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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意没有反驳,她知道,在这个偏远闭塞的村落里,女人的名节一旦被这群苍蝇盯上,光靠嘴巴是根本解释不清的,她必须下最猛的药。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打人,说我屋里藏了野男人。”
许意死死盯着王大麻子的眼睛。
在全村老少爷们惊愕的目光中,她高高撸起衬衣的袖子,将那些伤痕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你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满身的伤痕,难道是我自己闲着没事掐出来的吗!”
“昨晚半夜,这个畜生踹开我西屋的门,扑上来就要撕我的衣服!我如果不拼死反抗,如果不拿烧火棍打他,今天站在这里被你们指着脊梁骨骂破鞋的,就是一具被糟蹋了的冰冷尸体!”
“你们许家为了五十块钱彩礼,为了给在城里吃香喝辣的宝贝女儿攒生活费,不仅要把我卖给这个老流氓,甚至还纵容他半夜翻墙来祸害我!你们到底有没有一点人性!”
许意的控诉字字泣血,将一个长期遭受家庭虐待、又险些被流氓欺辱的孤女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院墙外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看笑话、准备指责许意作风有问题的村民们,此刻全都被那些伤痕和这番控诉震得说不出话来。
农村人虽然爱看热闹,但心里总归有杆秤。
王大麻子平时是个什么德行,大家心知肚明。
而许意这些年在许家当牛做马,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挨打的惨状,此刻更是铁证如山地摆在眼前。
“造孽啊……这许家下手也太狠了,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人群中,一个平时跟张翠花不对付的大婶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王大麻子半夜翻寡妇墙的事儿干得还少吗?我看就是他见色起意,没得逞反倒被这丫头给正当防卫了!”
“都给我住口!”
一声怒喝从人群后方传来。
赵支书披着件旧军大衣,手里攥着个旱烟袋,脸色铁青地挤进院子。
他刚才在村头就听到了这边的闹剧,急匆匆赶过来,正好看到了许意展示伤痕的那一幕。
赵支书指着王老太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们王家真是反了天了!耍流氓耍到黄花大闺女的屋里头去了!还敢恶人先告状跑来闹事!真当咱们大队部是摆设吗!”
“我现在就去公社派出所打电话,让公安同志来查查你昨晚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流氓罪,够你进去蹲个十年八年了!”
一听到报公安和流氓罪这几个字,王大麻子吓得差点从板车上滚下来,连腿上的疼都顾不上了,杀猪般的叫声瞬间变成了哀嚎求饶。
王老太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推着板车就往院子外面跑,连句狠话都没敢再留。
张翠花和许老太见势不妙,心虚地低着头,灰溜溜地钻回了正房,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婉站在原地,双手死死绞着衣角,精心维持的温柔面具裂开了一道难看的缝隙。
她怎么也没想到,许意竟然敢当众脱衣服露伤疤,这招釜底抽薪,直接把她昨晚暗中谋划的死局砸了个稀巴烂。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林婉,面露嘲弄,随后转身,大步走回西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笔账,才刚刚开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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