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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狠......”下了高台,袁和正指着苌楚,话还未说完就脑袋一耷拉,晕死过去。
“听话,闭气,”她解开南阙的绳索,用还能动的右手捂住他口鼻。
倒下去的陈戍边扯着南阙衣角:“将军,我大哥......”苌楚眸子一冷,踢开他手,二人搀扶着从他身上踩过。
血从她的指缝露出,南阙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苌楚站在高处,吸入一丝毒烟都觉胸腔燃烧着熊熊烈焰,他会如何呢?会死吗?会怪罪自己吗?实情危急,她不能眼睁睁看妇人被开膛破腹。
“再忍忍,我们去找处藏身地儿。”她半搂半抱得拖他前行,要远离此地,她不敢停留,若是白云屯儿还有人在屋内,她,杀了这么多村民;若上天不怜,她和南阙都得被千刀万剐。
“婶娘,你去哪儿呀,我叔父他们呢?”陈庆笑嘻嘻得拦住两人,他身后的瞎眼老妇人,在偏过耳朵辨别几人方位。
她于路旁捡了一根小木棍儿塞南阙手里,附他耳边说:“三二一,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你倒下了,算你输。”
“你,你别过来,”
舔舐着手心黑红的血,她的发髻松散,抬眼看向陈庆,她温柔得笑道:“女人的肉叫不羡羊,你叔父可有说过娃子的肉叫什么?”
她原本依着来时路返回,绕回院落前,待见着来人时,心里思索了百种法子,瞎眼老太和半大小子,拼上一拼;大不了鱼死网破。
“庆娃,庆娃子,可是客人呐,”步履蹒跚得往前行几步,老妇人摸到了院落前的围栏,她和蔼得笑了几声:“莫要缠着客人讲故事,你是打哪儿来的女娃娃?可受伤了?”
她头发花白,干瘦矮小;苌楚伸手,想试探老妇真瞎假瞎,却见陈庆横于她二人前,稚嫩的脸上显现一丝狠劲儿。
“破,咳咳咳,”南阙费力撑开眼皮,刚吐出一个字,又呛咳出几口血;他往前踉跄了几步,身子右偏将要倒下时,死死撑着手中木棍。
“阿婆,夫君醉了,我扶他歇息去。”
“好好,定是我家老二耍混,硬灌小郎君酒,呵呵,”她于空中乱摸一通,陈庆转身将她枯瘦的手放在自己肩上:“庆娃,快些将你卧房收拾出来,替小娘子搭把手,扶哥哥去塌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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