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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魔王收了翅膀落定,抬眼向前望去,石林之外便是一片混沌,再无半分天地光景,果真是三界的天尽头。
鹏魔王暗自盘算,这小龙倒还挺讲信义,当即打消了风紧扯呼的念头,放声大笑:「看来,终究还是我赢了!」
笑罢,鹏魔王又暗自思量,防人之心不可无,唯恐敖烈事后耍赖不认帐,遂拔下根鹏羽来。
转头又见那根石柱生得魁梧雄健,当即便心念一动,将鹏羽嵌进石柱之上。
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鹏魔王这才心满意足地振翅折返。
不过一天功夫,鹏魔王便落回原地。
见狮驼王还未归来,鹏魔王不禁满脸得意地看向敖烈:
「愿赌服输,是我赢了,若是不信,你大可派人去看,我在那石柱上留了一根金色翎羽!」
敖烈轻笑一声,抬手指了指狮驼王:「你说的翎羽,是这根吗?」
鹏魔王循声看去,脸色骤变,只因风吹散云雾,露出狮驼王的身影。
而他方才嵌在天尽头石柱上的那根金鹏羽,此刻赫然出现在狮驼王的右腿外侧。
「如此看来,是你输了。」敖烈淡淡道。
「这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比我快这麽多!明明是我先飞向北方尽头的!他怎会早我一步,还变成那石柱的模样戏耍我!」
鹏魔王心中又气又急,全然想不明白其中关窍。
输给敖烈,鹏魔王尚且能接受,毕竟对方是天庭册封的巡察灵官,真龙之身,又有天庭众仙相助,输了不丢人。
可他居然输给了素来只知使蛮力的狮驼王,这是鹏魔王死活都不能接受的事实。
看着鹏魔王看向自家兄弟,咬牙切齿满脸不服气的模样,敖烈不由暗叹,他们这些结义兄弟,对这论资排辈的事,当真是执着。
两世为人,他何尝不懂其中道理,无非就是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而这,恰恰是敖烈布下此局,想要达到的最好效果。
随即,敖烈缓缓道出其中关窍:「无非仰观乎天,三百六十五度,刻刻变迁,而斗枢终古不移,此乃天地亘古不变之理。」
两大魔王听得一头雾水,全然摸不着头脑。
看着二人满脸茫然的样子,敖烈才一字一句,点破了这盘中之谜:
「你只知他是狮驼王,却忘了,他如今已是我麾下在册的神将,我传令三百五十九位仙官,分守周天三百五十九处星位,独留的天枢星位,便是狮驼王此刻所在的方位。」
「你飞得再快,也不过是拼尽全力向着天枢星而去,殊不知周天星斗皆随斗枢而动,你永远不可能比他先抵达天尽头,须知这天枢之位,从一开始,既是终点,也是起点。」
这话如醍醐灌顶,鹏魔王瞬间便想通了前因后果。
只是直到此刻,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自恃能纵横三界的资本,在这周天规则与天庭的法度掌控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如今才回过味来,难怪在那天尽头时,总觉得那根石柱隐隐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鹏魔王瞬间便明白了,除非自己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否则本事再了得,也赢不了一个占了天枢的天庭正神,就像凡人永远跑不赢日月轮转,逃不出天地乾坤。
而鹏魔王如今不得不接受的一点是,若是他不肯低头拜入敖烈麾下,只怕这辈子,在自己最得意的本事上,都要被狮驼王,稳压一头。
「既愿赌服输,便留下吧。」敖烈收了笑意,正色道,「我看鹏兄弟面相,也不像是输不起的鼠辈。」
这高帽扣得鹏魔王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罢了,既然灵官大人抬举,鹏某留下便是,不过事先说好了,日后我也得像狮驼王那般做神将,而且位份不能在他之下!」
敖烈摊了摊手,笑道:「神将之位好说,但能不能坐得更高,那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一旁的狮驼王早已按捺不住,顾不上什麽周天星斗大阵,只剩满心狂喜。
管他什麽手段不手段,兄弟里向来最傲气的鹏魔王,今天实打实地输给了他!
「哈哈哈哈!还叫什麽狮驼兄弟!你我五兄弟有约在先,鹏贤弟呀!我是你二哥!这是你敖大哥,快叫一声大哥丶二哥听听!」狮驼王拍着大腿大笑道。
「敖大哥,狮丶狮……二哥!」鹏魔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终究愿赌服输,躬身行了一礼。
敖烈微微颔首。
「哎~」狮驼王脆生生应了一声,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此刻发自内心地觉得,这天庭神将,当得实在是太痛快了!
狮驼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仙果佳肴,塞到鹏魔王手中,而后又转头对着敖烈嘿嘿一笑:
「您看这鹏贤弟,大哥二哥也叫了,我这二哥的见面礼也送了,正好他手上缺一件趁手的兵器,虽说都是自家兄弟,这长兄赐弟的见面礼,总不能少吧?」
敖烈听着哈哈大笑:「你啊你!都跟着蛟魔王那厮学坏了,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罢了,叫上蛟魔王,三位贤弟今日便随我一同去西海龙宫做客,宝库之中,你们三人任挑一件神兵便是了!」
鹏魔王接过仙果尝了尝,随即神色复杂地看了狮驼王一眼,心说:这傻狮子,原来在这里过得这麽滋润,白让自己担惊受怕了这麽久。
又听敖烈这般说,心中大喜,当即躬身行礼:「多谢贤兄提携!弟感激不尽!」
如果说方才喊敖烈一声大哥,只是迫于赌约形势,如今这一句,他却是真心实意地拜服。
没办法,谁让对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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