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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大概的构想。优化课程体系,整顿教材内容,提高师资门槛,建立规范的术师分级考核标准。」
江夏停顿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其实还有最关键的一环——改革魔控部现有的组织框架,打破长期以来的就业垄断。
来到现代后,江夏很快就看清了教育与就业密不可分的关系。
学生们内卷也好,摆烂也罢,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只有驱魔术师这一条路可以走。
若能改善就业环境,那麽术师教育的诸多症结自会迎刃而解。
但江夏并未将此点破。
因为这道改革势必会触碰到许多人的利益,阻力之大可想而知。
时机未到,绝对不能贸然尝试。
他转而说道:「在过去,术师界讲究密不外传。但如今既已公开办学,课程就必须得到优化,若真想让术师界欣欣向荣,教育是重中之重,不容有失。」
檀临逸环抱双手,听得频频点头。
而白清玄不知从哪掏出了个笔记本,正在奋笔疾书。
江夏本也没在意,奈何那个本子的封面太过花里胡哨,而且,他突然想到了凌棂昨晚的遭遇。
关键道具「本子」出现了,难不成这神人又要整活了?
但好在白清玄没什麽特别的动作。
他在停笔之后,认真的看向江夏,似乎在等待下一步指示。
江夏清了清嗓,继续说道:「第二,天弦月系统。」
「我可以明确告诉两位,这个系统是无效的。」
此话一出,茶席上的氛围骤然凝重了起来。
檀临逸眉头紧皱,沉默了半响后才缓缓开口:「老祖,此事关系重大,必须慎之又慎,现代术师界15年来建立的根基和共识,可全都在天弦月之上。你这麽说,可有确凿的证据?」
「我的亲身经历算不算证据?」
江夏满脸严肃:「来到现代后,我接连遭遇了两次魔种袭击,且都未被天弦月监测到。」
提起此事,檀临逸突然想到了什麽。
江夏刚穿越那会,他人在国外。
虽然两次「天弦月可能漏报」的报告都有呈交上来,但事关核心系统,他本人也不在总部,所以不便直接介入。
加之听闻白清玄已在亲自过问,于是便没再多管,此事也就一直搁置到了现在。
想到这,他幽怨地看向白清玄:「这事不是你处理的吗?最后的结果呢?」
「没有结果,」白清玄摊了摊手,「老柳保持中立,我带着昭子试了试。但你知道,一涉及到天弦月,叶家就表现的像条咬人的狗。人家坚称没问题,我也没办法,总不能真给人杀了吧?」
「感觉你也不是做不出来啊。」
白清玄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子还是太了解为父了。」
「知子莫若父,应该的。」
江夏咳嗽一声,正色道:「檀部长,问题是真实存在的,如果你坚持索要证据,我暂时也无法提供。但我们不能因为天弦月重要,就掩盖事实本身,正因为它是颗毒瘤,才要尽早根除,如果放任它继续生长,后果不堪设想。」
江夏强硬的态度让檀临逸也严肃了起来:
「我明白老祖。但此事实在牵涉太多,必须从长计议。不过,我会重点关注的。」
江夏也知道,檀临逸的说法无可厚非。
天弦月这个雷一旦炸开,对整个术师界乃至当今社会的影响,可不是几道命令丶几份文件就能平息的。
江夏叹了口气:「也好,抓紧吧。」
而后,他继续说道:「第三,叶天羽。」
该名字一出口,席间的氛围依然凝重,只是公事公办中增添些许个人情感。
「老祖为什麽提到他?」檀临逸问。
「根据我的推测,狩和乔知禾对我的袭击,应该都有他在背后参与。」
白清玄也难得正经了起来:「其实关于叶毛的下落,我们一直都在追查。但此人在形名术式上的造诣实在太高,想屏蔽我们的手段对他来说易如反掌,所以这麽些年也没什麽收获。」
江夏眉头一皱:「天弦月系统的构建,不会有他的参与吧?」
「那没有,」檀临逸答道,「这种明显的纰漏是不会发生的。」
话虽如此,但江夏总觉得天弦月的失效和叶天羽脱不开关系。
「此人必须尽快抹杀。」江夏眼中满是凶光,「这几次事件足以证明,他在暗中纠集起了一支由魔种组成的势力,这是极其危险的信号。」
白清玄拿着笔,又在本子上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字。
而檀临逸的神色十分凝重:「老祖放心,我会组织力量,进行一次专项调查。」
江夏端起茶杯:「我说完了。」
「好的,老祖。」檀临逸起身,「那我先告辞了。」
说着,他匆匆离开了敞轩。
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江夏总觉得此人并不像传闻中那般雷厉风行。
对于这位檀部长的立场,看来还要好好观察一下。
下一秒,江夏的目光来到了白清玄和他手上的笔记本上。
他还是有些好奇:「白兄刚才在记什麽?」
「当然是把老祖的教诲和指示都记下来。」
看着那嬉皮笑脸的模样,江夏有种不好的预感。
「给我看看?」
白清玄当即就把本子递了上去。
江夏定睛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三句话:
「1.教育工作者一定要懂教育」
「2.魔种监测系统一定要可以监测」
「3.敌对势力一定要消灭」
「……」
虽然都是废话,但确实也精辟地总结了刚才的交谈内容。
只是江夏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哦,搁这等着我呢?」
「哈哈哈哈,」白清玄也不演了,开怀大笑道:「老祖勿怪,我这是把您当成太阳一样崇拜。」
还挺押韵……
江夏无奈的扶住额头。
果然这神人绕了一大圈,始终把玩抽象放在了第一位。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身旁空置的坐垫:
「来白兄,跪这儿,老祖求你个事。」
白清玄走了过去,往坐垫上一跪,顺手搭上了江夏的肩膀。
「老祖有何吩咐?直接说就行了。」
江夏反手也勾住了他的肩膀,笑得十分和蔼。
此刻,勾肩搭背的两人像是在密谋些什麽。
「把无极术式的秘密告诉我。」
白清玄顿了顿,随后模仿起了江夏的语气:
「哦……在这等着我呢?」
江夏微微一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要是想,老祖给你跪一个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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