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娘子,好疼,头,疼。”
他挥舞着双手,苌楚牢牢抱住他的脑袋,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一直强撑的镇定终于土崩瓦解,她深吸一口气,想稳住声线:“不想了,南阙,我们不想了,没关系的,殿下。”她又轻轻唤了一声他的名字,那声音里的委屈、酸楚快要溢出来。
“不哭,”苌楚一滴泪落入嘴里,他只觉又苦又咸,他温存得用指腹拭尽她眼角泪:“娘子不哭,我不疼了,本王不疼了,嘿嘿。”
他撅嘴扮鬼脸总算博得苌楚一笑:“谁关心你疼不疼,自个儿喝这么多酒,真是活该,还有啊,”她俯下身主动吻上他眉间疤痕:“你的手全是茧子,刮我脸,很疼。”
“哦,”他闭眼应了一声,嘴角微微上翘,眉宇间满是得意,主动和被动,这感觉就是不一样;
夜间星汉皎皎,凉风习习,她认为她可以不在意南阙,却在他需要时,显露一丝清明后,关心则乱;
柏舟,柏舟,长寿柏,摆渡舟;南宫烈赐婚前,她与他并无交际,此刻心底翻涌得难以名状的悸动无法解释,便当做她日久生情吧,不过心悦君兮君何时才知?
撕下一块儿羊肉,夜鸮满足嚼着,他道:“是主子又惹王妃发火了吧?属下听见王妃哭了。”
她晃着腿望了一眼二人所在楼阁:“耳朵这么灵敏?”
“呵呵,”夜鸮挠头笑:“待黑夜里时间长了,习惯了。”
夜色里,夜隼踏月而来落在屋檐,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他宝贝似得取下酒壶,灌了两口,又仔细收着,方才开口:“查明了,消息呢也散播出去了,就看明日他们会不会有所行动。”
她回身捞过夜隼酒壶扔向夜鸮,夜隼慌忙护住却晚了一步,夜鸮眉梢一挑,饮得滴酒不剩,他将酒囊高高举起,壶嘴儿朝下,轻轻晃了晃,他舔舔虎牙,挑衅般瞧着夜隼。
“鸢掌柜你,你们,算了。”他攥紧的拳头缓缓伸开,‘大不了明日再去打些酒。’夜隼借此安慰自己。
她继续擦拭抱在怀中的剑,余光扫了眼夜隼,夜鸢沉声道:“王妃以身犯险,主子尚有武力防身,她万一遭遇不测,这......”
他咬住发带,五指成梳,将散乱发丝拢起,随手扎成个马尾;鸢掌柜估摸着夜鸮久未晒过阳光的缘故,这小子露出的一段脖颈修长白皙;
如若不是提前知晓他年岁,乍看下还当他是个少年人;鸮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瓶儿,丢给夜隼:“带给王妃,瓷瓶毒药,琉璃瓶解药。”
“你小子,自己拿过去,惯会使唤人呢。”夜隼透过琉璃瓶看见里面是颗小黑药丸。
“他拿去,你盯梢,夜管事摆官架子呢?”夜鸢拿起瓷瓶晃了晃,里头很轻,好像并无什么东西。
“鸢姐,你小心些,瓷瓶若碎了,我没备这么多解药。”她听夜鸮这般说忙丢给夜隼,他哎呦一声接过,小心得揣入怀里。
“你师父他老人家还在云游四方?”夜鸢问道。
“我暂无他音信,只是前些时日,听说他在古蔺。”鸢掌柜点头,心想此地离古蔺只隔一座天口城呢;
“主子,您怎么来了?”夜管事忽然扬声道,待他俩四处找寻时,他飞起两脚将二人踹下了屋檐,随后足尖轻点墙边柳枝,施展轻功逃之夭夭。
𝑰 𝘽𝑰 𝐐u.v 𝑰 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