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禺狨王本就性情暴烈,得知此事当即红了眼,连夜派人快马加鞭远赴翠云山,给结义大哥牛魔王传信求援。
就在禺狨王等得心焦之际,洞外小妖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大王!牛魔王爷爷到了!」
禺狨王眼睛一亮,当即大步迎了出去。
牛魔王本是一百个不愿意来的。
此前和天庭交手,他被哪咤三太子的乾坤圈砸成重伤,好不容易才稳住伤势闭关调养,半点不想再掺和这种捅破天的祸事。
可到底是八拜之交的过命兄弟,信里禺狨王字字泣血,说两位兄弟被天庭擒拿丶生死未卜,他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抹不开这份结义情分,赶了过来。
可刚一脚踏进洞府大门,牛魔王的脸瞬间黑了,头大如斗。
只见洞府两侧整整齐齐坐着十馀位山神土地,全是天庭在册的福禄正神,虽说没受皮肉之苦,却个个脸色铁青,怒目圆睁。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正厅主位旁,竟还坐着一位县城隍,此刻灰头土脸,面色铁青,周身的怨气都快凝成实质了。
「牛兄弟!来的正好,快请上座!」禺狨王拱手迎上。
「禺狨兄弟!」牛魔王瞪圆了眼睛,咬牙切齿地喝道,「你是真疯了不成!拘拿天庭正神,尤其是城隍,这可是要上斩妖台的死罪!你是嫌自己命长?」
「牛兄弟息怒,先喝碗酒暖暖身子,听我细细道来!」禺狨王连忙给他倒满烈酒。
一碗烈酒下肚,牛魔王扭头四顾,才发现不对劲。
这些正神虽说脸色难看,可禺狨王上前敬酒时,他们竟都笑着接了,半点没有阶下囚的抵触。
牛魔王心里顿时生了疑,上前对着一众正神抱拳道:「诸位正神,今日之事多有得罪,我牛魔王代我家兄弟,给各位赔个不是了!」
小妖们早已在石桌上摆满了酒肉,原本紧绷着脸的正神们见他态度和善,也顺着话头寒暄起来。
一位须发花白的土地公先叹了口气,满脸苦色:
「牛大王言重了,说起来这几日被请到这里,我们非但没受苦,反倒该谢禺狨大王,您有所不知,前几日不知是天上哪路大神斗法,一路打到咱们地界,连带着我们的土地庙丶山神庙,全被掀了个底朝天!」
旁边的山神立刻接话,满是憋屈:
「可不是嘛!就连城隍爷的行台都没能幸免!要不是禺狨大王及时出手,施展神通把我们护在泥塑里,我们几条命早就没了!」
牛魔王转头看向那位县城隍,却见对方闻言鼻子一酸,扭过头去,没反驳半个字。
「这……」牛魔王一时语塞。
「嘿嘿!以前你们老说我莽撞,其实我比你们几个都聪明!」禺狨王凑上来,一脸邀功的得意,「等我把咱家兄弟换回来,天老爷就知道,我这是做了好事!」
牛魔王稍稍松了口气,还好,这事还有收场的馀地。
可他依旧悬着心,当即拽着禺狨王进了内堂,板着脸训斥:「我的傻兄弟!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天庭不领你的情,一口咬定你拘禁福禄正神,到时候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牛兄弟放心,这点我早想到了!」禺狨王笑了笑,「我每日三餐开灶,顿顿都先敬灶王爷,他老人家全看在眼里,记在帐上呢!」
灶王爷掌一家功过丶录生民福泽,素来受山野妖怪敬重,这话一出,牛魔王当即哑然失笑,心下暗忖:倒是自己小看这兄弟了,看着鲁莽,实则一点不傻嘞!
他随即正色问道:「我来的时候,天兵已经把这山围得水泄不通了,咱们现在打算怎麽办?」
「大哥!咱们兄弟五个结义,说好同生共死!」禺狨王脸色一正,眼中闪过精光,「如今两位兄弟被天庭拿了,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死?我就是要拿城隍土地,换兄弟们平安回来!」
他顿了顿,又道:「今早便有天兵在洞外叫阵,打着天庭的旗号喊我出去受降,我瞧着来者不善,没搭理他们。如今大哥你来了,正好咱们兄弟联手,先挫挫他们的锐气,出了这口恶气!要是能把他们主将绑来更好,让城隍丶土地跟他说清原委,不信他不放咱们兄弟!」
牛魔王闻言,沉吟半晌。
此前被哪咤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虽是吃了大亏,却也让他在绝境中破了瓶颈,养伤这段时日修为反倒更进了一步,如今再对上天庭神将,他有十足的把握。
可他心里也清楚,这事闹得越大,越没法收场。
但牛魔王转念又一想:哪咤奉旨去冥界清剿六洞魔王了,不在南赡部洲,这天底下,能压得住他的人,又少了一个。
这念头一起,骨子里那争强好胜的性子,终究还是压过了顾虑。
沉吟片刻,牛魔王点了点头,只郑重嘱咐:
「要出手可以,但你必须全听我的,对天兵天将出手,务必留分寸,咱们只对付天庭派来的主将,问清兄弟们的下落便好,绝不能伤了寻常天兵的性命,咱们是为了救兄弟,不是要和天庭不死不休。」
「大哥放心!」禺狨王顿时喜出望外,拍着胸脯连连应下,「我方才远远瞄过一眼,对面没什麽厉害角色,就凭咱们兄弟二人联手,擒下他们的主将,简直易如反掌,不足为惧!」
话音刚落,洞府之外便传来震天的叫阵声,正是蛟魔王那粗犷的嗓门,喝令声响彻山谷:「禺狨王听令!速速放出被拘的天庭正神,出来受降!」
禺狨王眼中凶光一闪,拎起手中浑铁棍,对着牛魔王一拱手:「大哥,他们来了!咱们走!」
「好!」
牛魔王深吸一口气,拎起混铁棍,大步跟着禺狨王,踏出了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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