苏苌楚迟疑不语。
苌楚敛眉道:“你但讲无妨,若有机密之事,我愿指天为誓,一定守口如瓶。”
“您言重了,王妃,他查明这是神豫人饲养的鳅蛊。”
夜鸢环胸疑问道:“鳅蛊,泥鳅蛊?”
夜隼活动了下脖颈道:“对,是泥鳅蛊,神豫人以特制药饲养此物,本是为求速效瘦身,施术者需于头夜睡前将其活吞入腹。”
他瞧见苌楚面色有异,再度迟疑道:“待到次日清晨,饮下一计猛药,将那泥鳅吊饮而出。”
听夜隼描述后,苌楚脑子里好像有了画面,胃里翻江倒海,偏魏哲还多嘴一句。
“阁下所说吊出是向上引还是向下出?”
“这全看个人吧,若觉得恶心,便从下方排出;若能忍受,就从上方呕出。”夜隼瘙了下发,一脸正经道。
“哕……”苌楚显然没‘承受’住,想象力太丰富有时真是祸事,夜管事说完后,她趴墙角处呕得她连昨日的饭食都尽数吐出。
“哼。”魏哲‘大仇得报’的冷哼一声,带人撤了,夜鸢反手一掌呼夜隼后脑勺上,自己则疾步赶到桌案前,递给苌楚一方麻布方巾。
夜隼咧了下嘴,脚尖一点跃上顶楼,再次查探以防有漏掉的‘蛛丝马迹’。
用茶水漱过口后,苌楚晃了两晃发晕的脑袋,心想:“夜隼太过耿直,也不是件好事。”
乳社内,还有四五位姑娘仍然昏迷不醒,李花影逐一替她们喂下了些许糖水。
抱花死死攥着夜鸢衣角,怎么也不肯放手,她一双大眼仿若空洞一物,苌楚问她任何话抱花都毫无反应;
她原来软糯圆呼的脸盘如今下颌尖的吓人,衬得她眼睛似鼓出来般。
苌楚柔声道:“花儿,我带你回家好不好?我们都很想你,素月她一直在家等你。”
“好,小姐,我,我们·回家。”小姑娘又抓紧苌楚的手腕,她很想哭,眼眶却干涩得流不出一滴泪。
夜鸢抬眼望去,目光里满是悲悯:“还有这些姑娘,她们又当如何啊。”她们可正当如花似玉的年岁。
李花影前来伸手探了下抱花脉搏,随即说道:
“乳设中尚有空位,让她们在此调养好身子,再为日后做打算吧。”
苌楚抚顺抱花干枯的发,颔首道:“嗯,待他们身子将养好了,若愿归家,就回去吧,至于那些心已成灰、无处可去的女子……我仁王府收了。”
三人沉默着,身世微末人的命在那些‘恶徒’眼中轻贱如草芥,可我们光是挣扎着活下去,便倾尽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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