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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烈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果然是慈母多败儿!
他又问:「姑父还在水部当差?」
龙母回道:「自从你姑父受封了司雨大龙神,天天往那天庭跑,不是去水部议事,就是去凌霄殿领旨,很少着家,今日他一早便去了天庭,不出意外,怕是好些天都见不着他了。」
话音刚落,听得殿外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而后便听泾河龙王怒气冲冲:「偌大的天庭,竟然找不到第二个能做水府总督的仙家,当真是邪了门了。」
敖烈与龙母皆是一愣。
下一秒,殿门被推开,泾河龙王一身朝服,满脸怒容地大步走了进来。
他刚要与龙母抱怨,抬头就看见敖烈坐于案前,又瞥见了一旁案上摆满的仙品玉匣,脸上的怒容瞬间烟消云散,转而大笑起来,快步走上前。
「哈哈哈!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我家烈儿!」
泾河龙王拍着敖烈的肩膀,满脸欣慰,「果然姑父没白疼你,来人!取我那坛百年的天河酿来,今日我要与贤侄好好喝几杯!」
「不必了,我去取便是了,难得你今日回来的早,你们爷俩慢慢喝,我不胜酒力就不奉陪了!」
龙母笑着起身,亲身取来酒壶酒杯,识趣地退了出去,只留下泾河龙王与敖烈两人在殿中对坐。
敖烈率先起身,双手举杯,躬身敬道:「姑父,侄儿先敬您一杯!贺姑父荣升司雨大龙神,执掌泾河水脉。」
两人一饮而尽,泾河龙王放下酒杯,深深看了敖烈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不知贤侄今日来此,是以西海三太子的身份,还是以巡察灵官的身份来见我的?」
敖烈眼神迎上去,不答反问:「那侄儿也想知道,今日该称呼您一声姑父,还是唤司雨大龙神一声上神呢?」
四目相对,敖烈打量着泾河龙王,泾河龙王则是揣摩着敖烈的来意。
互相表达调侃之意一番之后,气氛反而融洽了不少。
两人皆是相视一笑。
敖烈先说明了来意:「不瞒姑父,侄儿上天述职还有些时日,特意过来,是看看姑姑,她身体一向不好,您忙着天庭的差事,难免顾不上,侄儿总不能看着她操劳过度,伤了身子骨。」
泾河龙王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放下酒杯道:「贤侄,你这话姑父可就不爱听了,你姑姑嫁给我这麽多年,虽是龙宫主母,操持府中事务,可我何时亏待过她?」
「姑父自然是待姑姑好的,侄儿明白」,敖烈顺着他的话头,话锋一转,「只是侄儿方才见了几位表弟,不免为我姑姑的身体担忧,尤其是我那九弟,少不了让她忧心。」
泾河龙王眉头一挑:「哦?此话怎讲?」
「我这九弟,武艺不成,道行不精,一天到晚只知道在四海八河惹是生非,他如今年纪小,各方水神念着西海与司雨大龙神的情面,不与他计较,可万一哪天他闯了大祸,犯了天条,到时候可该怎麽办?」
泾河龙王闻言,非但不忧,反倒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自得:
「贤侄此言差矣!你姑父虽不才,好歹也是执掌八河水脉,在天上也有几分薄面,保我儿一生无忧,还是绰绰有馀的。」
「哦?」敖烈轻轻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侄儿看,未必。」
「九表弟不识大体,不懂规矩,全靠姑父的名头撑腰,可姑父能保他一时,万一哪天他闯祸,正好落到了侄儿手里,姑父您说,到时候侄儿是按天规办事,还是念着亲情保他?」
「所以我才奉上天仙药品,好叫姑姑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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