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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处长接着道:“但是像这类干部上访,还是比较少见的,我们同样也是让地方政府派人过来领人。具体如何做,那就要看当地政府的能力了。”
陈凡顿时感觉有些无趣。
这番话,说了等同于没说。
不过这也不能怪刘处长废话连篇,毕竟那些比较隐晦的事情,真不敢乱说。
如果到时候陈凡按照她所说的办法去对付那五名老干部,一旦出了事,她这个出谋划策之人,也是会负连带责任的。
眼看对方不肯和自己说真话,陈凡也只能实施郭景耀让朱刚转达给他的办法。
他清了清嗓子,道:“刘处长,他们五位老干部是住在一个房间,还是分开住的?”
提及这事儿,刘处长有些哭笑不得:“估计他们是知道我们的手段,担心我们强行劝返,所以他们五个人只要了两个房间。两个老太太住一个,另外三个大爷住一个,但白天的时候,他们会待在一起。”
“刘处长,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陈凡将自己的计划与刘处长说了出来。
刘处长闻言,略微思索后,道:“你这个办法可行度还是很高的,但是我只负责将他们带出来问话,至于其他的,我可概不负责。”
“放心吧,刘处长,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陈凡立即打着包票。
在吃完午饭后,本来陈凡是抢着付钱的,结果刘处长早就已经将单给买了。
无奈之下,陈凡也只能承下这一份情。
众人只是在餐厅内稍做休息,便再次回到招待所内。
在一个房间内,两个老太太和三个老大爷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聊天。
两女三男待在招待所的一个房间内,他们是真不怕闹出什么笑话来。
其中一个老太太啃了一口苹果,有些不安的对一个长眉老头询问道:“老蔡,你说省纪委这边会不会处理我们的举报?万一他们是铁了心要维护郭景耀,那我们怎么办?难不成还真的跑去首都不成?”
长眉老者叫蔡成功,就是前不久被双规的蔡高达的爷爷。
蔡成功是出了名的倔脾气,面对老太太的询问,他重重的哼了一声:“怎么,你怕了?别忘了郭景耀那孙子是怎么整你侄子的,好端端的工商局副局长,硬生生的被郭景耀给排挤打压了。咱们就豁出去这张老脸,跟郭景耀斗,不死不休。他这种人不进去吃牢饭,我们玉晨市永无宁日。”
“对,跟他斗到底,我们革命几十年了。想当初我们为人民服务的时候,郭景耀那孙子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整我们的子孙,哼,他还真挑错了对象,真以为我们是泥捏的不成?”
另一个干瘦老者骂骂咧咧着:“我就不相信郭景耀当官这么多年,屁股里能没有一丁点儿屎?如果省纪委敢袒护郭景耀,那我们就接着上访,找省党委,哪怕是闹到首都也不是不行。”
在他们看来,虽然他们目前没有掌握郭景耀的犯罪证据,但只要省纪委的人肯彻查,但凡是一个人,屁股里面多少都会带点儿屎。
而且他们闹事的理由就是郭景耀大搞特搞内部分化,利用强权硬压反对声音,搞一言堂,独断专行,冷酷无情。
就在五人义愤填膺聊着天的时候,房门被推开,刘处长缓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十分有亲和力的笑容:“老前辈们,聊天呢?这秋天到了,天气反复无常,有时候的确让人挺烦闷的。我给你们弄了点儿茶叶,你们尝尝,润喉养肺的。”
蔡成功率先站起身来,态度还算比较克制:“刘处长,你们省纪委是打算如何处理我们的举报?难道还是像上次一样雷声大雨点儿小吗?那我们可不干。郭景耀这个人就是典型的霸道主义,官僚主义,如果继续让他担任我们玉晨市的市委书记,那可是会害了一市的人民和干部,外界会说玉晨市就是郭景耀的小朝廷。”
“老同志,这话还不能乱说,啥小朝廷?这又不是古代,郭景耀也不是什么封疆大吏。”
刘处长说着话的同时,亲自给五位干部泡着茶,然后道:“对于你们的举报,我们省党委和省纪委的领导都非常的重视。这样吧,你们先逐个跟我去隔壁的房间,一一说明你们想要举报的情况和诉求,我整理成报告后,马上向上面汇报,你们看如何?”
在泡好茶之后,刘处长见五人还在用眼神交流。
她并没有给五人反应和纠缠的机会,指着蔡成功道:“这位老前辈,你先来吧,行吗?”
说完,她也不给蔡成功犹豫的机会,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去吧,老蔡,一定要拿出气势来,今天咱们非逼得省党委和省纪委罢黜郭景耀不可。”
其他四人见举报郭景耀有希望,立即对蔡成功催促道。
蔡成功重重点了点头。
他毕竟是其他四人的主心骨,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认怂,以免影响士气。
在他离开后,其他四人立即开始商议,等一下该如何跟刘处长详细说明情况,以免出现言语上的漏洞。
就在他们商量的时候,房门再度被推开,陈凡带着范彬和程一雯走了进来。
因为担心局面太乱,导致谈判无法进行,所以范彬二人带来的几名属下,就在门外面候着。
四位老干部看见陈凡三人时,还以为是省纪委的人,刚要起身相迎时,其中一名老太太杨春露突然指着陈凡:“你...你不是郭景耀的狗吗?”
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做狗,陈凡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就算是他的母亲,也不曾这样教训他。
其他三名老干部齐刷刷朝着杨春露看去:“他是谁呀?难道他就是郭景耀的秘书?”
“对,就是郭景耀的秘书。”
杨春露咬牙切齿道:“就算这小子化成灰,我也认识他,他就是郭景耀最忠诚的帮凶。这要是放在古代,就是血滴子的头头儿。”
血滴子的头头儿?
听见杨春露如此形容自己,陈凡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其他三位老干部在得知陈凡的身份后,气不打一处来。
另一个老太太双手插腰,失声尖叫道:“你们来干什么?来抓人是吧?是想要强行把我们绑回去?你们的刑具呢?空着手来的?”
杨春露也是丝毫不弱,抄起旁边的板凳就朝着陈凡几人扔了过来:“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这是我们的房间,谁让你们进来的?谁允许你们进来的?我警告你们,你们敢碰老娘一根手指头,我今天...今天我就躺地上去...”
普通的老头老太太尚且难对付,更何况还是懂法的老头老太太,那是更加的难对付。
另外两个老头立即朝着陈凡三人快步走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着,一副要对陈凡三人大打出手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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