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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家吗?”
“正是,白眉毛,白胡子的小老头儿就是我们长水乡的里正。”
妇人打量着苌楚,瞧见她柳枝般的细腰又看了看自己,心想仙子娘娘约莫是日日饮朝露,食鲜花,这身段儿纤细的,大风一吹就刮飞;不好不好,村里姑娘若都像她这样,还怎么下地务农啊;女孩儿还是要多吃饭,长些肉才好瞧呢。
“劳烦姐姐一件事儿,我的人身有残疾,行动不便,可否让我们去你家留宿,您放心,价钱好谈。”
觉察道妇人视线,苌楚拢紧外袍遮住胸口,乡野人家也太过直爽了些,直盯着人胸脯打量,虽说同为女人,那也怪难为情的。
小满顺车架爬夜隼身上:“你是侠客吗?是被仇人打残的?还是说你和比你厉害的人决斗输了呀。”
“姑娘家家也不知羞,你娘亲没教过你廉耻吗?”夜鸢将他拎下,这些小娃子一个赶一个调皮,江依依还好些,不像这个女娃一来就爬人夜隼身上。
他胡乱蹬着,嘴里嚷嚷:“我说过了我不是女孩儿,我是男子汉,才不是整天哭哭啼啼、只会告状的女子呢。”
“小满,”妇人赶来从夜鸢手里抢下闹腾的娃子:“我给各位陪个不是,他爹走的早,我这当娘的太过纵着他了。”
夜隼摇头表示自己无妨,夜鸢惊讶道:“小满是男孩儿?你咋给他扮成个小丫头。”
“哦,这个嘛,”妇人迟疑一瞬才道:“他自幼多病,我去求了大师,师父说他本是女命却错投成了男胎,嗯,自小嘛,就当成姑娘养咯。”
妇人支支吾吾答完,她一听这明显是现编的缘由,既来之则安之,苌楚不急着走了,她要留下瞧瞧,这长水乡到底有何古怪?
“大姐,可还有大道通往乡里,”苌楚撑着南阙爬上巨石,她手遮额前,只瞧见路尽头是处断崖,柳树正前是方堰塘,仅有田间阡陌小道:“你瞧我们这儿有辆马车,总不能踩坏田垄吧。”
“哎呦,你要从大道儿走得绕到傍晚去了,里正老早说要在路口立个木牌,提醒驾车的行路人,”
妇人扯顺了小满衣裳褶皱,她又笑道:“估摸他老年纪大了,忘了这茬事儿。”
“这老东西,心眼儿多的我害怕。”夜鸢愤恨一声,跨坐车顶上,这可为难了,总不能将夜隼一人丢在此处吧。
“主子万万不可啊,你背着属下,乱了规矩。”夜隼挣扎着跳下了他背,后脑‘咚’得一声砸在车架子上,他是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同时自己又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他可是武力高强、轻功了得的夜隼啊,要是这毒解不了,他日后在兄弟面前咋抬头做人呐。
“青萝,不如咱们三个一道抬夜管事走,你说这山上万一有野兽咋办?”素月道。
她一本正经点头,:“也对,他又不能动,万一来了只大老虎,他岂不是成了盘中餐。”
抱花跑上前挽住苌楚的手臂:“有大老虎吗?好可怕,会吃人吗?”
“小姐,你说此法能行吗?”青萝抬头对上苌楚瞧傻子看着自己的眼神,她环顾一圈,不满道:“你们这么看着我们干嘛?”
“大笨蛋,嘿嘿,老虎不敢靠近有人烟的地方,你们都不知道吗?”小满嘲讽道,长水乡山又不高,道上常有行人走动,猛兽蛇蚁怎会轻易靠近?
“上来,我背你。”夜鸢扶起夜隼:“大男人别扭扭捏捏的,快点儿,”他见夜鸢强势的样儿也不推辞,手勾着她的脖子,回想起小时候,身为大哥的他常常这样背起夜鸢,一起偷溜出王府闲逛。
“我多一句嘴啊,仙子娘娘,”妇人走到苌楚身旁,帮她一起解开拴在车衡上的马绳:“你的人脑袋都不太灵光啊。”
“他们是关心则乱,”苌楚学着之前南阙牵马的动作攥着缰绳:“夜鸢,你先骑马送他过去,马车不要了,东西咱用马驮着。”
“嗯”夜鸢应了一声,她将夜隼甩上马背,飞身上马往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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