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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了几秒,就在萨尔沃以为他准备下来试一试的时候。
那军官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萨尔沃跳下擂台,洛马迎上来。
「怎麽样?」洛马问。
萨尔沃擦了擦头盔上的血,咧嘴笑了:「还行。」
「那个军官好像注意到你了。」
「我知道。」萨尔沃说,「这是好事呀。」
相较于此刻还在一起商讨方案的这一对,另一对怀言者和吞世者组合已经分道扬镳。
他们一个走向那些整齐跪拜的怀言者,另一个则走向那些互相撞头大笑的吞世者。
机库里,空降舱的引擎轰鸣声越来越响,整个甲板都在颤抖,跟地震似的。
战士们开始登舱,准备投入那场必将血流成河的战争。
卡恩的小队正毫无组织纪律地等着他。
艾斯卡挥舞着剑刃刺破空气以放松手腕,那动作跟切菜似的。
他装甲式样的灵能兜帽后半部分保护着头部,几根电缆从其中伸出插入太阳穴,跟插着充电线似的。
他是八连中唯一一个没有屠夫之钉的人,因此也是在场的人中唯一一个看起来没有受愤怒与不耐折磨的人——整个人看起来跟个正常人似的,在这群疯子中间格格不入。
而卡苟斯早已着盔,检查着他医疗臂铠上的骨锯与钻头,那专注的表情跟外科医生做手术前准备似的。
「昨晚我在角斗场把哈拉卡尔杀了。」卡苟斯说。
沙哑的声音从他的Ml.IV型头盔的嘴部格栅中慢慢悠悠地传出,跟老式收音机里的声音似的。
他来自并不通行帝国哥特语的塞克平原,所以口音重得令人无法理解,听起来跟外星语似的。
植入物虽然使他可以轻松掌握其他语言,但对于他的口音而言毫无帮助——该听不懂的还是听不懂。
卡恩微笑着,但笑容里没有半点笑意:「我挺喜欢哈拉卡尔的。」
「每个人都喜欢哈拉卡尔。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脑袋在甲板上滚一圈。」
卡苟斯以慢动作模仿着他是如何用链锯剑穿过哈拉卡尔的脖子,给他最后一击的。
大家都可以听出他话语里的得意,那语气跟中了彩票似的。
「他的表情太棒了,即使是你个傻逼卡恩看过之后也会笑出来的。」
卡恩自己并不这样觉得:「我听说你跟戴瓦鲁斯来了场三血?」
「戴.瓦.鲁.斯。」卡苟斯一板一眼地念着这个名字,跟念咒语似的,「总有一天我会要他死。」
「不。」卡恩摇着头,「你做不到,没人做得到。」
卡苟斯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转头看向艾斯卡:「艾斯卡你怎麽看?能给我预言一下麽?有哪个家伙能在角斗场打败那个婊子养的戴瓦鲁斯麽?」
艾斯卡摇摇头,懒得回复他:「你才不觉得我能看到未来呢。」
「对啊。」卡苟斯承认了,「我说这话只是想让你觉得你自己还有点用罢了。」
艾斯卡向他鞠了一躬,动作夸张得像舞台剧演员:「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医师。」
他身上疤痕累累,即使以阿斯塔特战士的标准来看也很少有人可以比拟。
那些疤痕纵横交错,跟地图上的河流似的,全是伊斯塔凡三号上死亡守卫的链锯剑给他留下的。
伊斯塔凡三号。
卡恩已经对在上面遭遇的记忆模糊不清了,他们只告诉他他差点死在那。
他自己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安格隆正忙着。」卡苟斯咕哝着,「而我们有一场战争等待着我们。」
艾斯卡咳了一声,仿佛在暗示什麽。
他试图隐藏起来,但周围的吞世者们都闻到了他咳入手中的那股跟他鼻甲上血渍相似的味道。
深色粘稠的血液从他的耳朵里慢慢流出,跟漏油似的。
吞世者们迅速被寂静帷幕所笼罩。
笑骂声戛然而止,他们如同一体地迅速组成松散的阵列——舱门缓慢开启。
那是一位行走起来能令船体摇晃的伟岸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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