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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儿。」陈北笑了笑,继续说道:
「我特意去你重生的地点探查了,我在那里,发现了山神的气息。」
「山神?」姜劲蓦地想起自己重生时的遭遇,心中一紧。
「对,但是现在,恐怕要叫山邪了。」
「为什麽?」
「山神就是这样,在山上叫山神,要是下了山,就再也回不来,就变成山邪了。」
「而且,它很有可能,已经跟着你下山了。」
听到这,姜劲瞳孔微缩,问道:
「那这山邪,为什麽跟着我?」
「倒也不一定就是跟着你......」
陈北沉吟着说道:「我想可能有别的目的,顺路让你带下山吧,人怎麽说也是一山之神,你身上能有什麽值得它惦记的,除非......」
「除非什麽?」姜劲紧张地问道。
「除非真像你说的,这古庙真是你的!而且还被山神给发现了!哈哈哈......」陈北说完,自己先被逗笑了起来。
「哈...哈...」姜劲乾笑了几声。
「不胡闹了不胡闹了,瞧你吓的。」
陈北摆摆手,继续说道:「总之,你小心点,虽然他大概率不会和你有什麽交集,但机灵点总没错。」
「嗯,但是冲哥,我还是不太放心,这山神附在人身上,会有什麽特徵麽?」
「有的。」
冲哥点点头,抬起手比划着名说道:
「山神附体的人,两个眼球下方,会有两道竖着的黑线,一般藏在眼皮子底下,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我知道了,谢谢冲哥。」
「嗯。」陈北对姜劲这个小老弟很是欣赏,点点头,关切的说道:
「怎麽?还有没有什麽需要我解惑的?没有我就走了,你也别多待了,你看你这红香都快燃尽了。」
「没事了,冲哥。」
「好,那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对了冲哥。」姜劲忽然想起什麽,叫住了陈北。
「祂让我给你带个话。」
「什麽?」陈北生生止住自己的动作,急忙问道:
「祂说了什麽?」
「祂说,暗号是:站起来,不许跪。」
「暗号......」陈北低头寻思了一会儿,脸上露出笑容:「我懂了,谢了啊,姜老弟。」
陈北点点头,坐到蒲团上,身形逐渐模糊消失。
古庙内便只剩下了姜劲呆坐在蒲团上,望着香炉里已经恢复原样的线香怔怔出神。
信息接受的有点太多了,姜劲一时间有些处理不过来。
便深吸口气,先是拔起自己的金纹血香,回到香案上,插到香炉。
而后两手拿起陈北和尹若烟的信件,尝试性的把两张信件叠在了一起。
没反应。
姜劲又将道铃压在了信纸上面。
还是没反应。
「难道行不通?」
姜劲拿起道铃,摇了一下,一道古朴声音传出,两封信在自己的注视下缓缓消失了。
「原来是要这样。」姜劲放下道铃,没急着出去,而是思索起陈北说的信息。
他发觉,经过这次谈话,自己的身份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由一个冒牌神明稀里糊涂的变成了真神。
可,哪有这麽惨的真神?
姜劲无奈的笑了笑,又思索起陈北最后说起的关于山邪的那段信息。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山邪肯定是跟着自己下山了,而且,极大可能就是觊觎自己体内的古庙,想要夺而代之。
可它附在谁的身上了呢?那晚自己遇见的都有谁?
自己首先肯定排除了,要是附在自己身上,一进入古庙它就会暴露。
姜汲山也立刻被自己排除,理由很简单,他都能把这血当成豆浆给自己的孙子喝,一个山神,打不打得过另算,但也不至于被附身了还发现不了。
老姜皮或者肖二爷?这两个也不像......
那能是谁呢?
姜劲总觉得自己漏了些什麽,苦思冥想,终于他猛地抬起头,瞳孔猛地一缩。
......
睁眼,还是深夜,堂屋的桌上,点着油灯,静谧的散发着光晕。
姜劲没出声,假装做了噩梦,一点点把身子挪动到炕沿。
细微的挪动很考验体力,他身子都出了些汗。
终于,到了炕沿,姜劲把头枕到炕沿上,眯着眼睛,不经意往下一看。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盘在炕边,睡得正香。
「啊!」姜劲嘴里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像是做了噩梦,眯起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熟睡的黑狗。
只见那黑狗被喊声惊醒,一时间头还没抬起来,眼睛已经斜向上方,朝着声源看了过来。
油灯下,那双瞳孔下两条极细地黑线,映入姜劲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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