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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和素月一样,心细如发,苌楚赞赏得看了她两眼。
“咳咳……起初是有的”一旁的老头接话后又躬下身咳嗽了好久,才哑着嗓子道:“突发恶疾时,她在棺椁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绝望啊,姑娘就以头撞棺,磕得满头是血,咳咳……”
林阿婆接上他的话道:“她爹发现时,已经晚了,那棺盖上头……上头血迹斑斑啊!”
听他们叙述完,苌楚不禁打了个寒颤,不是怕什么‘红棺女’,是这故事中的父亲,简直蠢得挂相。
“他们传,要是夜里听见红棺女磕了七下头,就会成她的替死鬼。”那个庄稼汉子补充道。
“咦惹……怎么可能嘛!”
抱花一把将素月拉进来,三个人贴墙壁抱一起,夜隼搓着胳膊上起的一层鸡皮疙瘩,南阙好像听懂了,也是眉心轻轻收拢,从一开始搂着苌楚的手片刻不敢放开。
她心里盘算着夜隼和南阙住一间屋,自己和三个姑娘挤一晚上,人多正好壮胆,可是一瞧南阙这紧紧搂着人不撒手的架势,苌楚便知这打算行不通了。
“嗨呀,夜大哥只能一个人住啊。”青萝虽明面上担忧,清透的眼眸里却透着几分狡黠。
“我堂堂七尺男儿,有啥好怕的,我不怕。”夜隼把胸膛一挺,声音不自觉间拔高了。
人会恐惧未知的事物这很正常,苌楚觉得夜隼这虚张声势的模样有趣得紧,便笑着瞅夜隼。
她会害怕吗?苌楚此时心里想的是:‘我不知晓世间是否存在鬼魂,我都是再生为人,也不知道算不算世俗所谓的‘鬼魂’。
入夜后,南阙颇为体贴地将靠里的位置让给了她,苌楚并未将听来的‘诡事’放在心上,只是疑惑为何嫣儿至深夜还没回来。
耳畔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苌楚侧身指尖轻拂过南阙垂落的发丝,将其温柔拢回枕畔;
借着朦胧月色,她端详此人沉睡得脸,悄声呢喃道:“眉骨生得英气,鼻梁也挺拔,连胡茬都清理得这般干净,唯独这道疤……”
苌楚指尖虚悬在那道横亘眉心的旧疤上,终是轻轻落下,温热的指腹来回摩挲着那条疤痕,想要探寻一段缄默的往事。
砰!砰!砰!拍门声惊醒了南阙,他猛地一睁眼,苌楚轻抚他疤痕的手躲闪不及,顺势便是一计清脆的耳光,痛得他捂着脸发懵,漆黑如谭的眸子里尽是茫然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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