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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尧心里有些没底:「嘶……我怎麽觉得这个办法这麽悬呢?你确定能行吗?」
江夏一本正经:「对于乔知禾而言,来到三维如同井底之蛙跃出深井,得见天地之广。她的感知阈值已被拔高,一旦被打回原形,将产生无法调和的存在焦虑与幽闭恐惧。这种维度上的囚禁,足以让任何智慧生物陷入疯狂。」
「但问题是,你的术式能维持多久?」柳叶尧一针见血,「别忘了,乔知禾身居司长之位多年,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与隐忍。就这点时间,应该还不足以逼疯她。」
「如果她真的能忍受,就不会反覆投射身体了。」江夏十分自信,「而且,她的心性到底磨练得如何,一试便知。」
说着,他转向白鸣攸:「学会了吗?」
白鸣攸比了个OK的手势:「应该会了。」
「那就来玩玩吧。」
话音落下,江夏解除术式,笼罩四野的幕布应声褪去,天光如同洪流般从四面八方涌入,瞬间就照亮了整片区域,重新为万物镀上鲜明的轮廓。
突如其来的明亮让柳叶尧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
就在这时,乔知禾的身影也突兀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她努力保持着从容,但明显有些强颜欢笑:「撑不住了吧?江夏。就这点小伎俩还想困住我?简直做梦……」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白鸣攸就调转炁轨:「月阴术式……」
闻听此言,乔知禾的面目顿时狰狞起来。
她惊慌地大喝一声:「你敢!」
随即,乔知禾张牙舞爪的身体便出现在白鸣攸的跟前。
而江夏对此早有防备,他飞起一脚,正中对方的小腹。
与此同时,白鸣攸的吟唱已然完成:「冬至。」
黑暗降临,乔知禾不见踪影。
下一秒,白鸣攸跌坐在地,脖子渗出了些许冷汗:「我去,这招的消耗这麽大吗?」
他可算知道老爹为何不把这招教给自己了。
炁轨连接十分吃力,不适感源源不断地袭来,这种进阶术式,目前的自己确实有些把握不住。
想到这里,白鸣攸不可思议的看向江夏:「牢祖,你真有这麽强?」
江夏语气冰冷:「冬至的变体,仅看一遍就能成功复现。以你这个年纪,已经很不错了。」
白鸣攸无奈地抿了下嘴。
为什麽这人总是能以一副教育晚辈的口吻说话,而且自己居然还感受不到丝毫违和?
但此刻的他也无心深入思考这个问题。
「有点撑不住了……我现在解除可以吗?」
「可以。」
白鸣攸解除术式,天光乍亮,乔知禾再次出现。
这一次,她气得浑身发抖,那张冷傲的脸上写满了恼怒:「你们……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我!信不信我……」
江夏低声道:「冬至。」
话音落下,乔知禾融进了夜色之中。
过了一会,江夏再度解除术式。
重回光明的乔知禾用手紧握住胸口,平时高高在上的眼眸里多了一丝怯懦:「不许再,不许再这样了!」
「冬至……」
就这样,黑夜和白昼来回切换20馀次。
江夏每发动三次,白鸣攸就会衔接一次,这样既帮牢祖分担了些许压力,又能增加一些参与感。
而乔知禾也在反覆的出现与消失中,逐渐走向崩溃。
柳叶尧已经安然地闭上了眼睛。
他原本以为江夏的攻心之法,就是单纯地用黑暗把乔知禾锁在二维里。
没想到这小子简直狠到没边。
这般反覆的折磨,无异于周而复始地体验窒息与呼吸,那种绝望与挣扎不是常人所能消解的。
此刻,在又一次重返光明后,乔知禾已经舍弃掉了所有的自尊。
她的眼角噙着泪花,跪在地上哀求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过我吧,别再让我回去了……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即使是柳叶尧,看着曾经的领导这幅卑躬屈膝的模样,也不免起了一丝恻隐之心。
「唉,这都调成什麽样了……」
但江夏的回应依然冷漠无情:「冬至……」
乔知禾瞳孔紧收,双腿打颤,已然应激: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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