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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重重地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苏深擦了擦眼角的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有些担忧地问道:
「瞻哥,话说……那个孙少爷,不会赖帐吧?我看他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啊。」
「赖帐?」
陈有瞻不屑地嗤笑一声,把腿翘到了茶几上:「借他十个胆子!几百个人看着呢,监控录着呢!他要是敢赖帐,这事儿明天传遍江海市,他孙家还要不要脸了?以后谁还敢跟他玩?」
「那就好,那就好……」苏深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
「呵呵,赖帐我是不会赖帐的。」
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寒风,瞬间吹散了这一桌的温情。
「你要是凭本事赢的,我当然不赖;但你要是出千……」
那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戾与杀气:「我不仅不会给你钱,还要砍了你们的手!!」
陈有瞻浑身一激灵,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而与此同时,苏深也微微抬起头。
在他那看似醉意朦胧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清明与冷笑。
来了。
那张贺卡,起作用了。
果不其然。
不知何时,酒吧的大门,已被粗暴地推开。
孙少就站在那里,一脸狰狞,在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彪形大汉,每个人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家伙,棒球棍丶扳手丶甚至还有用报纸包着的长条状物体,杀气腾腾。
酒吧里原本还有几桌客人,见到这阵仗,吓得尖叫着起身,连单都顾不上买,慌不择路地往后门跑。
「是你?」
陈有瞻吓得酒都醒了大半,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孙少色厉内荏地吼道:「孙子!你他妈要干嘛?!输不起是不是?!」
「输不起?」
孙少冷笑一声,从旁边手下手里接过一根沉甸甸的金属棒球棍,在掌心里拍得啪啪作响。
「我要干嘛,你心里难道还没数吗?」
孙少猛地挥起球棍,狠狠砸在旁边的一张空桌上!
哗啦!
玻璃桌面瞬间粉碎,巨大的声响吓得酒吧角落里的服务员尖叫着抱头蹲下。
孙少踏着满地碎渣,一步步逼近,眼神阴狠得像条毒蛇:「陈有瞻,你跟我玩阴的?找千手换牌?真当老子是傻逼啊?」
「既然你不讲规矩,那也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抬起球棍,指着陈有瞻和苏深,对身后的打手们冷冷下令:
「上!把他俩给废了!尤其是那双换牌的手,给我砸碎了!」
「是!」
伴随着孙少一声令下,那一群提着家伙的打手瞬间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乒!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光头,挥起棒球棍直接砸碎了旁边的一盏落地灯,玻璃灯罩炸裂的脆响如同发令枪,让整个酒吧瞬间陷入了混乱的尖叫声中。
陈有瞻哪里见过这种真刀真枪要命的阵仗?
平时富二代圈子里的打架,顶多就是互相推搡几下,或者叫保安清场,可现在,对方是真的冲着废他手脚来的!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酒精瞬间化作了冷汗,嘴唇哆嗦着:「你……你敢……」
眼看一根钢管就要砸向陈有瞻的肩膀……
砰!
苏深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了面前的实木茶几上。
茶几发出一声闷响,带着上面的酒瓶和碎玻璃,横着滑了出去,正好撞在那两个冲上来的打手小腿上,两人猝不及防,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吃屎,暂时阻断了正面的攻势。
「瞻哥!愣着干嘛!跑啊!!」
苏深发出一声嘶吼,一把死死拽住陈有瞻的手腕。
被这一吼,陈有瞻终于回过神来,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
「跑!快跑!」
苏深拽着踉踉跄跄的陈有瞻,像两只受惊的野狗,疯狂地向着酒吧的后厨通道冲去。
「别让他们跑了!给我追!」
身后传来孙少的怒吼声,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桌椅倒地的碰撞声,如附骨之疽般紧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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